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绝,在此刻,随着你一声开火信号,彻底爆发!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砰砰砰!轰轰轰!”
比海上那连绵炮击更加密集、更加震耳欲聋、更加让人心胆俱裂的爆炸声,瞬间将圣教军巨大的方阵彻底吞没!一团接一团的火光与黑烟在人群中爆开,硝烟混合着被炸起的漫天沙尘,冲天而起,形成一片死亡的、遮天蔽日的烟云!炙热的金属破片、预制的钢珠铁钉,如同无数把死神的镰刀,在拥挤的人群中疯狂地旋转、切割、穿透!
那些圣教军引以为傲的、能抵御刀剑劈砍甚至早期火绳枪弹的厚重板甲,在手榴弹这专为面杀伤设计的爆炸威力与高速破片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玩耍的纸盔甲!炽热的金属射流和高速破片轻易撕裂铁甲的结合处、面甲的观察缝,钻入其下的血肉之躯!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士兵,无论是重甲步兵还是火枪手,当场被狂暴的冲击波撕成碎片,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与盔甲碎片四处飞溅;稍远些的,也被强烈的冲击波震得五脏移位,口鼻喷血,耳膜破裂,或是被四面八方激射的破片打得浑身如同筛子,惨叫着、哀嚎着成片倒下!
原本还算整齐的方阵,在第一次覆盖性的手榴弹齐投中,就彻底土崩瓦解,不复存在!训练有素的阵型、严明到残酷的纪律、狂热的宗教信仰,在工业时代范围杀伤武器的绝对暴力与心理震撼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苍白与无力。士兵们哭爹喊娘,精神彻底崩溃,丢盔弃甲,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本能地四散乱窜,互相推挤踩踏。但无论他们逃向哪个方向,迎接他们的,都是更多从隐蔽处呼啸而来的、索命的手榴弹!沙滩上的每一寸土地,仿佛都变成了死亡的陷阱。
沙滩瞬间化作了血肉磨坊,修罗屠场。残肢断臂、碎裂的内脏、断裂的武器、变形的盔甲,混合着粘稠的鲜血、脑浆与泥沙,被爆炸的气浪抛洒得到处都是,刺鼻至极的血腥味、硝烟味、粪便失禁的恶臭弥漫不散,令人作呕。圣教军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哀嚎声、求饶声、绝望的祈祷声、临死的惨叫响彻海滩,压过了海浪声。仅存的一些重甲骑士,试图发起绝望的、微不足道的反冲锋,寻找看不见的敌人,但没冲出几步,就被数枚同时落在脚下或身旁的手榴弹炸得人仰马翻,厚重的铠甲成了他们的棺材。火枪手们更是连从肩上取下火枪、完成复杂的装填步骤的机会都没有,就在连绵的爆炸中溃散、死亡。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超越时代的、单方面的屠杀。圣教军所有的古典战术、骑士勇气、宗教狂热、精良装备,在手榴弹构成的、毫无死角的死亡金属风暴面前,毫无意义,只剩下被碾碎的命运。
新生居办公大楼,顶层指挥室。
你依旧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只是面前多了一架高倍率的望远镜,平静地、如同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演习般,观察着海滩和海面上正在发生的一切。身后的沙盘旁,众人早已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偶尔因过度震撼而发出的倒抽冷气声,以及……杨夜那无法控制的、牙齿轻微磕碰的声响。
姬凝霜不知何时已无声地走到你身边,同样端起了面前的一架望远镜。她清楚地看到了圣教军舰队在蒸汽船野蛮而高效的冲击下如何迅速崩溃、燃烧、沉没;看到了沙滩上那如同地狱降临般的、连绵不绝的爆炸火光与升腾的死亡烟云;看到了那些不可一世的圣教军士兵如何成片倒下、溃散、被单方面屠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灵魂层面的震撼,与一种亲眼目睹历史在眼前被强行暴力改写、一种全新的战争形态与帝国力量被展示出来的激动颤栗。她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看向你,那双总是深邃威严的丹凤眼中,此刻除了帝王对辉煌胜利的欣慰与骄傲,更充满了女人对创造出这奇迹、掌控着这可怕力量的男人的、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极致崇拜、深沉爱恋,与一种混合着占有欲与依赖的、近乎炽热的灼烫情感。她轻轻咬了下饱满的下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悄悄握住了你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冰凉而用力,微微汗湿,仿佛要通过这接触,确认你的真实,也确认这奇迹的真实。
姬孟嫄和姬月舞也紧紧挤在另一扇窗前,共用着一架较小的望远镜,看得目不转睛。她们的脸蛋因为激动、震撼与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而涨得通红,小嘴微张,甚至忘记了呼吸,眼中异彩连连,完全被这远超想象、粗暴而有效的战争场面所震撼。她们看向你挺立如山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无以复加的倾慕、自豪与一种近乎盲目的信赖。
而杨夜,早已浑身僵硬,如同被最可怕的天雷直直劈中,泥塑木雕般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死人。他手中没有望远镜,但仅凭肉眼看到的远方海面那冲天火光、滚滚浓烟、逐渐沉没的巨舰桅杆,听到那隐约传来的、连绵不绝、沉闷如大地怒吼的爆炸声,再结合沙盘上早已推演过无数次的局势与眼前众人反应,他已然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坚毅的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