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巩固合作(3 / 8)

存在!

而你,竟然用如此轻松随意、甚至带着点点评意味的口吻,将他们并列提起,还称之为“朋友”?!

“只可惜啊……”你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略带遗憾的表情,仿佛在惋惜什么。

“他们三位,现在都还在我们安东府新生居里‘做客’呢。”

“一时半会儿的,怕是回不来了。”

“要不然……”你看着那老道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倒是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让他们好好‘指点指点’你这后生晚辈。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作法’,什么才叫‘道行’。”

“扑通!”

一声闷响!

那老道士在来自认知和灵魂层面的巨大恐惧与压力之下,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地!他甚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一双充满了无边恐惧、绝望和哀求的眼睛看着你,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抖个不停。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何等恐怖的一块铁板!眼前这个年轻人,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王府属官?分明是能随口道出道门泰山北斗名讳、甚至能将那等人物“请”到安东府“做客”的恐怖存在!自己那点装神弄鬼的把戏,在对方眼里,恐怕比跳梁小丑还要可笑!

周围的人群,包括那些家丁衙役,以及闻讯匆匆赶来的杨开山、卫雍禾,虽然未必完全明白“灵清”、“凌云霄”、“无名”这些名字背后在道门中意味着何等恐怖的重量,但他们却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个之前还嚣张跋扈、蛊惑人心的“疯道士”,此刻在你几句话之下,是如何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如泥的!他们更能感受到,你在说出那番话时,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视天下顶尖人物如等闲的、绝对的自信与深不可测的底蕴!

杨开山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你的眼神敬畏更深。卫雍禾更是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庆幸自己之前的选择。

“滚吧。”

你用一种充满厌恶、如同驱赶苍蝇般的不耐烦眼神,瞥了地上那摊烂泥般的老道士一眼,挥了挥手。

“别再让我在这毕州城里看到你。”

“否则……”你的语气转冷,“我就真送你去安东府,跟那三位道长好好‘论论道’,让他们看看,是谁教出你这等不成器、还敢出来招摇撞骗的徒弟。”

“是!是是是!小人该死!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仙长!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老道士如同听到了特赦令,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起,对着你砰砰砰连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瞬间见血。然后,他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钻进人群缝隙,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一场可能引发大规模恐慌、破坏你整个计划开局的潜在危机,就这样被你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彻底化解于无形。

现场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和赞叹声。人们看向你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敬畏、信任,甚至是一丝仰望神只般的狂热。连杨开山和卫雍禾,都上前来,心悦诚服地拱手道:“杨长史(兄弟)真是神通广大,深不可测!这等宵小,在您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你只是淡淡一笑,转身看向那重新恢复秩序、甚至更加踊跃的报名队伍,对周干事吩咐道:“继续吧。按计划进行。”

疯道士连滚爬爬消失在人群后,那令人不安的咒语与骚动,如同被烈阳蒸腾的晨雾,迅速消散在毕州城喧嚣的市井声中。招工办门前,短暂的死寂被更汹涌的人潮和更坚定的脚步打破。百姓们或许愚昧,却也最务实。那道士的疯癫丑态与“杨长史”轻描淡写间展现的、近乎神异的威慑力,形成了鲜明对比。恐惧如潮水般退去,被更实际、更灼热的希望取代——那位气度非凡的“杨大人”,连“神仙”都能呵退,跟着他,或许真能挣出一条活路。

秩序以更高效的速度恢复。土司府的家丁和知府衙役们挺直了腰杆,呼喝声中多了十二分底气与狠劲,迅速将略有松散的人群重新归拢。长长的队伍再次蠕动起来,甚至比先前更加有序,每个人都下意识地离那光鲜的牌匾更近了些,仿佛那上面真有什么驱邪避凶、带来好运的“官气”。

杨开山与卫雍禾,这两位毕州城的最高统治者,在亲眼目睹了你如何用几句轻飘飘的话语,便将一场可能酿成大祸的骚乱消弭于无形,并将那装神弄鬼之辈吓得魂飞魄散后,对你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先前是出于对“燕王府”权势的忌惮与对“生意”利益的热情,此刻,则混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敬畏,甚至是一丝近乎迷信的狂热。他们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你身侧,脸上的笑容堆得几乎要溢出来,语气谄媚得能滴出蜜,事无巨细地汇报着每一队人马的登记、每一批物资的调度、每一条街巷的宣讲反响。他们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钩子,试图从你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不经意的颔首或蹙眉中,揣摩你的喜好、你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