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称‘无名’的年轻道士。”你指尖轻点石桌,勾勒出大致轮廓,“他根骨是百年难遇的道门奇才,却因走火入魔功力尽废,精神时好时坏——应该常在阆州城内外的街上周边徘徊,时而可能疯癫乱语。”
“找到他后,务必以礼相待,不可有半分轻慢,更不许用强。”你抬眼看向江龙潜,目光扫过他额角疤痕,语气加重了三分,“你亲自去说:锦城杨仪,邀他共论大道,我有办法,能助他重塑道基,重归巅峰。”
江龙潜瞳孔微缩,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太一神宫的年轻道士?社长竟对一个疯癫道人如此重视,甚至要他亲自出面“邀”请?但他深知社长从不做无用之事,压下心头疑惑,猛地起身拱手,声如洪钟:“卑职遵命!即刻调附近情报站全员出动,便是掘地三尺,也定将人找到!”
“慢着。”你指尖叩了叩石桌,青瓷茶盏轻颤,“给你三天时限。三日后的此刻,我要在这剧院里,见到他。”
“是!卑职以项上人头担保,三日内必带他到!”江龙潜躬身抱拳,铁牌撞击声清脆作响,转身时脚步带风,玄色劲装扫过石阶,竟带起几分急切的悍勇。
凉亭重归寂静,只剩紫藤花瓣簌簌飘落,落在茶盏中,与舒展的茶叶缠在一起。你端起茶盏,望着杯中浮沉的花瓣,嘴角笑意渐深,眼底却翻涌着布局天下的冷光。
你轻啜一口茶水,茶香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眼底的锋芒。圣佛啊圣佛,你这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盘踞昆仑太一神宫旧址,自以为藏得隐秘,却不知你当年覆灭太一神宫时,漏了这么一颗最关键的棋子。
圣佛,你这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定然想不到,我早已在你家门口埋下了一颗棋子。
他走火入魔、功力尽废,于旁人是废棋;于你,却是破局的关键——他熟稔太一神宫的机关秘道,知晓昆仑雪山的布防弱点,更对圣佛恨之入骨。他要复仇,要重证道心;你要破昆仑,除魔障。这桩交易,本就是天作之合。
你将茶盏顿在石桌上,花瓣随震波沉底。阳光穿过紫藤花影,在你脸上投下斑驳光影,那抹笑意里,既有对猎物入网的笃定,更有对天下棋局的掌控——这颗被遗弃的棋子,终将替你,捅穿敌人最坚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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