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同样失败(3 / 7)

学原理,来向您这位‘生命之泉’的前首席科学家,进行任何多余的论证或驳斥了吧?”

“你自己的死,就是最直白,也最残酷的证明。”

“轰——!!!”

这最后一句话,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万钧之力,混合着冰冷的事实、无情的逻辑与终极的道德宣判,如同一柄淬炼了历史教训与科学理性之毒的利刃,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伊芙琳残魂最深处、那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正视、或刻意回避的自我怀疑与认知裂缝之中!

“我……我……”

她那刚刚稳定些许的灵魂再次剧烈震颤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虚幻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挣扎、乃至崩溃的神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想扞卫她曾经为之奉献一切(甚至包括自身肉体)的“科学理想”,想为她那些或许在技术上取得某些“突破”的研究寻找哪怕一丝正当性……

但,当你那充满嘲讽的目光,与她自身在“成功”改造后却带来无尽痛苦、最终导致全身器官崩溃瓦解、意识被放逐到这个空间中的“事实”相遇时……

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辩解,所有的骄傲,所有曾支撑她度过无数实验难关、让她坚信自己走在人类进化最前沿的“信仰”……

都在这一刻,在这无可辩驳的、由她自身存在构成的残酷证据面前,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噗——”

一声无声的、灵魂层面的彻底溃散哀鸣。

她那勉强凝聚的形体再也无法维持,彻底瘫软下去,化为一片失去固定形状、明灭不定的黯淡光团。没有啜泣,没有哀嚎,只有一种最深沉,源于存在根本被否定的绝对虚无与死寂,从这团光晕中弥漫开来。

精神的悲鸣无声,却回荡在这纯白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看着那如同被彻底抽去脊椎、瘫软在纯白虚无地面上的残魂,你深知,火候已到。持续的高压与认知摧毁,足以让任何坚韧的意识崩解,最终沦为毫无价值的思维碎屑。

“起来。”

你的声音在这寂静空间响起,褪去了先前的冰冷剖析与历史宣判,换上了一种近乎粗暴的不耐烦,仿佛面对的并非一个曾自诩神明的异界来客,而是一个因惫懒遭斥的下属。这粗暴本身,亦是一种姿态,一种刻意为之的、居高临下的“常态”回归,用以掩盖其后可能被解读为“软弱”的施舍。

你甚至用那由纯粹精神能量构成、流淌着淡金色光晕的“脚”,颇为不敬地、象征性地轻碰了碰她瘫作一团的、边缘模糊的灵体。动作漫不经心,带着胜利者对败军之将最直观的轻蔑。

然而,就在这看似无礼的触碰瞬间,一缕精纯、温煦、远超先前稳定其魂体所需的生命能量,如同精准注入的强心剂,自接触点悄然流泻,涌入她几乎要彻底涣散的核心。

“唔……!”

一声混合了痛楚与些微慰藉的灵性颤鸣。伊芙琳那原本已趋于沉寂、色彩暗淡的魂体猛地一缩,继而剧烈波动起来,仿佛即将熄灭的灰烬被投入了新的空气与燃料。涣散的光点被无形之力收拢,轮廓重新变得清晰,那张虚幻脸庞上死灰般的绝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制性的“生机”搅动,泛起痛苦的涟漪。

她极其缓慢地、挣扎着,重新“坐”了起来——尽管这个姿态在纯白虚无中并无实际意义,更多是一种意识层面自我认知的重新凝聚。她抬起头,望向你的“眼神”依旧空洞,但深处那彻底的麻木之下,已有一丝极细微的、属于活物的悸动与茫然在艰难复苏。那是对外界刺激重新产生反应的表现,虽然这反应里充满了困惑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很好,伊芙琳。这是理智的开端。” 你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却已收敛了那份刻意的不耐。你后退半步,不再以压迫性的高度俯瞰她,而是仿佛随意地在这片意识空间的地面上“坐”了下来——尽管并无实体,但这姿态本身便暗示着一种对话场景的转换,从审讯转向了某种……非正式的交流。

“现在,我们可以暂时搁置那些关于对错与罪孽的沉重辩题。” 你说道,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奇特的、近似闲聊的松弛感,仿佛两个偶然在陌生酒馆相遇的旅人,在酒精与烟草的氤氲中,准备交换一些光怪陆离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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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面部线条似乎也柔和了些许,流露出一种纯粹学者般的好奇神色。但这副表情,配合着你那双深邃眼眸深处未曾稍减的、洞悉一切的冰冷审视,却更像一副精心描画的面具。

“告诉我,” 你调整了一下不存在的“坐姿”,仿佛要让自己更舒适些,然后抛出了那个看似轻松、实则致命的问题,

“你们那个……嗯,‘第四帝国’,后来怎么样了?”

你的用词甚至带着一丝古怪的、模仿某种宣传腔调的“敬意”,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