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华山兄弟(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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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仿佛对那迫人的目光与杀气浑然未觉,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和甚至有些书卷气的笑容,迎着对方的目光,从容道:

“在下不才,几个月前也曾游历汉阳,对那新生居之事,略知一二。据在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新生居虽是工坊,需工人劳作不假,但其给予的工钱报酬,足以让寻常三口之家衣食无忧,且按月发放,从不拖欠。此为其一。”

你不给对方插话的机会,继续有条不紊地说道:“其二,新生居不仅提供免费住宿——并非窝棚,而是砖瓦房舍,还设有医馆,工人若有小恙,可去诊治,费用不高。其三,其下设有义学,工人及子女无论男女,皆可免费入学读书识字。敢问兄台,若真是黑心盘剥之辈,何须花费如此银钱,做此等‘赔本’善举?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只为压榨劳力,何不将工钱压至最低,住宿饮食降至最差,岂不获利更丰?”

你的声音平稳清晰,逻辑分明,每一条都基于事实,并无激烈言辞,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那几位百姓闻言,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不住点头,看向你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认同。

“大言不惭,新生居是谁开的,天下谁不知道?尔等书生怕不是想靠着溜须拍马,气节全无地攀附朝廷?”

那冷面青年脸色一沉,被你当众驳斥,眼中戾气大盛,按在剑柄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发难。舱内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场冲突看似不可避免。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脸上的表情却骤然一变。方才那温和讲理的书生模样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夸张的惊恐与后怕,你甚至还缩了缩脖子,左右张望了一下,仿佛怕人听见,然后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混合了神秘、八卦与劝诫的语气,对那冷面青年急声道:

“哎哟!这位兄台!慎言!慎言呐!这话可不敢乱说!”

你挤眉弄眼,手指向上指了指:“小弟我可听说了,那新生居背后的大东家,来头大得吓人!据说是……是咱们当今万岁爷最最宠爱的那位……咳咳,凤君,杨皇后,杨大人开设的产业!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他老人家的产业是黑心工坊,这、这可是诽谤朝廷、诋毁凤君的大不敬之罪!要杀头的!搞不好还要株连!”

你这番话,将高高在上的宫廷秘闻与市井流言混为一谈,用最粗浅直白的“杀头”、“株连”来恐吓,虽然荒诞,却瞬间打破了之前那种文人论道的严肃氛围,也微妙地转移了矛盾焦点——从道理之争,变成了冒犯“大人物”的风险警告。

那冷面青年显然没料到你话题转得如此突兀且“庸俗”,愣了一下,眼中的杀气不由得滞了滞。他行走江湖,快意恩仇,但“诽谤朝廷”、“诋毁凤君”的帽子扣下来,即便是江湖人,也知道轻重。

你趁他愣神的工夫,立刻换上一副愁眉苦脸、推心置腹的表情,拍着大腿,用更加“悲愤”的语气诉苦道:“再说了,兄台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你是不知道,那新生居如今有多红火,待遇有多好!好到什么地步?好到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你开始“痛心疾首”地讲述自己的“悲惨遭遇”:“不瞒各位,小生我几个月前游学汉阳,就差点把魂儿丢在那儿了!为啥?因为我遇上个姑娘,峨眉派的女侠!那真是……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我对她是一见倾心,茶饭不思,把压箱底的诗词歌赋、风月手段全使出来了,眼瞅着就要赢得美人芳心了……”

你绘声绘色,表情丰富,舱内众人不知不觉被你的故事吸引,连那冷面青年都竖起了耳朵。

“结果呢?” 你重重一叹,捶胸顿足,“就在我要带她远走高飞、浪迹天涯的时候,她——她居然拒了!拒了!你们猜她怎么说?”

众人屏息凝神。

“她说!” 你模仿着女子的语气,尖着嗓子,满脸“不敢置信”,“她说她舍不得新生居那份工!说新生居管吃管住,宿舍干净亮堂,活儿也不累!前阵子她们车间有几个工头不规矩,对女工动手动脚还克扣工钱,结果正巧赶上那位传说中的杨大人南巡汉阳,带着三公主明察暗访,亲自过问此事!把那几个混账工头抓去劳改不说,还按律补偿了拖欠的工钱,另外给每个受了委屈的江湖弟子都发了足足十两银子的‘补偿’!”

你伸出两根手指,在众人眼前用力晃了晃,声音拔高:“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就因为被刁难了几句、摸了两把,就能拿十两!这上哪儿说理去?她说在新生居,只要守规矩、肯干活,就有前途,有保障!比跟我这个穷酸秀才浪迹江湖强多了!死活不肯跟我走!你们说,气不气人?!”

你说到动情处,还假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将一个因“待遇太好”而痛失所爱的“悲情书生”形象演绎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