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说出真相(4 / 5)

,额头触地:“至于凌雪、苏千媚、花月谣三位师妹……我当年不告而别,又沦落至此,实在无颜再见她们。更怕因为我的牵连,给她们、给已经安稳下来的飘渺宗带来灾祸。社长,我说的句句是实!这些弟子跟着我吃苦受累,担惊受怕,是我这做长老的无能!我对不起宗门,更对不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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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静静地听着,目光沉静,大脑飞速分析着她话语中的信息。相比之前漏洞百出的故事,这番说辞在逻辑上顺畅了许多,与你掌握的线索(太平道、王文潮、添香院背景、弟子状态)也能大致吻合。尤其是关于太平道追杀的描述,以及她自身对幻月姬的复杂心结,听起来更具真实性。当然,其中是否还有所隐瞒或修饰,仍需观察。

你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没有抬头,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你伸出手,却不是惩罚,而是轻轻拂开她因激动而散落在额前、被泪水沾湿的几缕凌乱青丝,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然后,你用指尖梳理了一下,将她散乱的长发拢了拢,仿佛在帮她整理仪容。

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月羲华身体猛地一僵,几乎忘记了哭泣,难以置信地微微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你。

你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一种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问道:

“你与凌雪、苏千媚、花月谣,关系究竟如何?当年我让凌雪回山召请你们前往安东府考察,你为何未去?”

你的问题依旧犀利,直接指向她行为中的关键矛盾点。

月羲华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低声答道:“回社长,我与凌雪师妹性情相投,关系最为亲近;苏千媚师妹活泼伶俐,花月谣师妹醉心医药,我们虽不如与凌雪那般亲密无间,但也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师姐妹,情谊深厚。当年……当年凌雪没事奉命出山探查新生居虚实,不过几日后,我安插在外的眼线传回密报,说在滇中枼州的‘真仙观’中,疑似发现了能助我突破【天·羽化登仙诀】瓶颈、甚至可能化解【太上忘情录】潜在隐患的极品丹药‘飞升造化丹’的消息。”

她的脸上露出追悔莫及的痛苦:“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又对幻月姬当年凭借【太上忘情录】略胜我一筹、接任宗主之事耿耿于怀,便想着若能借丹药之力突破,或许……或许便能压过她一头。加之当时对太平道的威胁感知尚不强烈,便以闭关为由,未留在缥缈峰等待凌雪师妹回报您的邀请,反而暗中带着这十几名信任我的弟子,悄悄南下,潜入了枼州。”

她的声音充满了后怕与恐惧:

“谁知,那‘真仙观’根本就是太平道的总坛!里面炼制的丹药大多邪异无比,所需材料骇人听闻。更可怕的是,他们在道观深处,以活人培养一种刀枪难入、不惧生死、浑身剧毒的恐怖‘尸兵’!我潜入时不幸被发现,一场恶战,我虽带着弟子们杀出重围,却被观中一名道法诡异、自称‘堕欲天师’的女冠偷袭,中了这‘情丝绕’之毒!那‘堕欲天师’本身功力与我在伯仲之间,但用毒之术防不胜防,我们不敢恋战,只能一路逃窜……”

“自那之后,太平道的追杀便如影随形。我们在滇黔之地疲于奔命,等逃回缥缈峰时,早已人去楼空。之后我带着这些弟子在中原寻医问药,想要解除此毒,却被不少医者告知,此毒似是苗疆蛊毒,他们不擅毒道,无从下手,我更不敢再与安东府的宗门故友联系,生怕幻月姬借机将我逐出师门。我为了解毒不得不回到滇黔,隐姓埋名,寻访蛊婆解毒。直到逃至甬州,遇到王文潮,才暂时得以喘息。这六年来,弟子们跟着我风餐露宿,担惊受怕,虽然我竭力护着她们元阴未失,也未曾让她们真的接客卖身,但让她们栖身青楼,抛头露面,已是辱没了宗门清誉,让她们受尽了委屈……我……我真是万死难赎其罪!”

说到最后,她再次泣不成声,那悔恨与自责,看起来不似作伪。

你听完了她的讲述,心中许多疑团渐渐清晰。太平道在枼州的活动,炼制“尸兵”,拥有“天师”这种和月羲华不相伯仲的高手,追索飘渺宗武学与适合的“鼎炉”……这些信息,与你之前掌握和推测的线索逐渐拼合起来。月羲华的经历,虽然有其私心与过失,但很大程度上,确实是一个被卷入太平道这潭浑水的受害者。

你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些信息,然后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决定性的意味:

“幻月姬如今在安东府,每日与起重机、矿山为伴,乐在其中,没空也没心思理会陈年旧怨。凌雪她们在新生居也各有职司,过得充实。过去的嫌隙与不服,在生死与大局面前,不值一提。”

你看着她,目光深邃:“你既已知错,也受了教训。如今毒已解,太平道的威胁,我会处理。这些弟子,跟着你受苦了。”

你顿了顿,做出了安排:“明日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