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信仰之辩(2 / 4)

让她们在青灯古佛旁耗尽青春,却连一块像样的糕点都不敢奢望?”

你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众人心上,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这不叫信仰。这叫愚民!”

—— 轰!

灵清道人的身体如同被无形闪电劈中,本就灰败的脸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嘴角微微抽搐,涎水顺着嘴角滑落都未曾察觉。身子晃了晃,如同狂风中的残烛,全靠桌沿支撑才未倒下,枯瘦的手臂不住地颤抖,带动着桌面都泛起细微的涟漪。他的目光涣散开来,望着虚空处,瞳孔失去了焦点,仿佛多年来坚守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为齑粉。

“新生居也有信仰。” 你缓缓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搭在扶手上,指腹摩挲着扶手精致的雕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圣感,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气场,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肃穆起来。“我们的信仰,不是虚无的神佛,不是泥塑的偶像,而是我们自己!我们信奉‘劳动创造价值’,信奉‘知识改变命运’,信奉‘用双手追求更美好的生活’!”

你目光扫过几位目瞪口呆的长老,眼神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带着反问的力量,却不咄咄逼人:“一个女工,用自己辛苦赚来的工钱,给盼了许久的孩子买了块从未见过的奶油蛋糕,看着孩子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角眉梢都浸着幸福,她的精神满足与成就感,难道会比你们在神像前磕一万个响头换来的‘功德’更廉价吗?”

无人能答。你的 “道” 建立在最真实的人性与烟火气之上,带着米面油盐的温度,而他们的 “道”,则困在世代相传的清规与执念里,显得空洞而不堪一击。

你看着彻底失神的灵清道人,嘴角勾起冰冷的嘲讽,投下最后一枚诛心炸弹:“更何况,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长老、掌门,自己真的信你们所说的那一套吗?如果真的清心寡欲,为何要汲汲营营追求天阶、地阶的神功?为何要执着于掌门之位、长老之权?如果真的众生平等,为何你们锦衣玉食、参研武道,住宽敞的静室,而底层弟子只能粗茶淡饭、吃糠咽菜,在狭小的厢房里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你声音如同淬了冰,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敲碎他最后的精神防线:“您的‘信仰’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凭什么要求别人信奉?”

—— 噗!

灵清道人再也承受不住这信念崩塌的冲击,一口黑血猛地喷出,如同一道暗红的弧线,溅落在身前的青砖地面上,绽开一朵凄厉的红梅,花瓣边缘还在缓缓晕开,带着刺鼻的腥气。他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双目紧闭,气息奄奄,枯瘦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道袍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旧神已死,新神端坐于神坛之上。

你缓缓起身,脸上没有胜利者的骄傲,只有一丝真切的悲悯。你走到灵清道人身边蹲下,这个动作充满象征意义 —— 神,走下了神坛,俯身凝视迷途的羔羊。

你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他的人中穴上,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内力缓缓注入,带着滋养生机的暖意,顺着他的经脉蔓延开来,如同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地。

“呃 ——” 灵清道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中只剩混沌与迷茫,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活过来了,肉体被你救治,而他坚守一生的精神世界,却已被你亲手摧毁,化为一片废墟。

你站起身,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头对素敏师太温和说道:“师太不必担心,掌门只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好生静养几日便会好转。”

随即你的目光落在孙崇义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孙总办,今夜洞房不急,我想和大家多聊聊。”

这句话让素净的俏脸瞬间覆上一层寒霜,如同被冰雪覆盖的湖面,指尖死死攥住衣袍,指节泛白到极致,布料被捏得褶皱堆叠,她却视而不见,转而看向两位老僧。

“二位大师,谤佛者入地狱,放下屠刀便能立地成佛。” 你捡起他们被批驳得体无完肤的教义,却是为了审判,语气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是不是祸害素云与无辜女子的欢喜禅邪教,只要放下屠刀,我们就要冒着下地狱的风险原谅他们?就要眼睁睁看着那些受害者日夜承受痛苦,而作恶者逍遥法外?这样的‘佛’,也太不在乎万民生死了。”

你语气充满失望,随即挺直胸膛,身上仿佛散发出万丈佛光,气势凛然,让整个后堂都似被照亮了几分:“而我杨仪,便要做那‘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人!宁负虚名,不负苍生,还天下人一片青天!”

两位老僧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被惊雷劈中,佛珠从指间滑落,滚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在寂静的后堂里格外刺耳。他们眼中充满了看到 “真佛降世” 般的震撼与惭愧,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流淌,浸湿了僧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