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信仰之辩(4 / 4)

她的骄傲更是刻入骨髓的信仰 —— 执掌正义,护佑峨嵋,从不容任何人轻辱。

可在这个魔鬼的口中,这些竟然只是一种需要被他 “大度” 地去 “不嫌弃” 的瑕疵?!

这种将她的人格、她的信仰、她毕生坚守的一切,都狠狠踩在脚下肆意评判的傲慢,远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痛不欲生。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佩剑,剑柄冰凉的触感让她几乎要立刻拔剑自刎,以鲜血洗刷这份深入骨髓的羞辱,以死明志!

然而,你却完全无视了她那足以将人凌迟的目光。

仿佛她的愤怒与屈辱,只是落在肩头的无关紧要的尘埃。你微微蹙起眉,像是在应付一件极其繁琐且无聊的小事,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向她下达了那道最残忍的最后通牒:“你若不愿意嫁我,现在就可以离席。”

素净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离…… 离席?

他竟然让我走?

她准备好了迎接更多的羞辱,准备好了迎接无休止的折磨,她甚至准备好了拔剑相向、与这个魔鬼同归于尽,却唯独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个答案。这个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偷偷期盼过的念头 —— 逃离他的掌控,重获自由 —— 此刻突然摆在面前,却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是陷阱?还是他真的不屑于强迫?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翻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指尖的佩剑仿佛有千斤重,竟迟迟无法拔出。

“我今天和大家聊了这么久,也算是把峨嵋女婿的情分尽了。”

你完全没有在意素净的挣扎,语气里带着一种 “仁至义尽” 的坦然,为你今天的所有征服行为,盖上了一个 “合情合理” 的印章。那淡漠的语气,比隆冬的寒风更让人心寒。

“锦城那边还要处理极乐神宫的事情,我没有必要在这里多待。”

你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轻飘飘地移开,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她只是一个耽误了你宝贵时间的路人,甚至不如案上的一杯冷酒重要。

“洞房,都等回锦城再说。”

这句话更是像一把无形的盐,狠狠撒在了她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之上!

他甚至不屑于在这里占有她!

她的身体,她的仇恨,她那所谓的最后的抵抗 —— 在他的眼中,竟然是如此的无足轻重,如此的不值一提!

素净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要窒息,意识在混乱与痛苦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跳动。

就在这时,你做了一件最残忍也最致命的事情。

你转过了身。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防备,你将自己的后背彻底暴露在她面前,姿态坦然得近乎挑衅。宽袍广袖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 你的决定,与我无关。

—— 你的存在,与我无关。

你的目光越过僵立的素净,转向了那个刚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依旧神情恍惚的灵清道人。

下一秒,你的语气瞬间变了。

那种充满诚恳与尊重的晚辈姿态,与方才对素净的冷漠残忍判若两人,仿佛刚才那个侮辱人的魔鬼只是旁人:“灵清掌门,您是长辈。小辈在这里再邀请你们一次。”

你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微微前倾,语气恭敬,没有半分压迫感:“可愿去安东府考察?”

“我和新生居保证,绝对来去自由。” 你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在场的峨嵋弟子,声音坦荡而诚恳,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丝毫逼迫,“你们在场所有人,包括各位弟子,都可以去看看我所言是否属实,看看那个‘劳动创造价值’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模样。”

厅内鸦雀无声,只有你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与方才对素净的残忍形成了刺眼的鲜明对比。素净望着你宽阔的背影,只觉得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冻结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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