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打造样板(3 / 8)

之一,是北地段部出身,因聪慧机敏、通晓多种语言而被选拔、培养,眼中既有对事业的专注干练,也毫不掩饰对你这位传奇缔造者近乎本能的崇拜。但此刻,她的表情严肃,目光专注地等待指令。

“社长!”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属于草原民族的爽利。

“传我的命令。”你的声音因彻夜思考与讲述而略带沙哑,但这沙哑非但无损威严,反而更添一种沉凝笃定的力量感,每一个字都如同经过锤炼,清晰而不可动摇,“立刻,以‘甲字第一号’最高紧急级别,向新生居岭南方面所有‘甲’级以上负责人、各主要工厂(包括糖厂、纺织厂、农具厂、修理厂等)正副厂长、各地区(州府级)供销社总管、各农技推广总站及分站站长、以及航运、陆运、仓储、安保、内勤财务等相关系统在岭南的主要负责人,发出紧急召集令。”

你略微停顿,确保段月明完全理解指令的级别与范围,然后继续,语气不容置疑:“命令要求:自接到电报或书面通知之时起,无论手头有何等紧要事务,除确因重病、重伤等不可抗力因素,并经总部核实批准外,所有人,必须在三日之内,抵达珠州总部报到,参加由我亲自主持的紧急扩大工作会议。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迟到。逾期未至者,即刻停职,由副手暂代,并等待后续处置。此令,即刻生效,不得有误!”

“是!社长!” 段月明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被这“甲字第一号”最高紧急级别和如此严厉、覆盖面如此之广的召集令所震撼。她瞬间明白,这绝非寻常的工作会议或年度总结,而是一场将决定整个岭南新生居未来数年甚至更长时间战略走向、涉及资源重新调配、人事可能变动的重大战役的序幕!她不敢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重复确认命令细节(这是训练有素的表现),立刻挺直腰板,肃然领命,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几乎是踮着脚尖、以最快的速度无声退出了办公室,去执行这道将搅动整个岭南的命令。

你的命令,如同一块自九天坠落的万钧玄铁,狠狠砸入了岭南这片因新生居数年经营而初见繁荣、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其冲击波以珠州为核心,呈环形向四面八方迅猛扩散!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整个新生居在岭南的庞大组织体系,如同沉睡的巨人被猛然唤醒,又像一台被注入超负荷能量的精密机器,以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高效率,轰然启动,全速运转!

一封封封口处加盖着代表最高权限与紧急状态的鲜红色朱雀衔穗火漆印章、标记着“甲字第一号·绝密·亲启”字样的电报,如同离巢的急令之鹰,从珠州总部那栋新建的、拥有独立发电设备和最高级电报房的大楼顶端,昼夜不停地发往岭南各州府、重要城镇、工矿据点、交通枢纽。更原始但有时更可靠的信鸽、快马接力,也同时被启用,作为电报网络的补充与确认,确保命令万无一失地送达每一个目标人物手中。

于是,在整个岭南的新生居体系内,出现了一幅奇观:

一位正在远离交通线的深山里、视察新发现的高品位矿产的矿长,在昏暗的矿灯下接到了加密电报。他只看了开头几行密码译文,便脸色剧变,二话不说,将现场工作草草交代给副手,甚至来不及换下沾满泥浆矿灰的工作服,便带着两名护卫,连夜徒步跋涉出山,赶到最近的车站,跳上了最早一班经过的、运煤的蒸汽火车闷罐车厢,向着珠州方向飞驰。

一位农技推广总站的资深站长,当时正卷着裤腿,赤脚踩在珠江西岸一片新开垦的试验田里,手把手地教几位老农如何更精准地施用新型“肥田粉”(化肥)。驿站的快马直接冲到了田埂边,信使滚鞍下马,高举着密封的铜管。站长在田边水沟匆匆涮了涮脚,接过铜管,用随身匕首挑开火漆,展开命令只看了一眼,脸色立刻肃然。他甚至来不及向一脸茫然的老农们详细解释,只匆匆交代助手继续指导,自己则胡乱套上鞋子,抓过马缰,翻身上了信使的另一匹备用马,带着一身新鲜的泥土气息,绝尘而去,奔赴百里之外的集结点。

一位负责与荷兰东印度公司代表谈判大宗蔗糖和丝绸出口合同的贸易主管,正在珠州港区新生居涉外宾馆的豪华会议室内,与金发碧眼的对手进行着最后一轮、也是最为关键的条款拉锯战。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他的贴身助理面色凝重地走进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并将一份折叠的纸条迅速塞入他手中。贸易主管展开纸条,目光扫过,瞳孔骤缩。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恢复了职业化的平静,但眼神中的决断已无可更改。他站起身,用流利的荷兰语向对面惊讶的商人代表致歉,表示因“突发最高级别内部紧急事务”,谈判必须“无限期中止”,具体重启时间另行通知。不顾对方愕然、不满乃至隐含威胁的追问,他收起文件,带着核心团队成员,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匆匆离开了这间可能决定数百万两白银交易的会议室。

类似的情景,在三天内,于岭南的山野、城镇、港口、工坊各处不断上演。无数在各自领域独当一面、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