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出,同样安排最快船只,送往安东府安置。翠儿姑娘可暂时安排在新生居安东总部做些文职,其弟患病,抵埠后立即送至卫生所,请花月谣亲自诊治。传我口信给花月谣:此童病症关乎重大,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全力救治,所需药材银钱,皆从我的份例中支取,不必节省。”
“是!属下记下了!”钱如意双手接过令牌与信件,迅速扫过信上内容,已然将各项指令刻印脑中。
你最后看了一眼榻上依旧昏迷、眉心微蹙仿佛仍在承受梦魇的姜月。那张与你有几分相似却写满陌生经历的脸庞,此刻再无引起你心中任何波澜。她对你而言,已从“血缘上的姐姐”这一充满私人纠葛的身份,彻底转变为一项亟待处理的、关乎“解放受害者”与“改造旧人”的政治任务与革命工作对象。
你不再停留,转身向房门走去,只在跨出门槛前,留下最后一句平静的交代:
“京口诸事,包括栖霞山庄后续查抄、与本地官府交接等,皆按我信中安排,由你全权处置。此间事毕,我需即刻启程,前往松山港,转道岭南。不必相送。”
话音落下,你的身影已消失在走廊转角,步履沉稳,径直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钱如意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令牌与信件,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又回头看了看榻上昏迷的陌生女子,深吸一口气,眼神迅速变得坚定而干练。她转向身旁四名护卫,压低声音开始快速分派任务,房间内的气氛瞬间由之前的焦虑等待转变为高效运转的紧张与肃穆。
黎明已至,前路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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