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深厚理解,以及一些……我对天地至理、能量运行的粗浅感悟,自行领悟、演化出来的一门新功法。与其说是我的,不如说是她自己的智慧结晶。我嘛,顶多算是……在旁边提了点想法,给了点启发,说了些可能让她有所触动的闲话罢了。”
你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将自己从“神功拥有者”的位置上摘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偶尔能提供灵感的旁观者”。这既符合你“不通武学”的某些表象(至少月羲华之前是这么认为的),也巧妙地将“功法来源”这个敏感问题,推给了远在安东府的幻月姬。
你甚至带着点“好心指路”的意味,补充道:
“仙子若真想研习此道,怕是找错了人。该去北地安东府,寻内子幻月姬讨教才是。她如今是‘新生居’矿务部的总工程师,主持矿山开采,事务虽忙,但同门切磋论道,想必她还是乐意的。”
你这轻描淡写的“甩锅”,将月羲华那孤注一掷的渴求,瞬间引向了一个她似乎极为忌惮、甚至仇恨的方向(如果她之前关于幻月姬的部分谎言中蕴含了真实情绪的话)。这无疑是在她焦灼的心火上,又浇了一勺油。
果然,月羲华的脸色变幻不定,从震惊到不信,再到听到你要她去找幻月姬时的僵硬与一丝恐慌。她嘴唇嗫嚅着,似乎想反驳你“不会神功”的说法,但看你神情坦然,不似作伪,又想到关于你“不通武学”的某些传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
你不再给她组织新谎言的时间,趁着她心神动摇,直接点出她诉求背后可能的原因,语气转为一种带着了然与审视的平静:
“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仙子为何如此执着于此功。你也修习了【天·太上忘情录】,并且,感受到了某种……反噬?或者说,心魔的侵扰?自觉已近极限,难以压制,故而听闻内子新悟的功法可能蕴含化解之道,便不惜一切想要得到?”
你这个问题,不再是追问“你要功法做什么”(答案已明),而是直接切入她可能面临的真实困境,并点明你对此困境的“理解”。这既显示了你思维的敏捷与洞察力,也试图与她可能存在的真实痛苦产生“共情”,引导她说出更多实话。
月羲华被你一语道破心中最大恐惧,身体剧震,眼中闪过一丝被彻底看穿的骇然。她之前的诸多表演,无论是哀愁还是对幻月姬的“指控”,其核心动机之一,恐怕正是源于此。此刻被你这般直接、平静地点破,她伪装出的镇定再也无法维持,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是,” 她几乎是呻吟般地承认了,声音低不可闻,“社长明鉴……妾身……确实已近极限。那【太上忘情录】……它,它仿佛有生命,在啃食我的心智……我每日皆需以大半功力镇压,仍觉力不从心。听闻幻月姬她……她得社长点拨,另辟蹊径,功法圆融,再无此患,我……我实在是……”
她没有说完,但那份对走火入魔、心智沦丧的恐惧,以及对“解药”的渴望,已表露无遗。这份恐惧,很可能是真实的,也是驱动她一系列行为的深层动力之一。
你心中冷笑,但脸上依旧平静。恐惧是真的,但利用这份恐惧来编造故事、达成目的,也是真的。你不再纠结于功法本身,转而将矛头指向她话语中另一个巨大的、不合理的漏洞。
你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你走到她面前,距离不远不近,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缓缓上移,锁定她的眼睛。
“首先,我再重申一次,” 你的声音清晰而肯定,“【大道至简神功】的精髓与具体法门,我确实不会。那是内子自身武道之路的升华,非我可授。”
“其次,” 你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锐利的质疑,“内子悟出此功后,性情内敛,从未在外张扬。即便在‘新生居’内部,知晓她有此新领悟者,也屈指可数,且皆为核心之人,口风极严。仙子你,远在西南,隐姓埋名,是如何得知此等绝密消息的?消息来源为何?”
这是第一个逻辑炸弹。直接质疑她信息的真实性,也间接质疑她与“新生居”或飘渺宗内部可能存在的某种隐秘联系。
不等她回答,你紧接着抛出第二个、也是更致命的质疑,目光如炬,仿佛要照进她内息的深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你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你说你因【太上忘情录】而濒临走火入魔,需以【大道至简神功】化解。可从我见你第一面起,观你气息、眼神、举止,虽确有郁结哀愁,内力运行也似有滞涩之处,但神志清醒,思维敏捷,言语有条理,更能在月下将李后主悲词演绎得情感充沛……这哪里像是一个被心魔日夜侵蚀、濒临崩溃之人应有的状态?”
你微微俯身,拉近距离,目光锐利如刀:
“真正的走火入魔,或功法反噬严重者,气息必然紊乱狂躁,眼神或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