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收入房中(5 / 6)

你看着她瞬间再次绷紧的身体,缓缓问道:“你既然知道太平道的实力如此强大,手段如此诡秘可怕,为什么还要选择来甬州?这里虽是州城,但也并非铜墙铁壁。你难道就不怕他们会追到这里来吗?抑或是……这里有什么是他们也需要忌惮,或者暂时无法轻易伸手的东西或人?”

月羲华被你这个问题问得身体又是轻轻一颤。她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无奈与苦涩的表情。

“社长,我也不想来这里。但是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抬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我的毒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发作间隔越来越短,心神动荡越来越难以抑制。我的年岁也早已过百,虽赖功法得以驻颜,但本源潜力已非少年时,功力难以在短时间内强行提升以此压制或逼出‘情丝绕’这等奇毒。如果再找不到能提供解药或是缓解之法的蛊婆,我就会死。不是死于毒发攻心,便是死于心神失守,沦为只知欲望的傀儡。”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一丝微弱的、近乎祈求的光芒:“我之所以会选择来这里,就是因为,我听说这里终究是朝廷直接管辖的大州府,律法森严,他们不敢轻易地大张旗鼓来这里撒野。周边苗人也经常来城里采买,也许能碰到一个可以解除此毒的蛊婆,也说不定。至少这样……比我独自拜访在滇黔深山或边荒之地那些言语不通的苗寨,要稍安全一丝。”

她顿了顿,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急乱投医的期盼:“我也听说,新生居这些年声名鹊起,不仅机关之术巧夺天工,其医术在花师妹这几年精心打理下也非常高明……或许……或许能有解毒之法。哪怕只是缓解……”

说到这里,她眼中光芒又迅速黯淡,被深深的顾虑取代:“但是……但是我怕。我怕幻月师妹。我当年私自带部分弟子下山,又不告而别,实是触犯门规,更愧对师尊嘱托。这些年,我虽听闻新生居乃你麾下势力所建,但我始终不敢直接联系。我怕她……记恨前事,挟私报复。即便她顾念同门之谊不为难我,我为图突破,擅自下山,惹出这许多事端,又以何面目去求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充满了自厌与惶惑。但随即,她又抬起眼望向你,那复杂的眸光中,庆幸、后怕、一丝微弱的希冀以及深深的无奈交织在一起:“我没有想到,命运弄人,我竟然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到社长你。这或许就是天意吧。是生是死,是劫是缘……皆系于此了。”

她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与一丝无法言说的无奈。那是对绝境中抓住一根浮木的庆幸,也是对自身命运不由自主、只能寄托于他人与虚无缥缈之“天意”的无奈。

你听着月羲华那带着不易察觉颤音的倾诉,窗外天色已微微泛白,早晨清冽中带着凉意的光线,正一点点透过糊窗的素纱渗透进来,试图驱散室内的昏暗与暖昧残留的气息。空气里,昨夜欢爱的麝香与甜腻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此刻从缝隙钻入的、街巷清晨特有的淡淡鱼腥味和远处飘来的炊烟气息,形成一种复杂而微妙的味道。

你依旧保持着靠坐床头的慵懒姿态,甚至没有变换一下姿势,只是伸手,指尖穿过她散落在枕畔的、泛着冰凉光泽的如银发丝,轻轻梳理。那发丝触感冰凉顺滑,像极了天山雪峰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你的触碰让她身子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氤氲着寒雾的水杏眼眸此刻映着越来越亮的天光,也映着你的身影,其中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动——劫后余生的感激、对你这座突然出现之“靠山”的依恋,以及更深层、对自身命运与未来前路的茫然。

你没给她太多沉浸在复杂心绪或继续倾诉的时间。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带着些许玩味与不容置疑的笑,声音低沉却清晰地打破了室内略显沉重的气氛:“好了,故事听完了,你也该去找王大人了。时候不早了,收拾收拾,咱们走。”

月羲华闻言,娇躯微微一僵。

她本以为在吐露如此惊天秘辛后,你会继续深入追问太平道的细节、枼州真仙观的内部情况、那位“宗主”的具体修为手段,或是至少会对她未来的安危有所安排与叮嘱。她万万没想到,你的反应竟是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急于处理“麻烦”的干脆。她咬了咬下唇,那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瓣被雪白贝齿轻压出浅浅的印子,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错愕、不舍,以及一丝了然的黯然。但这一切情绪很快被你的气场所覆盖、压下。

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时,已恢复了惯有的柔顺,只是声音比平时更软糯几分:“嗯,社长,我听你的。”

她从温暖而凌乱的锦被中支起身子,雪白玲珑的曲线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暴露无遗,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你看得心头一热,但强压住那股再度升腾的燥意,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那挺翘圆润的弧线上拍了一下,触手弹软:“快点,别磨蹭。王大人那老小子可没耐心等人,去迟了,他兴许不在衙门。”

你利落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