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其中渊源(4 / 7)

劫、觊觎我们如玉峰基业和女弟子的混蛋们……我一个女人,势单力薄,失了根基,怎么可能单枪匹马地去复仇?太平道至少能给我提供一些情报,一些资源,甚至在某些时候,借给我一些见不得光的力量,让我的势力和我个人的功力,能一步步地恢复、接近,甚至……有朝一日能向那些仇人讨还血债。”

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属于江湖儿女的狠厉光芒,那精明、果决甚至霸道的性格,在这一刻显露无遗。报仇,是她支撑多年的执念之一。

“另一方面……”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几乎是耳语般,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无奈和深深的耻辱。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睫毛低垂,不敢完全直视你的眼睛,目光游移。那双交叠的玉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淡淡的红痕。“也是因为……我,或者说我们栗家,被他们抓住了一个……致命的把柄。”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继续道:“当年如玉峰覆灭之后,我侥幸逃脱。但我栗家藏身黑水镇的消息,太平道一直都知道。他们……他们用向官府举报、让我们栗家再无立锥之地相威胁……我栗墨渊虽自恃有几分高强武功,不怕死,但绝不能……绝不能再让家中仅存的老小,蒙受颠沛流离、甚至被官府擒杀之苦……”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丰腴成熟的身躯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这不仅仅是她个人的安危,更是整个家族存续的重担。

“至于现在那个‘临渊客’……”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有厌恶,有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难以言喻的屈辱。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那红润的嘴唇被咬出淡淡的牙印。“他……他本该是我名义上招赘的‘夫君’。”

她抬起眼,看向你,眼中带着恳切,仿佛急于解释清楚:“殿下,您也知道,我们如玉峰当年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被那些门派联手覆灭?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我们门派女子太多,掌门还是女人。这在那些视女子为附属、为资源的江湖人眼里,本身就是一块令人垂涎的肥肉。如果被抓住,当成鼎炉采补,能大大提升那些男人们的功力境界……这自然让其他门派垂涎三尺,甚至联手来抢。连峨嵋派那么多女弟子,为了避免这个命运,还推了人数不多的雷动观观主灵清道人做名义上的掌门,也是这个道理,为了找个厉害男人当靠山,挡掉那些龌龊心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和自嘲:“太平道那些妖道里,也不乏这种心思龌龊的老怪物。他们对我也……跃跃欲试。如果我孑然一身,或者明白表示抗拒加入他们,保不齐就会被那帮老怪物们用强,或者用其他手段,当成采补练功的工具……到时候,那才真是生不如死。”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顿,脸颊烧红如火,仿佛说出了最羞于启齿的隐秘。那丰满成熟的身躯微微前倾,胸脯几乎要贴上你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她咽了口唾液,香舌无意识地舔过变得干燥的嘴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在月光下有些诱人。

“所以……为了自保,我不得不……找个男人。找个名义上的‘丈夫’,来证明我的元红已失,让那些畜生们没那么大兴趣,放在我一个‘半老徐娘’、‘有夫之妇’身上。至少,能省去很多麻烦,也能让他们在逼迫我加入时,少一个最令人作呕的借口。”

她飞快地看了你一眼,又垂下眼帘,语速加快,仿佛要一口气说完:“殿下,其实……这一代临渊客,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只是太平道随便派来的一个普通江湖散修,实力不过地阶初成而已。我和他,从来没有真正夫妻之实。他只是一个挡箭牌,一个让外界以为我已非完璧、让太平道内部某些人熄了某些心思的幌子而已。在我们的所谓‘合作’中,他主要就是传个话,定期收取定额的‘临渊仙酿’,然后派人送去枼州那边。他本人的地位,大概是个‘渠帅’,甚至不配直接前往枼州真仙观总坛,都是把东西送到云州之后再让那边转运。他能接触到的,从来都只是最外围的消息,碰不到太平道的任何核心机密。”

“反过来,太平道的妖道,一直想拿到我家祖上传下来、真正‘临渊仙酿’的完整配方和酿造秘诀。而这配方,只有我和几个忠心可鉴、绝不会背叛的族老掌握。因此,他们虽然拿把柄要挟我,却也不敢逼我太甚,怕我鱼死网破。派到我身边的这个‘临渊客’,与其说是监视,不如说主要就是个传声筒和收货的。倒是这镇上,总有些他们安插的或收买的探子,想来刺探我这临渊酒坊,偷取酒曲或者配方线索……就像今天下午那个苗人少年。”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伸出,这次不是搭,而是轻轻握住了你的手掌。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她的眼神变得热切,看着你,仿佛在寻求你的理解、宽恕,更是在表明心迹:

“殿下,现在,我一切都已经告诉您了。毫无保留。我愿意为您效忠,为新生居效力。那些太平道的狗东西,我对他们知根知底,也知道他们一些外围的联络方式和人员。我可以做您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