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恩典!”……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复杂的乐章,有激动,有无奈,有顺从,也有隐藏的野心。
你高高在上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些曾经桀骜不驯或身份尊贵的女人们,此刻都统一身份成为你的“后妃”,对着你与姬凝霜行三跪九叩的君臣大礼。从这一刻起,你的后院再无隐患,帝国最核心的那块基石已被你亲手打磨完成并牢牢安放在应有位置。
你转头看向身旁的姬凝霜。她也在看着你。你们的眼中没有情欲,只有共同缔造完美权力艺术品后的极致默契与欣赏。国事、家事、天下事,今日已定其二,剩下的便是那真正的天下事了。
总务大厅的册封典礼结束后,你与姬凝霜并未在那象征权力秩序的地方过多停留——毕竟总务大厅主要推动新生居产业运行管理,你们占着会影响他人工作。你们回到那间只属于二人的望海楼,屏退所有宫人。魏进忠亲自奉上两杯清茶,便如影子般悄然退下,守在殿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姬凝霜终于卸下沉重的九龙九凤冠,随手放在一旁。她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让绝美容颜在卸下帝王威仪后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媚。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凤目看着你,眼中带着一丝询问与期待:“家事已定。”她的声音恢复往日清冷,却多了只有你能听懂的亲近,“现在可以谈国事了。京城那些老臣的死谏奏疏已堆满朕的御案。迁都之事刻不容缓,朕需要用一场雷霆万钧的行动彻底斩断他们的念想。”
她的想法直接霸道,充满帝王应有的果决——既然撕破脸,就必须以最快速度完成权力物理转移,将帝国中枢彻底置于安东这个绝对可控的环境内。
你却缓缓摇了摇头:“陛下,迁都之事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燃烧的雄心之上。她的眉头瞬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甚至不悦:“为何?”
“因为陛下若此时迁都,无异于‘龙离沧海,虎落平阳’。”你一字一句说道,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一凝,“安东虽是我们的根基,但终究是一个‘新世界’,而京城那个‘旧世界’的力量依旧盘根错节。陛下若亲身离开京城,那些反对势力便会失去最大顾忌,他们会抱成一团,将所有力量集中起来对付一个刚刚迁徙而来、立足未稳的新朝廷。届时整个安东都将成为他们的靶子——那将是一场伤筋动骨的内耗。”
你站起身缓缓踱步,整个天下的棋局仿佛都在你脑海中清晰呈现。窗外的海风掀起帘幔,吹动你案头的《天下振兴经济总纲》草稿,纸页翻飞间露出“统一货币”“改革税制”的字样。
“所以现在我们不仅不能迁都,陛下您甚至在短时间内都不能离开京城。”
“什么?!”她霍然起身!这个提议完全超出她的预料!“杨仪!你这是要让朕一个人去面对那群豺狼?!”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凤目圆睁,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不。”你转过身迎着她锐利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充满让她无法抗拒的自信,“——是要让我们夫妻二人布下一个‘掎角之势’的天罗地网。陛下您坐镇京城,您是大周的法统、帝国的‘定海神针’,只要您还在,那些老臣就不敢公然反叛,他们只能在朝堂上与您周旋。而臣——”你指了指自己,“将代陛下巡狩天下!臣一年中会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返回京城,以‘皇后’身份辅佐陛下处理朝政、震慑宵小;剩下的时间,臣会坐镇安东或汉阳,将新生居这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磨得更加锋利!”
你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却充满致命诱惑:“陛下,您想过没有?战争与政治都只是手段、是表象。一个帝国真正的根基是什么?——是经济!是钱粮!是人心!与其和那些老家伙在京城玩一场伤亡惨重的政治火并,不如让臣在外面为您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经济帝国!臣在巴蜀之时便已拟好蓝图,要将新生居的模式推广到全天下!我们要统一货币、改革税制、兴修水利、铺设驰道!我们要将新生居从一个单纯的商号转变为半官方的‘国企皇商’——它是陛下的钱袋子,也是帝国改革的先锋队!当整个天下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我们手中,当天下百姓都因我们的新政而丰衣足食——陛下,您觉得京城那些只会空谈礼法的老家伙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届时不需我们动手,天下的民心自会将他们彻底淹没!到那时再谈迁都,才是真正的水到渠成、大势所趋!”
整个望海楼行宫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姬凝霜呆呆站着,她那颗足以俯瞰天下的帝王之心此刻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剧烈风暴!她被你所描绘的宏伟蓝图彻底震撼了——她一直在思考如何用政治与军事手段“战胜”旧世界,而你却在思考如何用经济与民生的底层逻辑“取代”一个旧世界并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格局上的碾压,是维度上的超越!
她终于明白了你提出“不迁都”并要与她分居两地的真正意图——这不是退缩,而是一种更宏大、更稳健的进攻!她是锚定法统的盾,你是开疆拓土的矛。你们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