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乐极生悲(3 / 7)

未愈,又似纵欲过度,被掏空了精髓。

他的脚步虚浮无力,每一步踏在楼梯上,都显得轻飘飘、软绵绵,仿佛踩在棉花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栗墨渊那看似纤细、实则稳如磐石的臂膀上。他周身散发着微弱的内力波动,确如栗墨渊所言,仅在地阶初成之境,且气息虚浮散乱,根基显然不稳。

然而,与这病弱体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的神情。

他的嘴角竭力向上扯出一个“温和儒雅”的微笑,试图模仿风度,但那笑容僵硬而刻意,透着一股子勉强。尤其令人不适的是他那双眼睛——那是一双狭长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正努力地睁大,里面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令人作呕的光彩:有难以掩饰的得意,仿佛一步登天、志得意满;有赤裸裸的贪婪,如同饿狼盯着唾手可得的肥肉,扫视着下方满堂宾客与其代表的财富、美色与权势;还有一丝深深的、源于自卑与侥幸的扭曲亢奋,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看,这个绝色美人、这片家业,最终都属于我了!

他沉浸在巨大的虚幻满足感与对未来权势的贪婪憧憬中,丝毫未察觉到搀扶着他的“新娘”那温柔表象下冰冷的杀机,也未察觉到这满堂寂静中蕴含的诡异与审视,更未察觉到,在某个昏暗角落,一双如同万载寒冰般的眼眸,已将他牢牢锁定。

你看着那个在栗墨渊“搀扶”下,如同傀儡般一步步挪下楼梯,脸上交织着得意、贪婪与虚弱丑态的“新郎官”,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嘲弄,以及一丝……百无聊赖的玩味。

呵,还真是……入戏颇深啊。

也罢。既然你这般喜欢这“主角”的戏份,如此沉醉于这黄粱美梦。

那么,身为此间真正的“导演”与“主宰”,我又岂能不送你一份……足够你铭记“终生”的、“别开生面”的新婚贺礼?

你神色未动,依旧安然坐于角落,甚至再次端起了面前的白瓷酒杯,凑到唇边,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再次抿了一口那醇厚的“墨香酒”。酒液润喉,带来温热的慰藉,与你眼中愈发冰寒的眸光形成诡异对比。

与此同时,你的右手悄然垂落至桌下,被宽大的衣袖与桌布阴影完美遮掩。五指微拢,掌心劳宫穴中,一丝精纯凝练、至阳至刚、蕴含着【神·万民归一功】无上玄奥的淡金色内力,被你的意念强行压缩、凝聚、淬炼!

无声无息间,一颗仅有米粒大小、却凝实如金刚石、内蕴着恐怖破坏力的淡金色“气丸”,在你掌心悄然成型。它微微震颤,散发出唯有你能感知的、锐利无匹的锋芒。

你的目光,如同最高精度的狙击镜,穿越喧嚣散尽后略显凝滞的空气,穿过晃动的人影与灯光,精准无比地锁定在那个正小心翼翼、将左脚从最后一级楼梯踏向大堂光洁地面的“临渊客”身上。

你的视线,聚焦于他左腿膝关节外侧,那个名为“膝眼”的穴位。此穴关联筋络,主管屈伸,乃支撑力道之关键,亦是……最易受损、痛感最烈之处之一。

时机,就在此刻!

他左脚将落未落,右脚尚虚踏在台阶边缘,全身重量正处于最不稳定、转移交接的刹那——

你垂于桌下的右手食指,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弹!

“嗤——!”

一道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破空声,被彻底淹没在周遭死寂的余韵中。

那颗淡金色的“气丸”,化作一道肉眼绝难捕捉的淡金细线,如同撕裂夜空的微型闪电,又似死神的无形指尖,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洞穿数丈空间,精准无比地、分毫不差地,击中了“临渊客”左膝外侧的“膝眼穴”!

“喀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骨裂脆响,骤然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大堂中炸开!声音之响,仿佛就在每个人耳边碎裂!

“啊——!!!!”

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混合了极致痛苦、惊骇与茫然的惨嚎!那嚎叫声陡然拔高,尖锐刺耳,瞬间刺破了凝滞的空气,狠狠撞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只见那原本还勉强维持着“新郎官”仪态、脸上挂着扭曲笑容的“临渊客”,身体猛地一僵,那张苍白的脸瞬间因剧痛而扭曲成一种极为可怖的模样,血色尽褪,惨白如鬼!他左腿膝盖处,以一种完全违反人体结构的、诡异角度,向内猛地凹陷、扭曲!仿佛里面支撑的骨骼与韧带在瞬间被一股无形巨力彻底碾碎、撕裂!

他再也无法维持站立,整个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又像是一只被无形重锤迎面击中的破布袋,轰然向前瘫软、栽倒!“噗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摔在冰冷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那已然变形、传来钻心刺骨剧痛的左膝,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在光滑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滚、抽搐,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哀嚎与呜咽,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