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而更像是经过淬炼后沉淀下来的、温润而浩瀚的光,悄无声息却无比坚定地照亮了她们神念所在的角落。
她们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你的变化。你那双仿佛能穿透虚空的、变得更加深邃坚定的眼神,即使隔着空间的阻隔,似乎也映照在了她们的心神之中。她们被你这突如其来的、源自精神层面的升华所深深震撼,同时也被其吸引。一种更加深刻、更加稳固的信赖与敬佩,在她们心中悄然滋生、巩固。你正在用你强大的精神力量与人格意志,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你的追随者。你的每一次思想蜕变与境界提升,都在让她们对你的信念更加坚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策马狂奔中,你的思路并未停滞。一个此前被紧张情绪和宏大叙事的冲击所暂时掩盖、或许更为直接有效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流星,突然照亮了你的脑海。
你的眼睛骤然一亮,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
“对了!”你在心中用一种混合着急切与期待的语气,通过玉佩空间的联结,直接向伊芙琳发问。
“伊芙琳!我问你一件事!”你的意念清晰而迅速,“你那个时空的科技那么发达,难道就没有什么能够进行跨纬度通讯的设备吗?哪怕只是理论上的、或者极其原始的雏形?如果能联系上你那艘‘时空u艇’,或者你原本世界的其他力量,让他们来处理这个由他们‘制造’或‘带来’的烂摊子,岂不是最直接、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你试图用这种方式,寻找一个理论上最“合理”、也最“高效”的解决方案——将问题扔回给问题的源头制造者。这思路简单而直接,充满了典型的实用主义色彩。
然而,片刻的沉默后,伊芙琳的声音在神念连接中响起,带着浓郁的苦涩与无奈,像另一盆冷水,浇熄了你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
“没用的,导师。”她的意念传递着沮丧,“您忘了吗?我是通过一个极不稳定的虫洞裂隙来到这里的。在那种混乱的时空结构里,连续性被严重破坏,常规的物理规律都可能失效。任何已知的通讯信号——无论是电磁波、中微子还是量子纠缠——都无法稳定地穿透那层时空壁垒,更别说建立双向联系了。那就像试图用一根棉线连接两个在不同维度随机漂移的气泡。”
她停顿了一下,意念中的苦涩更浓:“而且,我必须再次强调,我只是一个生物学家,或者说基因学家。我对于高深的物理学理论,特别是涉及时空拓扑、超光速通讯这些前沿中的前沿领域,真的只是一知半解。我的逃生舱是为了紧急维生和基础航行设计的,并没有装备也不可能装备那种级别的通讯设备。”
“退一万步说,”伊芙琳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就算我们奇迹般地联系上了他们,他们也不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能够稳定地进行时空穿越,本身在我们那个时代也属于理论验证初期、事故率极高的尖端科技。这次u艇失事就是证明。想要制造一个足以安全吞噬或转移那个‘怪物’的微型黑洞奇点……先不说这需要多么恐怖的能量和多么精密的控制,单单是寻找或制造能够承受黑洞本身引力以及开启、维持、关闭虫洞所产生巨大时空压力的材料,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最后,她的意念转向了姜氏,带着一丝自嘲与破罐破摔的意味:“所以,导师,或许您真的该多问问姜女士。在对付这种完全不符合我们认知物理规律的‘东西’时,她那些古老的玄学知识和传说,可能比我那些已经走到死胡同的科学理论……更有用一些。”
伊芙琳的话,像一盆彻骨的冰水,不仅浇灭了你刚刚升起的希望,也让你再次确认了“科技”这条路在短期内基本被堵死的现实。
在听完伊芙琳这番近乎绝望的陈述后,姜氏的意念也带着迟疑与不确定,小心翼翼地传递过来:“儿啊……”她似乎斟酌着用词,“你之前提到,那个怪物,或许可以被‘传送’到别的世界去,是吗?”
她努力回忆着:“我记得在一些非常古老、近乎神话的道家典籍残篇里,确实有过关于‘破碎虚空’、‘白日飞升’或者打开‘洞天福地’门户的记载。虽然听起来玄乎,但既然你提到的‘虫洞’、‘平行世界’都存在,这些记载或许……并非全然虚妄?”
她的意念中流露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听说昆仑山太一神宫的那位无名真人,还有天山缥缈峰的幻月宗主,都是活了数百岁、陆地神仙般的人物,境界深不可测。或许……他们会有办法?”
姜氏试图用这种方式,为你提供一个全新的、属于这个世界本土的解决思路。尽管这个思路听起来同样虚无缥缈,但在当前科技之路断绝的绝境下,任何可能性都值得尝试。
然而,在听完姜氏的建议后,你心中却发出一声充满了丧气与无奈意味的冷笑。
“娘,您就别开玩笑了。”你的意念回应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