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浅淡的樱唇,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贝齿对着舌尖轻轻一合。
一滴殷红中隐隐透着淡金光泽、散发出愈发浓郁奇异香气的血珠,自她舌尖沁出,颤巍巍地悬在唇边,在幽蓝光芒映照下,竟有种妖异的美感。
她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将自己温软馥郁的唇瓣,轻轻印在瑞王姜衍那干裂灰败的嘴唇上,将那滴蕴含着特殊能量与生命精华的精血,渡入其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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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就在精血没入的刹那,异变陡生!
原本死寂如古井的墨黑池水,如同被投入烧红烙铁的滚油,骤然剧烈地沸腾、翻滚起来!咕嘟咕嘟的气泡疯狂从池底涌出,炸裂,散发出更加刺鼻浓烈的腥甜血气!那些连接在瑞王身上的数十根银管,齐齐发出高频刺耳的震颤嗡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活物在其中疯狂窜动!紧接着,周围那些巨大的琉璃器皿中,原本静止或缓慢游动的、形如黑色蝌蚪、背生细微血线的“蚀心蛊”虫,仿佛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与吸引,瞬间躁动狂乱,化作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浊流,争先恐后、悍不畏死地逆着银管中的液体,疯狂涌入瑞王干瘪的躯体!
“呃……啊……嗬……” 玉台上,瑞王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在黑色蛊虫洪流涌入的瞬间,竟然奇异地、剧烈地舒展开来!灰败死寂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蠕动、钻行,他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似极致痛苦又似获得无上满足的呻吟,紧闭的眼皮下眼球疯狂转动,枯瘦的胸膛起伏加剧,那些插入体内的金针都随之微微颤动。
而池中的圣女,在逼出那滴至关重要的精血后,绝美脸庞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透明般的苍白,娇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晃,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大量元气,眉宇间疲惫与空洞之色更浓。但她很快稳住身形,只是默默注视着瑞王躯体的变化,眼神深处那抹绝望的认命,似乎又加深了一层。
旁观的你,目睹这诡异邪典、令人作呕的一幕,心中豁然开朗,一股混合了冰冷怒意、强烈恶心与凛然杀机的火焰,骤然升腾!原来如此!这便是“蚀心蛊”的源头与培育方式!这所谓的“圣女”,竟是以自身纯净的精血与处子元阴为至高“药引”,以这特制的墨池与白玉台为邪恶“鼎炉”,以她这具被改造的躯壳为“母体”与“温床”,在进行着喂养、催化、繁殖那些歹毒蛊虫的可怕仪式!济世堂中翠儿弟弟那样的“药人”,不过是这恐怖生产链条末端、用于测试蛊虫效力与扩散的可怜试验品与消耗品!
这是何等丧心病狂、泯灭人性、践踏一切伦理纲常的邪恶传承!将他人肉身化作延续自己那扭曲“生命”与肮脏“野心”的活体祭品、血食来源与养蛊工具!其罪孽,罄竹难书!其邪行,天地不容!
胸中杀意如沸,你气机微动,肌肉绷紧,便要自藏身处暴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先打断这邪恶仪式,生擒圣女,再彻底毁掉这魔窟与台上那怪物!
然而,就在你蓄势待发、即将行动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血脉最根本处的、毫无征兆的剧烈悸动与悲鸣,猛地攫住了你!
不是外敌来袭的预警,不是功法运行的滞涩,而是一种……仿佛沉寂了无数年的古老血脉,在极度污秽与邪恶的刺激下,骤然苏醒、沸腾、并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咆哮!与此同时,一股庞大、苍凉、绝望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尽眷恋与温柔的灵魂波动,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以你怀中贴身佩戴近三十年、从未有过丝毫异动的那块玉佩——你生母留予你的唯一遗物——为桥梁,蛮横地、不容抗拒地撞入了你的识海!
“杀……了……他……”
“求……你……”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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