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修屋做饭(4 / 7)

全,按规程操作!”

“拆——!”

这一声令下,如同古代战场上将领挥下的令旗,瞬间点燃了积蓄已久的能量!

望山窝,这个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小山坳,迎来了有史以来最震撼人心、最具象征意义的一幕!

仿佛全村的人都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无论男女老少,只要能走动的,都从各自那低矮破败的窝棚里钻了出来,如同溪流汇入江河,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老村长家这片小小的区域,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他们踮着脚,伸长脖子,脸上写满了惊愕、好奇、茫然,以及一丝隐约的、连他们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兴奋。他们,要亲眼见证,这个或许将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历史性时刻——一栋“房子”,尤其还是村长家的房子,被主动推倒!

新生居的建筑队员们,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专业素养与高效。他们没有像村民预想的那样,挥舞大锤斧头,进行暴力的、充满破坏性的蛮干。相反,他们的行动井然有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带有仪式感的“手术”。

首先登场的,是几个身手矫健、带着手套和简易安全绳的队员。他们如同灵巧的猿猴,借助梯子和墙壁本身的凹凸,迅速攀上那茅草稀疏、木椽裸露的屋顶。他们小心地用柴刀和镰刀,将那些早已腐烂发黑、一碰就碎的茅草,一捆一捆地割断、挑下,整齐地码放在旁边的空地上(这些腐草后续可混入堆肥)。接着,他们用撬棍和绳索,配合着下方队员的指挥,将那些尚未完全腐朽、但已不堪重负的主梁、椽子,一根一根地、小心翼翼地拆卸、传递下来,同样整齐地码放好(这些木料或许还能用作他途)。整个过程,没有大的声响,只有工具与木材摩擦的“吱嘎”声和队员们简短的呼应声,带着一种冷静的、去情绪化的精准。

当整个屋顶结构被完全拆除,只剩下四面光秃秃的、在暮色中更显单薄歪斜的夯土墙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最紧张的顶点。所有围观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建筑队长走到场地中央,仔细检查了四面墙体的情况和预先设定的倾倒方向。他举起一面醒目的红色三角小旗,用力向下一挥!

早已在墙体底部特定位置(并非爆破,而是利用杠杆和拉力原理的关键受力点)挖好“缺口”、埋设好粗大绳索和撬杠的几名队员,看到旗语,同时发一声喊,齐齐用力!

“一、二、三——拉!”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巨响猛然爆发!仿佛大地本身在痛苦地呻吟。那四面承载了望山窝不知多少代人的贫穷记忆、苦难汗水、卑微梦想与沉重叹息的夯土墙,在所有村民那震惊到失语、甚至带着一丝莫名恐惧的目光注视下,朝着预先设定的、远离人群和未来新房地基的方向,缓慢地、无可挽回地、烟尘冲天般地,轰然倒塌!

巨大的声响在狭窄的山坳里回荡,经久不息。浓重的、混合着泥土、腐朽草木和岁月尘埃气味的黄色烟尘,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弥漫了小半个村子,遮蔽了渐暗的天光。

当呛人的尘埃在晚风中渐渐飘散、落定。那片原本矗立着老村长“家”的土地,已经彻底变了模样。曾经熟悉的轮廓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突兀的、新鲜的、堆满碎土块和断木的废墟。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惨淡地照在这片废墟上,勾勒出一种残酷的、终结般的空旷与寂寥。

所有围观的村民,都呆呆地、失神地看着眼前这片空荡荡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表。有对“家”之消亡的本能震撼与怅惘,有对未知未来的深深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亲眼目睹“旧世界”以一种如此决绝、如此彻底的方式被摧毁后,所产生的、莫名的、混杂着不安与隐隐兴奋的悸动。仿佛某种一直压在心头、令人窒息的东西,也随着那堵墙一起,倒塌、松动了。

然而,摧毁旧世界,仅仅是第一步,而且是最简单的一步。更艰难、也更具意义的,是在这片象征着“过去”的废墟之上,建立一个全新的、属于“未来”的世界。新生居的“战争机器”,没有丝毫的停歇与缅怀。

旧墙倒塌的烟尘尚未完全散尽,建筑队长便吹响了挂在胸前的铁哨子。尖锐的哨音划破短暂的寂静。几名拿着图纸、石灰粉和长绳的队员立刻冲上前,在那片还温热的废墟边缘,开始熟练而精准地“放线”。他们根据图纸上的尺寸,用木桩和长绳拉出笔直的基准线,然后沿着线撒下醒目的白色石灰粉。很快,一个比原先黄泥屋占地面积更大、更规整的方形地基轮廓,清晰地出现在地面上。

紧接着,早已等在一旁的十几名身强力壮的建筑队员(其中已混合了最早报名、跃跃欲试的以杨铁牛为首的望山窝壮汉),发出整齐的吆喝声,挥舞着新生居工坊出产的、更加锋利趁手的铁锹、十字镐和土筐,如同猛虎扑食般,冲向了那片画好线的区域,开始热火朝天地挖掘地基!他们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