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联络百姓(2 / 5)

的人手,把会场外围围得水泄不通——记住,是外围,最好是山门之下,形成一道封锁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入会场半步,也不准放任何人擅自离开。”

你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石凳,补充道:“对外说辞我已经想好——就说接到密报,有地方匪寇企图在试剑大会上作乱,破坏武林盛会,你们是奉上级命令前来维持秩序的。至于动手……”你抬眼看向铁手,“自然会有人在会场内控制局面,你们负责保护到时候来喊冤的苦主们。以及最后拿下一干人等下狱。”

朴铁手脸上没有丝毫疑惑,锦衣卫的天职便是服从,他用力点头:“遵命!属下这就去清点人手,安排布防!”

你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便向院门走去。朴铁手连忙上前为你拉开大门,目光落在你肿起的左眼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用极低的声音关切地问道:“大人,您脸上的伤……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查是谁干的?属下这就去把人抓来,给您出气!”

你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铁手浑身一寒,仿佛坠入冰窖:“不必。这伤是收利息的时候,对方给我留下的收据。等九天之后,我会亲自去讨回来。”说完,你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小巷,重新融入西街的喧嚣之中。

你径直回到老槐树下,重新支起字摊——你知道,玄剑门的人昨天被官差搅了局,必然心有不甘,今天定会再来找回场子。你要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然而,你等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拳脚相加,而是一幕让所有围观群众都目瞪口呆的场景。街口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昨天那个不可一世的刀疤脸,此刻却像换了个人——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锦缎短打,手里提着一个描金漆盒,盒身雕着缠枝莲纹,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脸上堆着谄媚到极致的笑容,额头上沁着细密的冷汗,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走到你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杨……杨先生!”刀疤脸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脸上的刀疤因为用力而扭曲,“在下昨日是猪油蒙了心,一时冲动冒犯了您,今日特地来给您赔罪!这是一点心意,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这粗人计较!”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捧着漆盒,恭恭敬敬地放在你桌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心里此刻正七上八下,一想起昨天回去后的遭遇就浑身发抖。

昨天他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回到玄剑门分舵,刚进门就被负责青石镇事件的白胡子长老叫了过去。那长老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昨天却气得吹胡子瞪眼,拿起桌上的茶盏就砸在他脚边,茶水溅了他一裤腿:“你个蠢货!谁让你去招惹那个杨先生的?!”长老指着他的鼻子怒斥,声音里满是对未知的恐惧,“青石镇那个神秘高手杀了张师爷和幽冥鬼道五人,至今下落不明!这个节骨眼上,你去招惹一个住在锦绣会馆,和峨嵋派牵扯不清的读书人?他要是在峨嵋派相好面前吹点枕边风,煽动峨嵋派抵制联姻,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长老越说越气,最后勒令他今天必须亲自上门赔罪,要是得罪了峨嵋派,就把他逐出门墙。

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说看那漆盒一眼。刀疤脸也不敢多停留,放下漆盒后对着你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然后如同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挤进人群,匆匆离开了西街,直到走出老远,才敢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长舒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刀疤脸一走,周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商户和百姓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活计也忘了干——卖包子的掌柜举着铲子僵在半空,糖画师傅的勺子停在转盘上方,连哭闹的孩童都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得止住了哭声。玄剑门那帮横行霸道、连官差都敢不放在眼里的恶霸,竟然给一个穷书生赔礼道歉了?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离奇!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西街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雷,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议论声!

“我的天!我没看错吧?那是玄剑门的刀疤脸啊!他竟然给杨先生鞠躬赔罪了!”

“这杨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连玄剑门都怕他!”

“难道他是隐世的武林高手,故意扮成书生体验生活?”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所有人看向你的眼神都变了——昨天还是同情、怜悯,今天却充满了敬畏、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穷书生,背后到底藏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昨天还对你爱理不理、甚至暗地里埋怨你“惹事生非”的商户们,此刻却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卖豆腐的大妈挤在最前面,手里还提着装豆腐的木盆,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隔壁布庄的伙计也跑了过来,连布庄的门都忘了关;几个挑着菜筐的农妇也放下担子,踮着脚往里面凑。他们脸上的麻木和恐惧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扭曲的激动,和看到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