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联络百姓(4 / 5)

底,“但是,你们今天也看到了,他们也怕。他们怕峨嵋派,怕朝廷,更怕我们这些被欺压的人团结起来。”

你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空白长卷,长卷用优质的宣纸制成,边缘用细麻线装订,足有三尺长。你“啪”的一声将它铺在地上,宣纸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九天之后,玄剑门试剑大会,巴蜀所有武林门派都会到场。我会去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玄剑门的罪行。”你拿起放在一旁的笔墨,狼毫笔蘸饱了浓墨,在宣纸上轻轻一点,留下一个墨点,“我需要你们的声音,变成一把把尖刀,插进玄剑门的心窝。”

你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这张纸,就是我们的武器。把你们的名字,你们的冤屈,你们被玄剑门欺压的经过,都写在上面。我杨仪,以我的性命担保,会带着这张纸,去试剑大会,为你们讨一个公道!”

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在剧烈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恐惧、犹豫、愤怒、期待,种种情绪在他们眼中交织。压抑了多年的怒火,在这一刻与对报复的恐惧激烈交战,没有人敢先开口,也没有人敢先动手。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街市喧嚣,反衬着屋内的凝重。

终于,王老实动了。

这个第一个被你“拯救”的男人,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脚步有些沉重,却异常坚定。他从你手中接过那支狼毫笔,笔杆在他颤抖的手中几乎要握不住。他跪在那张空白长卷前,看着宣纸的洁白,又看了看你坚定的眼神,仿佛下定了毕生的决心。他用尽全身力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王老实”,三个字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

然后,他哽咽着,写下了自己的冤屈:“玄剑门每月索要‘平安钱’十两,不给就砸店。建武十四年四月十二,被刀疤脸等人砸毁摊位,布料尽毁……”

这三个字,仿佛是一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是隔壁卖豆腐的张老汉,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玄剑门强占我家两亩薄田,我儿子去理论,被打断了腿!我要写!”

“还有我!”年轻的媳妇抱着孩子走上前,眼中含着泪,“玄剑门的弟子调戏我,我男人上去阻拦,被他们打成重伤!”

“算我一个!”“我也要写!”

人群瞬间沸腾了!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水,争先恐后地涌上前,有的接过笔写字,有的不会写字就请旁边的人代笔,然后自己按上鲜红的手印。粗糙的手指蘸上印泥,在宣纸上按下一个个清晰的手印,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有人写着写着就哭了,压抑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有人则咬着牙,字迹里满是愤怒;还有人一边写,一边大声念着自己的冤屈,引来一片附和。整个布庄里,哭喊声、控诉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一丝混乱,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宣泄着对玄剑门的仇恨。

你坐在木箱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张雪白的长卷,渐渐被一行行血泪交织的文字和一个个鲜红的手印填满,原本洁白的宣纸,此刻已变成承载着无数冤屈的“万民状”。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宣纸上,那些字迹和手印仿佛在发光。你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微笑——这就是民意,这就是足以将任何庞然大物彻底淹没的汪洋大海!没有什么比百姓的愤怒更可怕,也没有什么比团结起来的民众更有力量。

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在剧烈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压抑了多年的愤怒与恐惧,在这一刻激烈交战!

终于,王老实这个第一个被你“拯救”的男人,用那只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的手,从你手中接过了那支重若千钧的毛笔。他跪在那张三白长卷前,用尽全身力气,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他被敲诈勒索的血泪控诉!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一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来!”“还有我!”“算我一个!”

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沸腾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上前,在那张长卷之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与一段段触目惊心的罪行!

你看着那张雪白的长卷渐渐被一个个鲜红的手印,与一行行充满血泪的墨迹填满,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微笑。这就是民意,这就是足以将任何庞然大物彻底淹没的汪洋大海!

整整一个下午,王老实的布庄都大门紧闭。外面的阳光再也无法照进这间早已被愤怒、仇恨与希望彻底填满的秘密据点。

当最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用那只早已被岁月与苦难压得几乎变形的手指,颤抖着蘸上鲜红的印泥,在长卷最后一处空白重重按下自己的手印后,这张承载了无数巴州百姓血与泪的雪白长卷,终于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血色檄文!

你的眼神平静如水,小心翼翼地如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