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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龙王拜寿’。”
“是……是!小人遵命!”那牢头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应声,对旁边几名同样脸色发白的狱卒一挥手。几人强忍着恐惧,打开牢门,冲了进去。
他们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几人合力,将还在疯狂叫骂挣扎的尸心真君从石壁上解下(粗暴的动作引得他一阵惨嚎),死死按倒在牢房中央一块特意放置的、污迹斑斑的长条木板上。用粗大冰冷的铁链将其手脚死死捆缚在木板两端。然后,一名狱卒拿起一块厚实、吸饱了脏水的破麻布,不由分说,死死蒙住了他的口鼻!
“唔!你们……你们敢!我师尊是……咕噜噜……” 尸心真君的威胁戛然而止,变为含糊不清、充满惊恐的呜咽。
紧接着,另一名狱卒提起旁边早已备好的一桶冰冷刺骨、散发着土腥气的井水,高高举起,对着他那被湿布蒙住的脸,毫不留情地兜头浇下!
“哗啦——!!”
冰冷的水流冲击在湿布上,瞬间浸透,严丝合缝地封死了所有空气进入的缝隙。大量的水顺着湿布的纤维,灌入他的口鼻、气管!
“唔——!!咕噜……咕噜噜……嗬……嗬……” 尸心真君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猛地弓起,疯狂地挣扎、扭动,四肢被铁链勒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肺部因窒息而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溺水者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冒泡声和绝望的嗬嗬声。他的脸在湿布下扭曲变形,眼球暴突,充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你只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站在牢门外,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深邃,如同在观赏一幕与己无关、有些残酷的街头杂耍。
你身后的秦晚晴,早已吓得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将脸更深地埋在你背上,不敢再看这残忍的一幕。
你却伸出手,并非温柔,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颊从你背上扳开,迫使她转向牢房方向,冷声道:
“睁开眼,看。”
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无法抗拒。她颤抖着,极其艰难地、一点点掀开眼皮,目光恐惧地投向牢房。
“看清楚。”你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渊的风,冰冷地灌入她耳中,“这便是辱你、害你之人的下场。”
每当木板上那具身体因极度缺氧而挣扎渐弱,濒临昏迷、甚至死亡的边缘时,你便微微抬手示意。牢头立刻会意,迅速扯开湿布。
“咳!咳咳咳!!嗬——嗬——” 尸心真君如同破风箱般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宝贵的空气,涕泪横流,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对氧气的贪婪。然而,不等他多吸几口,甚至不等他看清周围,新的命令已然下达。
“继续。”
又一桶冰冷的井水,在狱卒麻木而熟练的动作下,再次倾泻而下!
“唔——!!!”
新一轮的、更加绝望的窒息折磨,周而复始。
一次,两次,三次……
这种在清晰地感知死亡步步逼近、却又在最后一刻被拉回、旋即再次推入深渊的反复循环,这种对生命最基本需求的剥夺与戏弄,远比任何肉体的酷刑更能摧毁意志。它消磨的不仅是体力,更是对“生存”这一概念本身的认知与坚持。
仅仅半个多时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草芥、心志也算坚韧的地阶妖道,精神便彻底崩溃、瓦解了。
当湿布再次被拿开,他没有再咒骂,没有威胁,甚至连求饶的力气似乎都已失去。他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在湿漉漉、污秽不堪的木板上,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眼泪、鼻涕、口水、乃至失禁的屎尿混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他艰难地、用尽最后的气力,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木板上,发出微弱而断续的、如同幼犬哀鸣般的乞求:
“饶……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杀了我……求求你……”
凄惨绝望的哀嚎,在阴森的大牢中低回,令人闻之心底发寒。
听着尸心真君那已然不似人声、充满了极致痛苦与卑微乞求的哀嚎,你脸上那丝冰冷而玩味的笑意,不仅未曾消减,反而如同滴入水中的浓墨,缓缓漾开,变得更深、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慈和”的暖意。
这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温馨”笑容,出现在你这张俊美却此刻显得无比莫测的脸上,比牢房中任何一件刑具都更让旁观者感到骨髓发冷,毛骨悚然。
你示意牢头暂停了那令人窒息的“游戏”。
然后,在满地的污秽、刺鼻的恶臭与绝望呻吟构成的背景中,你仿佛闲庭信步般,悠然走入牢房。你甚至没有立刻去看地上那滩蠕动的烂泥,而是颇有兴致地踱步到墙边,打量着那些挂着的、沾满暗红血锈的狰狞铁器——钩、针、锯、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