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去见识见识,或许对你们的修行有益。总好过在江湖上……嗯,虚度光阴。”
韩宇和李默闻言,面面相觑,既有脱离眼下尴尬境地的庆幸,又有对未知前路的茫然,但见你安排得明白,又隐隐觉得这或许是场机缘,最终都抱拳躬身:“谨遵杨大哥安排。”
安排妥当,你不再多言,再次牵起月羲华的手,对韩宇二人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雅室,留下两个面面相觑、兀自后怕又隐隐期待的年轻侠客。
夜色已深,寒意更浓。
你牵着默不作声、仿佛提线木偶般的月羲华,穿过依旧有些许笙歌余韵的添香院走廊,出了大门,步入寂静清冷的街道,回到了你所住的客栈。
推开房门,室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两把椅子,一盏油灯兀自散发着昏黄的光。你反手关上房门,将寒冷的夜风与外面的喧嚣隔绝。
你松开牵着月羲华的手,走到桌边,提起冰冷的茶壶,为自己倒了半杯凉茶,一饮而尽,仿佛要冲散一夜的疲惫与算计。然后,你转过身,背靠着桌沿,目光平静地看向依旧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月羲华。
“夜已深沉,外面也不安全。今晚,你暂且在此歇息吧。”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平静无波,“明日一早,我再做具体安排。”
月羲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向你。昏黄的灯光下,她绝美的容颜上犹带着泪痕与疲惫,眼神复杂至极,有感激,有敬畏,有羞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女子的柔弱与茫然。她知道,你这话并非邀请,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她如今已是案上鱼肉,又能如何?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低应了一声:“是,社长。” 声音细若蚊蚋。
你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与之前月下孤高仙子判若两人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怜香惜玉之感,反而掠过一丝冷静的评估。今夜信息量巨大,月羲华此人身上秘密不少,与太平道牵连甚深,其本身实力与在飘渺宗的地位也非同小可。仅仅靠威慑、恩惠与安排出路,能否让她彻底归心,不再反复?她回到飘渺宗,面对幻月姬,又会生出怎样的波澜?
幻月姬是你的道侣,更是“新生居”的重要支柱,沉迷于她的起重机与矿山事业,乐在其中。但女人心,海底针。月羲华作为与她有旧怨、实力相仿的太上长老,若仅仅是“飘渺宗罪人”的身份回归,难保幻月姬不会以“清理门户”、“整顿宗门”为名,行打压排挤之实。毕竟,这是“飘渺宗家事”,你虽为宗主夫君,过度干涉反而不美。
但若月羲华有了另一重身份——你杨仪的女人。那么,一切就不同了。幻月姬是聪明人,她深知你的底线与处事风格,绝不会为了陈年旧怨,去触你的逆鳞。起重机不好玩吗?机械挖矿不香吗?何必为了一个已经是你的女人、且明显已受你掌控的“师姐”,来惹你不快?届时,月羲华回归,便只是“社长的姬妾回宗门报到”,幻月姬自然会妥善处理原来的关系,甚至主动示好,将可能的内讧消弭于无形。
这不仅是给月羲华一个最稳固的“护身符”,也是将飘渺宗可能的内部分歧,彻底纳入你的掌控之下,化不稳定因素为可用的力量。同时,月羲华本身实力超群,见识阅历丰富,对太平道了解颇深,若能真正收服,亦是一大助力。
念头既定,你看向月羲华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深意。
你放下茶杯,缓步走到她面前。她似乎感受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背已抵上门板,退无可退。
你伸出手,并非用强,而是以指尖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与你对视。她的眼眸如同受惊的小鹿,波光潋滟,写满了紧张、慌乱,以及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仙子,” 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你骗了我整整一个晚上。从月上中天,到此刻天将破晓。”
你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光滑细腻的下颌肌肤,带来一阵颤抖。
“现在,天都快亮了。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一下?”
你的语气并不轻佻,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宣示主权般的平静与霸道。
月羲华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听懂了你的言外之意!巨大的羞耻、慌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与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想拒绝,想逃离,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脑海中闪过你轻易化解奇毒、搓玉成粉的恐怖手段,闪过你为她安排后路的“恩情”,也闪过自己这六年来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的凄惶无助,以及回到宗门后可能面对的未知局面……
就在她心乱如麻、天人交战之际,你已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轻盈却紧绷的娇躯打横抱起。
“啊!” 月羲华短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