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在讨论一个可能由反物质构成、能精神污染的“邪神”的生死关头,你突然问起她原世界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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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简直莫名其妙到了极点!荒诞到了极点!
她几乎想都没想,一种根植于她那个世界历史教育、社会氛围、乃至个人认知的、不容置疑的“常识”和“正确”,让她脱口而出,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因问题过于“愚蠢”而自然生出的、微不可查的轻蔑与理所当然:
“当然是我们伟大的元首!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女人!”
“元首”这个词汇,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一种特定历史背景下浸染的、难以完全磨灭的腔调与意味。
“我们伟大的元首”…… 一个男人。
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你感觉自己的心脏,不,是你整个神念化身,都仿佛被一只无形而冰冷彻骨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从万丈高空,直直坠向无底深渊。
“完了……”
你脸上努力维持的、最后一点强作镇定的表情,像风干的墙皮一样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最真实的、混合了巨大荒谬与彻骨寒意的绝望。你甚至低低地、从喉间逸出一声似哭似笑的气音,那是一个比任何哭相都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全完了……”
你用一种梦呓般、充满了虚脱式绝望和认命般无奈的语气,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如重锤,敲在另外两个同样因这诡异对话而屏息凝神的人心头。
“我们……我们不是‘同乡’。” 你缓缓地,清晰地说出这个结论,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砸在纯白无垠的空间地板上,却听不到回响,只有无边的死寂在蔓延。
“我们只是……生活在两个看似相似、实则不同的平行时空里的……两个‘现代人’。”
你抬起了手,手指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指向那个同样因为你的话、因为“平行时空”这个她或许在理论中了解、却从未如此真切面对的概念,而陷入巨大震惊和思维呆滞的伊芙琳。你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有刚才的虚脱,而是重新被一种更猛烈的、被欺骗被蒙蔽的愤怒,以及一种对即将到来之灾祸的、更具体更真切的恐惧所填满,化作了厉声的咆哮:
“现在!你!篓子捅大了!!!”
“之前毕州那三个服用放射性药物的‘核动力超人’!”
“昨天晚上救出来的那只巨型虫子!”
“还有今天听说的这个‘山神’!”
你的语速极快,如同连珠炮,将一桩桩一件件离奇诡异的事件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共同源头。
“或许……或许都是你!在你那个该死的逃生舱,从那个不定向的虫洞里穿越的时候,撕开的时空裂缝,带过来的异世界生物!或者造物!”
最后一句,你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回天的恐惧,以及一种近乎怨愤的指控。你指着伊芙琳,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之前,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害怕过!”
你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那个最恐怖的结论需要耗尽全部的勇气:
“因为我现在知道,这个‘索拉里斯’,或者说‘克苏鲁’,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靠刀剑、内力、甚至我们理解中的科学水平所能对抗的‘邪神’!”
你的目光扫过伊芙琳和姜氏,她们的脸上早已血色尽褪。
“它的细胞组织,甚至可能……是由带原子核负电的‘反物质’构成的!”
“反物质……” 伊芙琳喃喃重复,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真正理解这三个字在物理学上意味着何等恐怖含义的人,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冰蓝色的眼眸中,那惯有的智慧光芒被一种面对宇宙级灾难的纯粹骇然所取代。
“别说伤害它了……” 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绝望,“我只要见到它……不,甚至只是看到它某些‘衍生物’或‘信息载体’,比如那些被污染者的眼睛结构……我也得完蛋!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你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老者描述中那令人骨髓发寒的细节,声音干涩:
“也就是它现在被困在干燥的山沟里,活动范围有限,精神污染的扩散也受距离和媒介限制……不然,咱们现在,恐怕早就变成它的信徒、它的傀儡,或者……更糟的东西了。”
纯白的玉佩空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在蔓延。伊芙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虚拟的身形都晃动了一下,脸上血色尽失,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终于明白了你为何如此失态,为何会问那个关于“元首”的、看似荒诞的问题。平行时空……虫洞撕裂……不同物理规则下的恐怖存在被意外带入……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原本基于自身世界科学认知所建立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