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路上的‘养料’了。”
你这番充满了痛苦和仇恨、关于自己身世的“自白”,如同一颗最猛烈的炸弹,狠狠地投进了栗墨渊的心湖之中,炸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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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惊呆了!瞪大了那双美艳的丹凤眼,嘴唇微张,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令人敬畏的“殿下”。
而是一个和她一样,被那个该死的腐朽旧世界所深深伤害过的可怜“同类”。一个同样背负着沉重的过往、血色的仇恨、以及对“亲人”复杂情感的、活生生的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共情”和“认同感”,瞬间就充满了她的胸膛。化解了最后一丝因“利益交换”而产生的疏离与计较。
她彻底地放下了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戒备和疑虑。不再将这次“投诚”视为纯粹的交易,而是带上了一种“同病相怜”、“并肩作战”的复杂情感。
你看着她那充满了震惊、同情和怜惜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招充满了“真诚”的“苦肉计”,已经取得了最完美的效果。不仅进一步拉近了距离,更是在“利益”与“情感”两条线上,都牢牢地绑住了她。
你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正轨。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却变得更加的锐利,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指向最核心的问题。
“我更好奇的是,”你的目光如炬,锁定她的眼眸,“既然你祖上和太平道有如此深的渊源。看样子,你并不愿意加入他们——或者说,加入现在这个已经堕落的‘黄衣会’。”
“那你和现在的太平道,又是什么关系?”
“是单纯的互相利用的合作?——他们给你提供庇护和某些资源,你为他们提供‘临渊仙酿’和在黑水镇的便利?”
“还是说,”你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逼人的审视,“你们之间,有着更深层次的、我所不知道的勾结?比如说,某种盟约?共同的秘密?或者……你有什么致命的把柄,握在他们手里?”
“那个一直隐藏在你背后、为你提供庇护和资源的所谓‘临渊客’,又是谁?”
“他在你们的所谓‘合作’中,又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仅仅是个传声筒?还是……有着更大的权力,甚至能够监视、钳制你?”
栗墨渊听着你那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的问询,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在权衡着最后的底线,犹豫着哪些能说,哪些需要保留。但很快,她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头,看着你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毅、却也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理解的脸庞,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涌动。
“殿下,您说的没错。”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仿佛终于要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液,香舌在口腔内轻轻滑动,润湿了有些干燥的嘴唇。“我确实不愿意加入现在的太平道。因为他们已经彻底堕落了。变成了一群为了力量而抛弃了人性、甚至抛弃了最初信仰的真正的怪物。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深深的悲哀,那双丹凤眼微微湿润,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仿佛回忆起了某些不堪的往事。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你一些,那股成熟女性的独特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越发清晰地扑面而来,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氛围。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出,轻轻搭在了你的手臂上,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寻求依靠的温暖触感,指甲轻轻刮过你的衣袖,像是在寻求一丝安慰和支撑。
“当年我祖上栗冠勇,虽然是太平道的狂热信徒,但他至少还相信那套‘太平盛世’的理想。他是为了前朝的复兴,为了让天下重归太平,才加入他们的。可现在呢?”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现在的太平道早已经变味了。他们和江湖上那些最上不得台面的邪修、苗疆最阴毒的蛊婆勾结在一起,炼制那些不人不鬼的‘尸兵’,只是为了积攒力量,颠覆大周而已。他们的野心已经不是简单的裂土分疆了。他们是想用那无穷无尽的尸兵大军,将整个天下都拖入永恒的黑暗和血腥!这和我祖上的理想,背道而驰!”
她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丝激愤,那丰满诱人的嘴唇抿紧,露出洁白的贝齿。她顿了顿,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那双原本搭在你手臂上的玉手移开,交叠在并拢的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轻轻敲击着,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梳理纷乱的思绪。
“我之所以会和他们合作……一方面,是因为我确实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坦诚,“我需要为我那些死去的姐妹们报仇。那些该死的玄天宗、血煞阁、天魔殿,还有其他那些趁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