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核能血尸(5 / 8)

、高度危险的污染源。”

你的目光再次落回棺中那具名为“天煞”的躯体,眼神已截然不同,充满了冰冷的审视与深深的忌惮。

“我现在怀疑,这所谓的‘血尸’,其本质很可能是在某个未知年代,通过某种极端而残酷的手段——比如长期、大剂量服用或浸泡于某种具有强烈放射性或类似性质的‘药物’或‘能量源’中——对活人进行改造的产物。目的可能是为了制造不老不死、刀枪不入的‘超级士兵’或‘傀儡’。但这种改造的成功率……以我们时代的认知推断,恐怕低到几十上百万分之一,其过程也必然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死亡。这具‘天煞’,或许就是无数失败品中,机缘巧合下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幸存者’。但即便是‘幸存’,其存在本身,就是对周围环境的持续污染。”

伊芙琳的意念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作为顶尖的科学家,她太清楚“放射性”、“不可控能量污染”、“活体改造”这些词语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含义。那不仅仅是危险,更是对生命伦理与自然规律的疯狂践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在她所处的时代,对此类研究也有着最严格的禁忌与伦理审查。

“您……您的判断很可能是正确的,导师。” 良久,伊芙琳的意念再次传来,失去了先前的狂热,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后怕,“如果其体内能量性质真如您描述,具有高活性的污染与侵蚀特性,那么对其进行任何形式的侵入性研究或近距离接触,在缺乏有效防护与隔离手段的情况下,都等同于自杀。衰变辐射、生物污染、乃至可能存在的未知病原体……风险完全不可控。这绝非我们目前条件下能够安全处理的样本。”

“正是如此。” 你肯定了她的判断,意念中带着冷意,“这鬼东西,就是个装着不定时炸弹的毒气罐。别说研究,寻常人靠近久了,恐怕都会出问题。”

你的目光转向瘫坐一旁、兀自沉浸在巨大荒谬感与恐惧中的张驹齐,心中已有明悟。你缓缓站直身体,解下左手缠绕的布条,随手扔在地上——那布条接触过血尸样本的部分,颜色已微微发暗,质地也变得酥脆。你又看了看手中那片青石薄片,其接触过“血液”的锋刃处,也蒙上了一层极淡的、肉眼难辨的灰暗色泽。

“朕问你,” 你开口,声音在地宫中回荡,冰冷而清晰,“这地宫,除了你们‘辰州雷坛’历代所谓的‘坛主’,可还有旁人常来?你们宗门历代执掌此坛者,是否大都寿数不长,且晚年多有怪疾缠身,诸如脱发、溃烂、消瘦、脏腑衰竭、或身上长出莫名肿物?”

“啊?!” 张驹齐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从呆滞中惊醒。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你,仿佛在看一个能洞悉过去未来的鬼神。

“上……上仙……您……您如何得知?!这……这地宫乃我张家禁地,除历代坛主外,绝无外人踏足!至于寿数……” 他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发抖,“我太爷爷,据说是五十有三时,一夜之间头发尽落,浑身肌肤溃烂流脓,哀嚎数月而亡。我爷爷,四十七岁便形如枯槁,双目浑浊,身上长出许多鸽蛋大小的硬块,疼痛难忍,最终投了井。我爹……他……他四十二岁便已无法起身,瘦得皮包骨头,脏腑似有火烧,口中常吐黑血,没熬过那个冬天……”

他越说越是恐惧,身体抖如秋叶,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疯狂滋生:“我们……我们都以为是祖上赶尸摄魂,积孽太深,遭了天谴报应……难道……难道是因为……这……” 他猛地扭头,看向那敞开的朱棺,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恨意。

“报应?” 你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愚昧。这不是什么玄乎的报应,这是长期暴露于高强度有害能量辐射之下,肌体与脏腑被逐步侵蚀、破坏、引发癌变与多重器官衰竭的典型症状。你们张家世代守着这地宫,与这三具‘毒源’朝夕相对,即便不常开棺,其散逸出的无形能量也足以在经年累月中,对你们这些毫无防护的肉体凡胎造成不可逆的深度损害。你们供奉的并非什么祖传宝贝,而是三具不断散发死亡气息的活体辐射源。”

你的话语如同冰锥,一字字钉入张驹齐的心底。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绝望与悔恨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世代守护、引以为傲、甚至视为翻身依仗的“祖传至宝”,竟然是让祖辈父辈惨死、自身也恐难逃厄运的元凶!这残酷的真相,比死亡更让他难以承受。

“行了!” 你不耐烦地冷喝一声,打断了他濒临崩溃的呓语,“收起你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现在,给朕滚起来!”

你上前一步,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他撅起的屁股上。这一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足够疼痛让他清醒,又不至于重伤。

“嗷——!” 张驹齐惨叫一声,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墙壁才停下。臀部的剧痛瞬间驱散了部分绝望带来的麻木,他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涕泪横流,却不敢再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