男人站在屋顶,正是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他手持折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各位,江湖仇杀,终究是死路一条。新生居愿给各位一条活路——有兴趣加入我们,靠手艺吃饭、凭力气挣钱的,站出来登记。”
玄虚子看着这一幕,你刚才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响起:“太糙,太业余。”他看着这些听命于新四军的金风细雨楼杀手们的高效运作,再想想自己手下的混乱不堪,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终于明白,什么是“业余”,什么是“专业”;什么是旧江湖的野蛮,什么是新时代的秩序。
武昌城一夜变天了。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全城百姓发现,城中多了许多身穿统一制服、纪律严明的新生居工作人员。他们开始修缮街道,安抚民众,并宣布将由新生居全面接管湖广商会的产业。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亮黄鹤楼的飞檐,你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染了夜露的长衫,穿上了一套干净的便服。你的第一站,是湖广巡抚的衙门。
你没有通报,而是直接亮出了那块代表女帝,写着“如朕亲临”的金牌。
湖广巡抚姚一临,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官僚,在看到金牌的那一刻,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血色尽褪,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你的面前,额头死死贴地:“卑职湖广巡抚姚一临,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牌正面刻着“如朕亲临”,背面刻着五爪金龙,整个大周朝也没有几枚,持有者本都是探访巡查各地女帝最信任的钦差大臣。而这枚金牌乃是女帝姬凝霜在你走之前塞给你的,毕竟燕王那边都给你发了一个“燕王府长史”的官印和一套官服。作为正牌“杨夫人”不可能不给你点代表她这个大周女帝的授权之物。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你一眼,因为他很清楚,能拿着这枚金牌出现在武昌的,必然是那位传说中在安东府创下不世之功的杨仪!这位杨社长以商人之身,却能和手握兵权的燕王发兵东征屠灭东瀛,擒拿天皇。连女帝给他封的“领司徒,录尚书事,都督中外诸军事,加九锡,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的顶级册封章册都敢烧了拒绝——其背后的分量,比女帝亲临还要恐怖。
你没有理会他的战战兢兢,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着指令:“马上写奏报给陛下,就说武昌发生江湖械斗,幸得新生居出手平定。为安置流民与散修,需在汉阳镇划拨千亩地皮,由新生居出资修建工坊、学堂与宿舍,建立关内第一个新生居分部。奏报里要写明,此举可增加赋税、稳定地方,对朝廷百利而无一害。”
姚一临听得冷汗直流,却不敢有丝毫异议,只能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卑职遵命!卑职马上就去办!”
离开了巡抚衙门,你来到了新生居在武昌的临时据点。据点内,一台由安东府工坊打造的电报机正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这在这个时代而言如同神器一般的装置,是你掌控全局的关键。你让新来的电报员立刻敲下电码,向安东府发出指令:“命令任清雪率领工坊技工、林清霜率领政工学员,即刻启程前往汉阳。我会在此等候,准备开创历史。”
随后,你又在武昌最高档的酒楼,约见了你的两位“盟友”——苏梦枕和金不换。
金不换满面红光,手里把玩着一串蜜蜡手串——这几日金风细雨楼清理湖广商会产业时,特意将其中三成利润分给了他的万金商会,这比他辛苦经营半年赚的还多,让他兴奋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而苏梦枕则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咳嗽着用手帕捂着嘴,仿佛前几日那场血腥的收割只是一出无足轻重的戏剧——他的金风细雨楼负责实际行动,直接参与了最后的摘桃子行为,自然也拿到了丰厚的报酬。
你没有废话,开门见山:“新生居汉阳分部即将动工,主要经营钢铁、纺织与供销社。我希望两位能够投资——金老板出资金与渠道,苏楼主出情报和治安。建成之后,所有的供销社利润,金风细雨楼和万金商会各占两成;工坊利润,各占一成。”
“嘶——”金不换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蜜蜡手串差点掉在地上。他可是亲眼见过安东府供销社的火爆场面,那利润简直是日进斗金,他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分两成!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一拍桌子:“干!杨社长!您说怎么干!我万金商会砸锅卖铁也跟您干!资金我明天就调过来,渠道全给您打通!”
苏梦枕则是轻轻地笑了笑,咳嗽声都轻了几分。他比金不换看得更远——杨仪给的不是钱,而是一张登上新时代巨轮的船票。旧江湖已成昨日黄花,新生居代表的新秩序才是未来。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成交。”顿了顿,又补充道,“情报网已为您铺开,玄天宗和血煞阁的动静,我会第一时间告知您。有需要金风细雨楼出手的话,杨社长可以随时知会一声,金风细雨楼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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