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亲自送信(3 / 8)

不住的庸碌之气的官员们。他们的面孔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模糊而油腻,脑满肠肥者居多,眼神闪烁者不少,真正看起来干练精悍的,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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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中,陡然涌起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不信任与鄙夷。

“就凭这些酒囊饭袋?”一个冰冷的念头在你脑中闪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们真的能将如此重要、如此隐秘、如此关乎生死存亡的事情,办得妥帖吗?万一他们在路上耽搁了,或者出了什么岔子,信件泄露、延误甚至被篡改……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风险太大。你冒不起这个险。尤其是在得知了“山神”可能源自异世界、本质诡谲难明之后,任何一丝信息泄露或行动延误,都可能引发连锁的、无法预料的灾难。

短暂的犹豫,在你坚冰般的意志中只存在了不到一息。下一刻,你做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最不可思议、对你而言却最艰难也最正确的决定——

你重新将那张墨迹淋漓的信纸仔细折好,揣回了自己怀中,贴身放好。

然后,你用一种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地上那个几乎快要虚脱的刘光,下达了新的命令:

“给我备几匹最好的马!要耐力足、脚程快的良驹!”你的声音斩钉截铁,“本宫要日夜兼程,亲自去一趟严州!”

这句话如同又一颗重磅炸弹,在这刚刚平息些许骚动的大堂中轰然炸响!

所有在场的官员,包括地上跪着的刘光,全都愕然抬头,用充满了震惊、茫然、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你。他们无法理解,眼前这位手持“如朕亲临”金牌、身份显然尊贵到无以复加的“皇后亲信”(他们只能如此猜测),为何要亲自去做这种只有最下等驿卒才会做的、风餐露宿、辛苦万分的“苦差事”?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贵人”行为的认知范畴。

但他们不敢问。金牌的威慑,你身上那冰冷而强大的气场,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用更加敬畏、更加恐惧、同时也掺杂着一丝难以理解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你。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你的心中并非全无波澜。一丝无奈与不舍悄然泛起。

你想到了你的西南之行才刚刚开始,原本计划中的诸多探查尚未展开;你想起了与那些豪爽直率的马帮兄弟的约定,或许要因此失约;你想到了自己身上还背负着的、属于这具身份的其他责任与未竟之事……

但是,你的手隔着衣物,触摸到怀中那封尚带墨温的信件。那薄薄的纸张,此刻却仿佛有千钧之重,烫贴着你的胸膛。

你知道,如果滇南那个“东西”不解决,如果那超越认知的恐怖蔓延开来,那么现在所牵挂、所计划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个人的行程、临时的约定、甚至更长远的一些谋划,在可能席卷天下的灾难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在个人的情感、计划与天下的安危之间,你做出了最艰难,也最符合你此刻身份与认知中“大局”的抉择。这抉择背后,是一种无奈的自我割舍。

刘光等一众官员,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似乎也从你那决绝的态度和话语中,品出了一些别样的意味。他们或许依旧贪婪、懦弱、庸碌,但在你那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仿佛以身许国的决断面前,他们那早已被官场磨砺得圆滑甚至麻木的内心深处,某块久已尘封的地方,似乎被微微触动了一下。他们仿佛看到了一种他们自己早已丢弃、或者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东西——那是一种不计个人得失、直面危难的责任感与担当。

“大人!不可啊!万万不可啊!”刘光突然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抱住了你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惶恐,却也夹杂着一丝被激发出来的扭曲“忠义”之感,“这等粗活,怎能让您金尊玉贵之躯亲自去做?小人……小人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会将您的信,安全、最快地送到严州!若有差池,小人提头来见!”

“滚开!”你眉头一皱,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踹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翻滚出去,却不至重伤。你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只有纯粹的理性判断,“这件事,太重要了。我信不过你们。”

说完,你不再理会地上哀嚎的刘光,也不再看周围那些神情各异的官员,直接转身,袍袖一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气氛压抑的大堂。

你的命令被以最高的效率执行。很快,几匹神骏异常、毛色油亮、筋肉强健的高大宝马被牵到了衙门前。这些马匹显然平时被精心饲养,此刻在火把映照下喷着响鼻,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显得精力充沛。

你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检查马鞍是否牢固——谅这些官员也不敢在这种事上做手脚。你利落地翻身上了其中最为雄健的一匹,单手一勒缰绳,另一只手在马臀上不轻不重地一拍。

“驾!”

一声清叱,骏马长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