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铲除毒瘤(4 / 5)

过她,一手‘锁喉功’出神入化,只用一招就杀了玄阶大成的‘离石双煞’,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嘶——”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传来,“连她都被枭首示众?这锦城到底来了什么人物,敢动万金商会的人?”

“何止是她!”一道锦衣汉子的声音带着冷笑响起,显然是消息灵通之辈,“西边的白虎寨前日被端了!‘白虎太岁’那老贼带着一千多亡命徒,还有十二名欢喜禅妖僧,一夜之间全没了!”

“什么?!”有人惊呼,“白虎寨跟官府关系不清不楚,谁有这么大本事敢动它?”

“官府?”锦衣汉子嗤笑一声,语气充满嘲讽,“昨晚动手的是三路人马!一路是那位神秘大人的亲卫,一路是投靠朝廷的金风细雨楼,最狠的是第三路——整个蜀中的袍哥会,被人拧成了一股绳,三千悍匪当先锋,杀得白虎寨血流成河!”

“袍哥会?那群各自为战的乌合之众?”有人难以置信。

“住口!”锦衣汉子厉声呵斥,“现在的袍哥会早已不是以前!那位大人只用十几天就整合了所有堂口,不服者全被沉了江!这等手段,黑白通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岂是你我能揣测的?”

二楼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茶杯碰撞的轻响。许久,才有一道梦呓般的声音响起:“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简直是……是活阎王啊!”

“所以劝各位收敛点!”锦衣汉子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位大人跟以前的官老爷不同,他才是蜀中真正的天!咱们这些江湖人,最好夹起尾巴做人,别撞在他手里!”

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粗茶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你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恐惧,从来都是最好的缰绳。对于这些桀骜不驯的江湖人,仁义道德毫无用处,唯有让他们见识到绝对的力量,让他们明白反抗的下场,他们才会学会遵守规矩。

而今日的法场,不过是这场规矩重塑的开始。

法场东侧临着护城河的位置,矗立着一座丈许高的朱红看台,楠木立柱裹着鎏金箔,顶端挑着四面杏黄旗,旗面“观刑”二字以朱砂狂书,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专为锦城七品以上官吏与乡绅望族设的观刑席,看台前排摆着八张梨花木太师椅,案上置着茶盏与折扇,只是此刻没有一人有心思触碰。

此刻,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从按察使到华阳县令,各色品级的官袍错落排列,却没有半分官场应酬的喧闹,每个人都挺直脊背僵坐着,像一尊尊绷紧的木偶。

与法场外围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喧嚣相比,这座看台的死寂显得格外诡异——连茶盏碰撞的轻响都没有,只有风卷旗帜的猎猎声,像死神在耳边磨牙。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料上晕开点点湿痕,却没人敢抬手擦拭,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们的目光呆滞地黏在法场中央——那里,四十二名官吏、七十九名富商被反绑在行刑柱上,嘴里塞着粗布团,光头被剃得锃亮,后颈都被标了朱红的斩字,正是昨日还与他们推杯换盏的同僚故友。

那些前几日还在酒桌上吹嘘权势、朝堂上相互攀附的“伙伴”,此刻像待宰的牲畜般垂着头,裤脚渗出的尿骚味顺风飘来,与法场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提醒着看台上的每一个人:下一个或许就是自己。

而坐在看台最中央、铺着猩红软垫的太师椅上的巴蜀巡抚丁步桢,更是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筋骨的木偶——往日里总爱捋着三缕长髯的手,此刻死死攥着椅侧的鎏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楠木肌理。他眼窝深陷如枯井,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青得像冻透的菜叶,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最惊人的是他的发间,不过一夜光景,那曾精心打理的乌黑发丝中,竟凭空冒出数缕刺眼的银丝,在晨光下泛着绝望的灰白,将他的衰老与恐惧暴露无遗。

他甚至不敢去看刑场中央那些昔日同僚——那些前几日还在他府中吟诗作对、互赠厚礼的“故友”,此刻颈间的朱红“斩”字如烙铁般刺眼。他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黏在南门外那根三丈高的乌木旗杆上,旗杆顶端的铁钩挂着的人头,正是万金商会“珠夫人”汪玄珠的头颅。晨风吹过,人头微微晃动,发间那支熟悉的赤金点翠步摇还在反光,刺痛了丁步桢的眼。

他比谁都清楚,汪玄珠不仅是金不换的左膀右臂,更是暗中给他输送过无数金银的“故人”。这颗头颅挂在那里,根本不是给百姓看的戏码,而是那位神秘社长专门给他递来的“警示符”——前日他还敢在书房犹豫半宿,今日这颗头颅便告诉他:反抗者,哪怕是他这封疆大吏,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那随风晃动的头颅,那凝固的惊愕面容,都在无声地嘶吼着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端着粗茶的手微微一顿,目光穿透茶馆的喧嚣与人群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