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其中渊源(2 / 7)

“他们将道家的符箓之术,与苗疆的巫蛊之法相结合,创造出了一种可以大规模制造悍不畏死、力大无穷的‘尸兵’的邪术!”

“他们将道家的炼丹之术,与苗疆的蛊毒之术相结合,炼制出了各种可以操控人心、腐蚀肉体的剧毒!”

“从此,” 她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历史的悲凉与绝望,“那个讲究‘清静无为’的太平道,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以血祭炼毒、以尸兵为军、充满了仇恨和疯狂的怪物般的组织——也就是您现在所看到的这个,自称‘黄衣会’的真正邪教!”

“瑞王府的蚀心蛊,就是那时候‘太平道’通过我家先祖偶然得到的苗疆古方,融合了道术改良而成,送给当年的瑞王世子姜汲的……”

听到这里,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中的凝重,清晰可见。这段被掩埋的历史,解释了太平道诸多诡异手段的来源,也揭示了其背后那深沉的历史仇恨与扭曲的演变过程,让这个敌人的形象,更加清晰,也更加棘手。

“不过殿下您也不必太过担心。” 栗墨渊似乎看出了你眼神中的凝重,连忙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试图安慰,又 夹杂着对太平道现状的了0解。

“虽然大周皇朝立国已经快三百年了,在这西南边陲之地,皇权的统治力依旧十分薄弱。但别说是他们这些搞血祭的邪门道士了,就连你们瑞王府一系的所谓的‘金陵会’,在那富庶的江南之地都不敢有任何公开的活动。”

“所以现在的太平道,或者说‘黄衣会’,他们的公开势力范围,也仅仅只局限于滇中最西边的那个名叫‘枼州’的蛮荒之地。在那里,他们有一座名为‘真仙观’的总坛。除此之外,在其他地方,他们也只能像我们这些前朝余孽一样,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慢慢发展,暗中渗透。”

“其实在五六十年前,也就是我刚出生那会儿,他们就已经按捺不住,发动过一次大规模的造反了。”

“只可惜,他们的那些所谓的‘尸兵’,虽然悍不畏死,但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周官军面前,依旧不堪一击。最终在黔州和甬州被官军打得全军覆没。”

“那次失败之后,他们才终于学乖了。他们终于明白了,光靠一时的血勇和疯狂,是不可能撼动大周皇朝这棵参天大树的。”

“他们开始利用‘尸兵’唯一一个比普通士兵强大的优点——那就是不会衰老,可以一代一代地无限积累!”

“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暗中通过各种手段收集尸体,炼制尸兵。他们的目的,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裂土分疆了。”

“他们是想积攒一股足以淹没整个天下、无穷无尽的尸体大军!然后将整个大周,彻底颠覆!”

你听完她那段充满了血与火的、关于太平道“堕落史”的讲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深邃,仿佛在消化这些惊人的信息,并将其与之前的种种线索相印证。

你端起酒壶,为自己,也为她,各自又斟满了一杯。动作缓慢,带着一种沉思的节奏。

“原来如此。”

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洞察了历史真相的感慨,也有一丝对于事物复杂性的喟叹。

“历史果然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若不是今日听夫人一席话,恐怕世人还都以为那太平道自古以来便是藏污纳垢的邪教呢。”

你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任由那醇厚而又辛辣的酒液在你的舌尖缓缓化开,带来一丝灼热与清醒。

然后,你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因为回忆起那段沉重的往事而显得有些黯淡的、美艳的丹凤眼,突然用一种充满了自嘲和苦涩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说真的,我虽然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前朝瑞王姜衍的独子。但我对前朝的观感,还不如现在的姬家。”

“姬家的皇室,虽然也坏,也自私,也充满了统治者的傲慢和愚蠢。但他们至少还算是‘人’。他们还没有像姜衍和他的那些躲在金陵会里的前余孽们那样,丧心病狂,为了一己之私,就视人命如草芥,视亲情如无物。”

你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了一丝刻骨的仇恨和冰冷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低了几度。

“那个畜生,为了他那虚无缥缈的‘复辟大业’,竟然亲手将我的母亲,和我的亲姐姐,用蚀心蛊的子蛊,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栖霞山庄里,将她们当成可以随意抽取精血的‘药人’,折磨了二十多年!”

“而我之所以能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还得多亏我母亲当年有先见之明。她在我刚出生之后,就立刻让我的奶妈,连夜抱着我,逃回了我养母的老家——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穷乡僻壤的西河府。”

“也正是因为那里离江南实在太远了。金陵会那帮只知道在江南作威作福的废物,鞭长莫及,找不到我。否则,我估计自己,也早就成了那个畜生修炼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