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混入矿奴(2 / 4)

一早,我就让矿上派两个管事来接你过去。到了那儿,见了东家,凭你的本事,这差事准成!”

你似乎被这“天上掉馅饼”砸晕了,猛地一把抓住掌柜那干瘦如柴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显得激动而非有力),语无伦次:“愿意!小生愿意!掌柜的,您……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恩同再造!小生……小生若能得此差事,定当结草衔环,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说着,眼眶都红了,仿佛随时要跪下磕头。

掌柜被你抓得手腕生疼,皱了皱眉,但看你那副感激涕零、几乎要疯魔的蠢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即将完成一单“好买卖”的得意与残忍的快意。又一个自投罗网的傻子,还是读过书的,说不定能在矿上多撑些日子,多挖点矿。

他费力抽出手,干笑两声,拍拍你的肩膀(触手硌人):“好说,好说。那杨公子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明日,老汉保你前程似锦!”说完,便端着空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你脸上那狂喜、感激、懦弱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你知道,鱼饵已吞下,钩,就要扎进肉里了。

第二天,天色未明,你已收拾好那个几乎空了的行囊(里面只有两件换洗衣物和几本书),在房间里“焦急”而“期待”地等待着。果然,辰时刚过,两个穿着普通短打、但眼神精悍、太阳穴微鼓、行走间下盘沉稳的汉子,在掌柜的带领下,来到了你的房门口。他们自称姓王、姓李,是矿上的“管事”,奉东家之命,来接“杨先生”去矿上面试。

这两人表面热情,一口一个“杨先生”,对你恭敬有加,主动接过你轻飘飘的行囊,一路嘘寒问暖,询问你家世、学识,夸赞你“一表人才”、“必定大有作为”。他们刻意避开了镇子主街,从偏僻小巷出镇,然后走上了一条崎岖的山路。初始,你还保持着“书生”的体弱,走得气喘吁吁,他们便耐心搀扶,鼓励打气,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说着矿场如何“气派”、“东家如何仁义”。

你配合地表现出感激和逐渐放松警惕,甚至开始“憧憬”起未来,询问矿上的伙食、住宿、工钱具体如何发放,偶尔还掉几句书袋,显示“才学”。那两人对视一眼,眼中讥讽之色更浓,口中却愈发甜腻,将矿场描绘得如同世外桃源。

然而,当深入山林超过十里,周围再也看不到任何人烟,只有参天古木和呜咽山风时,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姓王的“管事”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再无半分和善,只有冰冷的残忍和一丝不耐烦:“行了,秀才,就这儿吧,别走了。”

你“愕然”停步,一脸“茫然”:“王……王管事?何出此言?矿场还未到啊?”

“矿场?”姓李的嗤笑一声,从背后缓缓抽出一根藏在腰后的、裹着麻布的木棍(显然不想立刻见血),“下辈子吧!这荒山野岭,正好送你上路,干净利落!”

你“惊恐”地后退,声音发抖:“你……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

话音未落,那姓王的已如猎豹般扑上,一记毫无花哨却势大力沉、带着劲风的手刀,精准狠辣地斩向你的后颈!这一击显然经过千锤百炼,旨在瞬间致人昏迷,且控制力道,尽量不造成明显外伤或致命伤——符合“处理货物”的流程。

你“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恰好”避开了地上尖锐的石块,脸朝下趴在了相对松软的枯叶泥土中。在倒地前的瞬间,你已精确控制全身肌肉和气血,模拟出遭受重击后瞬间昏迷的所有生理特征:心跳骤缓,呼吸微弱,肢体彻底放松。甚至,你让一丝涎水顺着未能完全闭合的嘴角流出,沾染了尘土。

两个“管事”显然对此司空见惯。姓王的踢了你两脚,见你毫无反应,啐了一口:“妈的,细皮嫩肉,不经打。赶紧的,处理了,回去交差。”

他们迅速从随身包袱里取出准备好的“装备”:一件粗糙僵硬的白色寿衣,一顶垂下的白色尖顶孝帽,一张用劣质朱砂画着扭曲符文的黄裱纸符篆,以及一小包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青灰色粉末。他们动作麻利地剥去你的外衫(留下内衣),将寿衣套在你身上,戴好孝帽,将符篆拍在你额头,再将那青灰色粉末胡乱涂抹在你脸、脖子、手等裸露的皮肤上。那粉末带有强烈的腥臭和矿物气息,能掩盖活人肤色与气息,模拟尸体的青灰。

做完这一切,他们又给你灌下小半碗浑浊刺鼻、带着浓郁草药味的“符水”。这药水一入喉,你便察觉出其成分:含有强效的镇静、致幻和肌肉松弛成分,剂量足以让一个普通成年男子陷入意识模糊、肢体僵硬、任人摆布的状态,但同时又能保持基本的站立和简单移动能力——正是制造“行尸”的关键。你体内真气自然流转,瞬间将这些毒素化解、排出,但表面上,你的呼吸变得更加微弱迟滞,皮肤温度似乎也降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