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丈夫身边优秀女性过多而感到不安的普通妻子。
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上前,走到软榻边。她没有阻止,只是那双凤眸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你。你在她身前停下,微微俯身,双臂轻柔却坚定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从软榻上打横抱了起来。她似乎没料到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你的脖颈。
丝绸睡裙的触感冰凉滑腻,其下身体的曲线与热度却清晰可感。你抱着她,走到寝宫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龙凤榻边,轻轻将她放下,自己也随之侧坐榻沿。她没有挣扎,任由你动作,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在宫灯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你一手仍环着她的肩背,另一只手则抬起,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乱发,然后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你的目光与她近在咫尺地对视,声音低沉而诚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
“陛下,”你顿了顿,改用了更私密的称呼,“凝霜。”
“她们,无论是太后、孟嫄、月舞,还是又冰,或是武悔、幻月她们,于我而言,确是不同的存在。是并肩作战的同袍,是管理新生居不可或缺的臂助,是因缘际会下命运交织的家人。我珍视她们,尊重她们,亦有责任护她们周全,给她们一个安身立命、施展才华的天地。这份情谊与责任,我不否认,亦不会辜负。”
你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紧绷,但你的目光没有丝毫游移,继续说道:“然而,凝霜,你要明白,也请你相信。在我杨仪心中,能与我共享这万里江山沉浮、能让我毫无保留托付后背、能让我甘愿放下一切骄傲只求并肩同行、能让我称之为‘妻子’、唤一声‘杨夫人’的,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你是我的君,是我的妻,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是我愿意用一切去守护、去辅佐、去与之共度此生的人。这天下女子万千,无人能及你分毫,无人能动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新生居可以有很多‘家人’,但我杨仪的‘家’,它的女主人,永远只会是你,姬凝霜。”
你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清晰,句句笃定,如同最沉重的承诺,敲打在她的心扉上。你看到她那总是盛满威严与思虑的凤眸中,冰层悄然融化,漾起层层涟漪,有动容,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赧。
她微微偏过头,似乎想避开你太过灼热直接的视线,但环在你颈后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半晌,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那点危险的意味已然消散,只剩下一丝残留的嗔怪与更多的柔软:“就会说好听的……朕又不是那等不容人的妒妇。只是……只是有时见你身边那般热闹,朕远在洛京,难免……”
你没有让她说完,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顺势将吻印在她的唇上。起初只是温柔的触碰,随即逐渐加深,带着这些时日的思念与方才倾诉的情意。她没有抗拒,而是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帝王的威仪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一个沉浸在爱恋中的女人。
良久,唇分。她的呼吸有些不稳,眼波流转,潋滟生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将额头与她相抵,鼻尖轻触,低声道:“凝霜,你不仅仅是我的妻子,更是大周的女帝。你的胸怀,当容得下这江山社稷,自然也容得下我身边这些各有才干、助我稳定局面的女子。她们的存在,不会削弱你我之间的情分,只会让我们共同构筑的这座‘新城’,更加稳固,更加繁荣。”
你稍微退开些,看着她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睛,语气转为郑重:“至于圣教军之事,你更不必忧心。我已有万全准备。安东府的兵工厂正在全力运转,新式火器、弹药源源不断。六叔燕王的边军已进入最高战备,水师亦严阵以待。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心。新生居的工人、百姓,乃至新近归附如杨夜者,皆愿与此城共存亡。凝霜,相信我,安东府将不仅仅是大周的工业基石,更会成为帝国最坚固的海上盾牌,让任何来犯之敌,皆铩羽而归。”
姬凝霜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最后一丝阴霾也终于散去。她重新靠回你怀里,将脸贴在你的胸膛,听着你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却坚定地道:“朕信你。一直信你。”
这一夜,望海楼顶层的寝宫内,熏香燃尽,月光西斜。帝后之间,除了家国情仇的沉重,更有久别重逢的缱绻与彼此交付的信任。所有的试探、醋意、不安,最终都融化在了深入的肌肤相亲与耳鬓厮磨之中,化为了更深层次的默契与支持。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海雾,洒在安东府繁忙的港口和远处轰鸣的厂区时,你已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加固中的海防堤坝上。彻夜的缠绵并未带来疲惫,反而如同注入了新的活力。你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民兵与工人们喊着号子,将沙袋垒砌加高;工匠们正在调试新架设的岸防炮位;更远处,水师的蒸汽快艇穿梭巡逻,烟囱喷吐着白烟。
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