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亲自拷问(4 / 5)

出。也许是濒死的本能,也许是外界的寒冷刺激,她那紧闭的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终于,极其艰难地,缓缓睁开了一道缝隙。

初时,她的眼神是涣散的、茫然的,倒映着透过芦苇缝隙洒下的破碎天光。随即,模糊的视线艰难地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岸边随风轻摆的芦苇穗,是清澈流淌的溪水,是远处朦胧的树影……最后,定格在了站在她身侧,逆着晨光,那张平静、温文、甚至带着一丝关切神情的、属于书生的脸庞上。

瞬间的呆滞。

紧接着,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到,她那空洞的眼眸深处,骤然爆发出无穷无尽的、混合了极致痛苦、深入骨髓的怨恨、以及一种歇斯底里疯狂的怨毒之光!那张因寒冷与虚弱而惨白泛青的脸,扭曲得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是……是你!!” 她的声音嘶哑破裂,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在刮擦,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滔天的恨意,“你这恶魔!!妖人!!你……你废了我……毁了我的一切!!!”

她似乎想挣扎着坐起,想扑上来撕咬,但丹田破碎、经脉尽断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丧失,更是对身体最基本的控制力都近乎剥夺。她仅仅抬起一点脖颈,便无力地摔回草地,只能徒劳地瞪大双眼,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嘶吼,声音却因虚弱而断断续续,更显凄厉:“太平道……圣教……不会放过你……你必将被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咒骂、威胁、绝望的嚎叫,在这静谧的溪边显得格外刺耳,惊飞了几只栖息在芦苇丛中的水鸟。

你对这濒死野兽般的嚎叫与最恶毒的诅咒置若罔闻,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你只是微微俯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因极致情绪而扭曲变形的脸,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而有趣的表演。脸上的“关切”渐渐转化为一种温和的、却让人心底发寒的浅浅笑意。

“别急,别急。” 你的声音平稳舒缓,如同在安抚一个吵闹的孩童,语气中的戏谑却冰冷如刀,“你看,这里依山傍水,景色清幽,正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聊。”

你的平静,你的温和笑意,你那如同观赏笼中困兽般饶有兴致的目光,与你脚下这具濒死挣扎、歇斯底里的赤裸躯体形成了最为残忍的对比。这种极致的反差,非但没有让她因你的“好脾气”而心存侥幸,反而像一桶冰水混合着烧红的炭块,狠狠浇在了她狂怒的火焰上——瞬间的窒息后,是更加灼痛灵魂的恐惧与茫然。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他废了她,洗净她,带她到此僻静处,却既不立刻杀她,也不施加更残酷的肉刑,只是这样……看着,笑着,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未知,比已知的酷刑更令人恐惧。

你没有再给她任何继续用苍白咒骂发泄恐惧的机会。那毫无意义,也浪费你宝贵的时间。

你弯下腰,动作甚至算不上粗暴,只是稳定而无可抗拒地,用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头湿漉漉、纠缠在一起的枯发。指尖传来的触感油腻而脆弱。无视她因头皮刺痛而发出的、短促压抑的痛呼,你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她从那潮湿的草地上拖起,拖向数尺之外那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的溪水边。

她的身体在草地上摩擦,留下凌乱的痕迹,赤裸的肌肤被草叶与砂石刮擦出更多细微的红痕。她徒劳地用尚能轻微活动的双手抓挠你的手腕,但那点力道微弱得可笑。

抵达溪边。溪水不深,仅没过脚踝,但水流清冽,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碎光。你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手按住她嶙峋的肩膀,双手合力,将她的上半身,尤其是头颅,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按进了冰冷刺骨的溪水之中!

“唔——!!咕噜噜……”

她所有的咒骂、喘息、乃至惊叫,都被瞬间涌入的溪水硬生生堵回了喉咙,化作一连串沉闷而绝望的水泡,从她口鼻处激烈地涌出,在水面炸开细小的涟漪。冰冷的溪水如同无数根细针,瞬间刺穿她脆弱的耳膜、鼻腔,灌入她的气管与肺部!极致的寒冷与窒息感,如同最原始的噩梦,顷刻间攫住了她全部的意识!

“嗬……嗬……” 她在水中剧烈地挣扎起来。尽管武功被废,经脉寸断,但生命濒危时爆发的本能依旧惊人。她那瘦骨嶙峋的赤裸身躯如同离水的鱼,在溪边浅水中疯狂地扭动、弓起、拍打!水花四溅,混浊了清澈的溪流。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溪底的卵石与你的手臂,双腿无意识地蹬踹,脚趾因用力而蜷曲,在溪底松软的泥沙上犁出深深的沟痕。每一次挣扎都耗尽她残存的气力,也让她吸入更多的冰水,窒息感如同不断收紧的铁箍,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耳中轰鸣,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而逼近。

你单膝跪在溪边,手臂稳如磐石,任由她如何挣扎,那按住她头颅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甚至没有一丝颤抖。你冷漠地垂着眼帘,如同最严谨的工匠在控制淬火的时间,精确计算着她生理承受的极限。你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