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铲除毒瘤(2 / 5)

,既有锦城商户之女,也有严州乡下的农户姑娘,最长者被掳半年、形容枯槁,最短者仅三日、尚有余悸!现已交由新生居女眷营妥善照料,换上干净衣物、备好热食汤药,此刻正随囚车一同押往南门法场,等着见证仇人伏法!”

“还有十二名‘欢喜禅’妖僧,藏在地窖密道想趁乱潜逃,被修罗堂杀手堵个正着!这些秃驴竟还想运功催动邪法反抗,被咱们用浸了‘软骨散’的渔网兜头罩住生擒,如今手脚筋被精铁钉死死钉在囚车立柱上,光头被涂了朱漆做标记,只待午时三刻在法场受刑!”

江龙潜说到最后,声音都因亢奋而微微发颤,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对这场大胜极为得意。

你听着这满是血腥的汇报,眼帘都未曾抬一下。一千多条人命的终结,在你眼中与庭院里被晨风吹落的竹叶并无二致——不过是清除了阻碍前路的杂草,是维护秩序的必然代价。

你指尖轻轻捻下一片沾着晨露的竹叶,露水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嗯。”

这声轻哼让江龙潜心中巨石落地,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切换话题,汇报更关乎巴蜀格局的第二路战果:

“第二路,巴蜀巡抚衙门已传来急讯!”

“小的五日亥时亲赴巡抚府,丁步桢那老东西起初还端着封疆大吏的架子,直到小的掏出‘如朕亲临’金牌,他当场就瘫在太师椅上,脸色比宣纸还白!供词摔在他面前时,他手抖得连茶盏都碰倒了,滚烫的茶水泼在袍角上都没察觉!”

“眼线回报,他枯坐书房整整一个时辰,烛火燃尽了三支,期间只喊了一声‘完了’!后半夜突然精神亢奋,亲自提笔签发一百二十七道海捕文书,调动巡抚亲兵三百、按察司刑捕两百,连各州府的捕快都连夜抽调,天没亮就封了四十二名官吏的府邸!”

“截止天亮,四十二名官吏、七十九名富商劣绅,连同他们三百多核心族人,九成已缉拿归案!其中汉安巡检张日观想跳后墙逃跑,被刑捕一箭射穿大腿,当众拖街示众!抄没的家产田契堆了巡抚府三间偏厅,光金银就装了八十多个大木箱!”

“丁步桢亲自带队押解首犯,派快马传信说,三日之内必把所有罪犯送到锦城,还说要亲自监斩,向社长表忠心!”

你听完依旧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一场足以让巴蜀官场洗牌的大清洗,在你眼中不过是清理了蛀虫,是巩固统治的必要手段。丁步桢的恐惧与谄媚,早在你交出金牌时就已预料到——权臣的忠诚,从来只卖给绝对的权力。

江龙潜对社长的平静早已习惯,他喉头滚动,双手从怀中捧出一个紫檀木锦盒,盒身雕着缠枝莲纹,边角鎏金被摩挲得发亮,显然是万金商会的顶级器物。

“社长,这是第三路。”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忌惮——盒中的东西太过骇人,连他这见惯血腥的人都不敢多看。“万金商会总会长金不换,派亲信于昨日天亮前送到,说是给社长的‘赔罪礼’。”

江龙潜双手高高举着锦盒,手臂绷得笔直,仿佛托着千斤重物。

你终于收回落在竹叶上的目光,视线落在锦盒上,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你没有伸手,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打开。

江龙潜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扣开鎏金搭扣。

啪嗒。

盒盖弹开的瞬间,没有金银的璀璨,也无秘籍的墨香,只有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盒内铺着明黄色云锦,锦缎上静静躺着一颗女子头颅——正是万金商会“天网”总管,代号“珠夫人”的汪玄珠!她发髻梳得整齐,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脸上还残留着精致的妆容,只是双目圆睁,瞳孔里凝固着临死前的愕然与难以置信。脖颈处的切口平滑如镜,显然是被吹毛断发的利刃一击枭首,连一丝多余的血痕都没有。

“金不换托亲信带了话。”江龙潜喉结滚了两滚,视线死死钉在地面,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扫向锦盒,声音干涩得像粗砂纸磨过朽木,“他说先前是万金商会误撞新生居的虎威,是商会有眼无珠、自寻死路,这颗人头是给社长的‘赔罪礼’;还说往后商会愿以市价三成,无保留供应天下情报与稀缺物资,只求社长开恩,给万金商会一个‘公平交易’的活口。”

你盯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金不换这老狐狸,果然是个狠角色——汪玄珠既是他的左膀右臂,又是他的情妇,竟能为了保住商会亲手斩下她的头颅,这份决断与狠辣,倒是比丁步桢那等官场老油条强上不少。这颗人头,既是赔罪,也是投名状,更是在试探你的底线。

你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触锦盒边缘,鎏金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你轻轻合上盒盖,将那凝固的愕然与血腥彻底封存。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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