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和平收编(2 / 3)

和凌云霄都是纵横武林一甲子的老江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武悔。年何等风光,阴后的【天·欲海慈航】更是阴毒无比,三十几年前,凌云霄在武林大会上与她交手切磋,若非靠着玄天宗的护体罡气,险些中招。可眼前的女子,身上没有半分阴柔媚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气场,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不再是扭捏的莲步,而是大步流星的稳健。

两人交换了个难以置信的眼神,脚步都顿了顿,厉苍穹低声道:“传言说合欢宗归顺了新生居,我还当是谣传……”

凌云霄皱着眉,看着武悔转身带路的背影,工装的后腰处绣着个小小的“武”字,针脚细密,显然是自己缝的,他低声回应:“不止合欢宗,你看那边脚手架下面那个用工具测算高度的女人,身形是不是像飘渺宗的玉流仙子?”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一个穿着同样工装的女子正站在脚手架下,手里拿着皮尺,动作麻利地校准位置,正是当年飘渺宗的中层长老玉流仙子,虽然看着只有二十八九岁,但二人很清楚,这位玉流仙子和他们是同辈中人,厉苍穹年少时甚至恬不知耻的追求过人家!

指挥部的办公室不大,却收拾得井然有序,气氛安静得近乎压抑。窗外不时传来蒸汽机车悠长的汽笛声,穿透力极强,将室内的宁静割得七零八落;隔壁就是通讯室,偶尔能听见铜制的电报机,“滴答”响一声,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两位旧时代的枭雄。

凌云霄与厉苍穹坐在客座上,屁股刚沾到椅子,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办公桌旁的女子身上。那是幻月姬,曾经的飘渺宗宗主,那个在江湖上以清冷出尘闻名的女子,传说她常年居于天山飘渺峰,衣袂飘飘如谪仙,连说话都细若蚊蚋。可此刻,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制服,领口别着枚黄铜制的“新生居”徽章,徽章上刻着齿轮的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她手中捏着一把三角尺,正一丝不苟地在铺开的工程图纸上标注数据,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墨线,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眉头微蹙,眼神专注而认真,偶尔会抬手将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的耳垂上没有戴任何饰物,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完全没有了往日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多了几分烟火气的鲜活。这副模样,是他们在江湖上行走数十年,几次拜会飘渺宗都从未见过的。

两人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了。连幻月姬这样传说中活了数百年,视凡尘为敝履的人物,都心甘情愿地穿着制服、画着图纸,为眼前这个“新生居”效力,他们这两个败落的宗主,又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主位上,你慵懒地靠在简陋的办公椅上,椅子只是普通的藤椅,扶手因为京城被摩挲,已经有些光滑的质感。你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平稳,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二人,却并未正眼相看,仿佛他们不是前来求存的宗门之主,只是两个寻常的求职者。

“二位的来意,我清楚。”你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但我对你们的门派,真的没什么兴趣。”

“哗啦”一声,凌云霄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厉苍穹更是猛地站起身,手死死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那把曾饮过无数高手鲜血的“血煞刀”早已没了往日的寒光,刀鞘上满是划痕,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杨社长!我血煞阁虽败,门下还有百余弟子!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他周身的内力不自觉地涌动起来,却在触及你投来的目光时骤然僵住。你的眼神很淡,没有半分杀意,只是扫了一眼他按在刀柄上的手,那只手粗糙不堪,指甲缝里还嵌着泥,与他当年那个挥刀即取人性命的“血煞阎罗”形象判若两人。

“厉宗主,稍安勿躁,请坐下。”你抬了抬眼,语气依旧平淡,却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厉苍穹浑身一僵,原本涌动的内力瞬间溃散,竟不由自主地坐回了原位,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这不是武功压制,而是一种源自内心的威慑,仿佛对方早已将他的心思看穿,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从抽屉里拿出两份叠得整齐的文件,纸张是上好的宣纸,比江湖上最昂贵的信纸还要厚实,轻轻推到他们面前:“我感兴趣的,是二位本身。”

两人低头看去,只见文件封面上印着“新生居高级干部聘用合同”几个字,字迹清晰工整,显然是用某种机器印刷的。翻开第一页,凌云霄的职位赫然是“新生居武学学术研讨会会长”,厉苍穹的则是“新生居战斗技能培训总顾问”。合同下方详细罗列着福利:安东府新生居社区里的独立宅院,带前后院和水井;每月十斤猪肉的配给票,凭票可在新生居供销社领取;新生居附属卫生所的免费医疗保障,可享优先诊治;甚至连他们的直系亲属,都能享受同等的物资供应和入学资格。

这哪里是招降,简直是锦衣玉食的供养!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凌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