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满口谎言(2 / 6)

…公子是疑心妾身在说谎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妖女的禁制诡异歹毒,并非单纯封锁内力,而是与心脉相连,一旦我运功超过某个限度,或是试图强行冲开禁制,便会心脉逆转,爆体而亡!妾身……妾身实在是无可奈何啊!至于留在此地……一来是为隐姓埋名,躲避那妖女可能的追杀;二来……也是存了万一之想,或许能在此鱼龙混杂之地,探听到一些关于那妖女或其同党的消息……”

这个解释,同样勉强,但将“禁制”说得更凶险,将“留在此地”赋予了“忍辱负重”的侦查目的。

你没有继续追问这一点,仿佛接受了她这个说法,但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你竖起第三根手指,这一次,你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奇特的意味:

“第三,也是小生最大的疑惑……仙子可知,我为何会对飘渺宗之事,知道得如此之多?甚至对时间细节、宗门动向,都略有掌握?”

月羲华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怔怔地看着你,等待着你接下来的话。

你看着她紧张而期待(或许还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平静的、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笑容。你不再掩饰,不再伪装,属于“杨仪”的那份深藏于内,历经生死洗礼与无数风波锤炼后形成的、混合着智慧、自信与无形威仪的气质,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取代了之前所有的“书生”、“好奇者”、“同情者”面具。

你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院落中:“因为,幻月姬所嫁那位‘新生居’的社长,那位与她成婚的夫君——”

你微微一顿,目光如电,直视月羲华骤然缩成针尖的瞳孔:

“——正是区区在下,杨仪。”

月羲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尊冰雪雕像!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显示着她内心正经历着何等天崩地裂的震撼!那双总是蕴着哀愁与清冷的眼眸,此刻被无尽的惊骇、茫然、恐惧、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恍然与更深沉的绝望彻底淹没!

杨仪?!

那个传闻中神秘莫测、缔造了“新生居”奇迹、娶了幻月姬的男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这个看似落魄书生、言行古怪、却又每每语出惊人的年轻人?!这怎么可能?!可他言之凿凿,那骤然改变的气质……难道……

你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了然。你不再施加压力,反而收敛了部分外放的气势,重新变得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近乎安抚的笑意。你缓步走回石凳坐下,为自己和她各斟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坦诚:

“仙子不必惊慌,更无需害怕。”

“小生……不,杨某此次南下,乃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顺道处理一些私务。今夜偶遇仙子,亦是机缘巧合。”

你端起茶杯,向她示意:

“至于仙子与内子幻月姬之间的恩怨……其中疑点颇多,杨某方才也已提出。内子性情,杨某自认还算了解。她或许有些清冷固执,但绝非仙子口中那般修炼邪功、戕害同门、心智沦丧之人。她如今在安东府,每日忙于‘新生居’的矿务,虽谈不上活泼,却也安乐充实,与‘疯狂’、‘邪异’二字,实在沾不上边。”

你抿了一口凉茶,继续平静地说道:

“杨某身为飘渺宗如今的……嗯,‘姐夫’,对宗门旧事,确有责任查清。对仙子的遭遇,也深感同情。无论真相如何,仙子既是飘渺宗前辈,又流落至此,杨某断无坐视不理、甚至为难仙子之理。”

你的目光清澈而坦诚,看着犹自处于巨大震惊与混乱中的月羲华:

“故而,杨某真心实意,想听仙子一句实话。”

“撇开那些可能存在的误会、偏听偏信,乃至……有人刻意灌输的虚假信息。”

“请仙子,告诉杨某,你离开飘渺宗,隐居于此的……真正原因。以及,你与王文潮知府,与这‘添香院’,究竟是何关系?”

“杨某在此保证,只要仙子坦言,无论涉及何事,杨某必尽力周全,妥善处置,绝不让仙子再受委屈。”

你这番话,先是抛出爆炸性身份,击溃其心理预设;继而以丈夫身份为幻月姬“平反”,指出其故事中的重大矛盾;再表明自己“姐夫”的立场与解决事情的诚意;最后,给出承诺,要求“实话”。层层递进,情理兼备,既展现了强大底气,又留下了转圜余地与台阶。

月羲华望着你那副明明拆穿了她诸多谎言、却依旧挂着温和神情的面容,心中那因身份暴露而产生的惊涛骇浪,此刻混杂着更深沉的恐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眼前之人,不仅是幻月姬的夫君,更是那个缔造了“新生居”、深得女帝信重、传闻中手段莫测的“杨社长”、“杨皇后”。自己先前那番漏洞百出的表演与试探,在对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