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快回到了那间雅室门外。
尚未推门,里面隐约传来混合着男子粗重喘息、女子娇柔呻吟与衣物摩擦的暧昧声响,便已透门而出。显然,里面的“战况”正如火如荼。
你脚步微顿,脸上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回头看了身旁的月羲华一眼。只见她听到里面的声音,那张刚刚恢复些血色的绝美脸庞,瞬间又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你对视,更不敢去看那扇门,仿佛里面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故意用一种带着调侃的语气,低声对她说道:“年轻人,就是身体好。以二对六,鏖战至今,倒是一番好兴致。”
月羲华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知道里面的弟子并未真的失身,但为了让戏更真,也为了从韩宇师兄弟口中套些话,那些撩拨挑逗的肢体接触和暧昧声响,却是少不了的。此刻被你当面点破,还是以这种语气,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觉得有趣,却也不再逗她。转而用一种平静的、却带着确认意味的语气问道:“你确定,飘渺宗这些姊妹,至今仍是清白之身,未曾真的卖身接客?”
月羲华猛地抬起头,眼中泪水未干,却满是急切与肯定,用力摇头:“没有!绝对没有!社长明鉴!弟子们只是……只是依照吩咐,逢场作戏,绝未真的……真的委身于人!我以性命担保!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你看她反应激烈,誓言也发得狠,心中信了八分。不再多问,抬手便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雕花木门。
“吱呀——”
门开处,一股混合着脂粉香、酒气与某种暖昧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只见室内烛火昏暗,一片狼藉。瓜果点心洒落一地,酒杯东倒西歪。韩宇和李默师兄弟二人,早已不复之前的端正拘谨,衣衫凌乱不堪,上衣几乎被扯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恍惚,正被六名同样衣衫不整、发髻散乱、香肩半露的“花魁”女子团团围在软榻之上。
那些女子或倚或靠,或搂或抱,纤纤玉手在二人身上游走,朱唇贴近耳边呵气如兰,软语娇嗔,不绝于耳。
韩宇和李默显然已醉意深重,又被这温柔阵仗弄得神魂颠倒,手足无措,既想推开又似不舍,满脸都是混合着痛苦、享受、羞愧与彻底茫然的复杂神情,几乎已失去抵抗能力,眼看就要完全沦陷。
“韩兄弟,安乐否?”
你带着月羲华,施施然走入室内,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满室的靡靡之音,如同冷水浇头。
室内的喧嚣瞬间一静。那六名“花魁”闻声,如同受惊的兔子,动作齐齐僵住,随即迅速从韩宇师兄弟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拢着散乱的衣衫,脸上闪过慌乱与敬畏,纷纷退到一旁,垂首而立,再不敢放肆。她们显然认得月羲华,更从月羲华对你那恭敬甚至带着惧意的姿态中,猜到了你的身份非同小可。
韩宇和李默则是在听到你声音的刹那,浑身剧震,迷离的眼神骤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待看清门口站着神色平静的你和满面通红、垂首不语的月羲华时,巨大的羞愧感如同海啸般将他们淹没!韩宇“啊”地怪叫一声,猛地跳起身,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敞开的衣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默也是闷哼一声,迅速坐直身体,紧闭双眼,努力调息,试图压下体内的躁动与酒意,但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他的窘迫。
“杨……杨大哥!你……你回来了!” 韩宇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简直不敢看你,“我们……我们不是……是她们……唉!”
你看着他们这副狼狈模样,心中好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韩兄弟,我看你们二人印堂发黑,气息虚浮,怕不是被这温柔乡榨干了元气?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杨兄!你就别取笑我们了!” 韩宇简直要哭出来,恨不得以头抢地。李默也终于睁开眼,看向你的目光充满了尴尬与一丝求助。
“好了,不逗你们了。” 你见好就收,目光转向那六名垂首肃立的“花魁”,语气转为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们几个,先出去吧。收拾一下自己,明日一早,我自有安排。”
六名女子如蒙大赦,连忙屈膝行礼,低低应了声“是”,便鱼贯而出,脚步匆匆,仿佛逃离是非之地。
你又转向月羲华,吩咐道:“明日一早,你便按我说的,去知府衙门找王文潮办理。这些弟子,跟着你受委屈了。你这个做长老的,确实……欠些妥当。”
月羲华头垂得更低,低声应道:“是,社长。弟子知错,定当妥善安排。”
你再看向韩宇和李默,语气缓和了些:“你们二人,明日也随她们一同乘船离开甬州,前往毕州,再转道北上安东府。安东府是个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