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满口谎言(3 / 6)

中,恐怕与稚童嬉戏无异。

她缓缓站起身,身形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单薄,对着你,以一个极为标准、甚至带着些旧时宗门礼仪影子的姿态,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个动作不再有之前的飘逸仙气,反而透着一股认命般的沉重与恭谨。

“原来是杨社长当面,”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下,是显而易见的后怕与恭敬,“小女子……月羲华,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欺瞒、试探,乃至不敬之处,还望……社长海涵,恕罪。”

她将姿态放得极低,将“有眼不识泰山”、“欺瞒”、“试探”、“不敬”等词直接点出,既是认错,也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试探,想看看你这位“大人物”会如何发落。

你看着她这副与前倨后恭截然不同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得意,只觉得这场戏演到这里,该收场了。你既已亮明身份,便无需再与她进行那些弯弯绕绕的语言游戏。

你上前一步,伸出手,并非搀扶,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安抚与掌控意味的力道,轻轻托住她的肘部,将她的身体扶正。你的动作自然,带着一种居于上位者的从容。

“仙子言重了,” 你的声音平和,脸上那丝玩味的笑意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昵,也不显疏离,“既知是自家人,便不必如此多礼。坐下说话吧。”

你这句“自家人”,含义微妙。既点明了你与飘渺宗、与幻月姬的关系,也暗示了你愿意在某种程度上,将她纳入这个“自家”的范畴内进行对话,给予了她一个相对安全、可沟通的位置。这远比疾言厉色的斥责或虚伪的客套更具分量,也更能安抚她惊魂未定的心。

月羲华被你扶起,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感受到你手上传来的、平静却蕴含无穷力量的感觉,更从你那平静的语气和“自家人”的称谓中,捕捉到了一线生机。她不敢再有任何造次,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重新坐回了冰冷的石凳上,腰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像一个等待师长问话的弟子,只是脸上那份紧张与戒备,依旧浓郁。

你知道,她表面的防线已破,但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恐怕还紧紧捂着。你需要更直接、更高效地切入核心,不给她再次编织谎言的时间与空间。

你不再踱步,也坐回原位,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她,直接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静: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以及这六年来的真实经历了吗?”

没有铺垫,没有修饰,直指核心。你明确告诉她,你已认定她之前所言非实,现在需要的是“真实”。这既是要求,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她刚刚经历身份震慑、获得一丝“自家人”的虚幻安全感时,立刻要求真相,最容易突破心防。

月羲华的身体明显又是一震。她交叠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想到你的追问来得如此直接、如此迅疾,刚刚升起的些许侥幸瞬间被击碎。她垂下眼帘,避开你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仿佛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良久,她才仿佛用尽了力气,缓缓地、极其艰难地重新抬起头。这一次,她眼中的泪光与哀愁似乎真实了许多,那份刻意营造的仙气与孤高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种混合着羞愧、挣扎与最终认命的疲惫。

“社长……明察秋毫,”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认输般的颓然,“我之前……所言,关于幻月姬宗主之事,确有不实之处。我……我并非被她所害流落至此。”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攒勇气,终于,用极低的声音,吐露了另一个方向的核心诉求:

“我……我想要的东西,其实是……社长您的【神·大道至简神功】。”

说完这句,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渴望与焦虑,目光灼灼地看向你,那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执念的渴求,以及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你心中微动。绕了这么大圈子,又是悲情故事,又是对幻月姬的“控诉”,最终目标竟是这个?这倒有些出乎你的意料,但也并非完全无迹可寻。太上忘情录】的“诅咒”与自身困境时,那份恐惧或许不全是伪装。

你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真实的讶异,眉头微挑,仿佛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一丝好笑,仿佛在说“你怎么会想要这个”。

“仙子怕是有所误会,” 你摇了摇头,语气坦诚得近乎“无辜”,“这门功法,我并不会。”

你看着月羲华骤然睁大、写满“这不可能”的眼睛,继续用一种带着点“你们江湖人真会想象”的无奈口吻解释道:

“那并非我的武功。那是内子幻月姬,在与我……嗯,共同参详武学、交流心得之时,结合她自身对【天·太上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