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看透世情的黑色幽默与现实主义,“昆仑山太一神宫的那个无名真人,我又不是没见过。不过是仗着功法特异,驻颜有术,看着年轻俊秀罢了。真要论修为境界,他还未必有我高呢!当初在阆州辩经论道,他都走火入魔了也没辩赢我。您还指望他能‘破碎虚空’?”
“至于天山缥缈峰那个幻月姬……”你的意念顿了顿,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为更深的无奈,“呵呵,您儿子我都不知道‘睡服’过她多少次了。她有几斤几两,我难道心里没数吗?不过是些惑人心神的幻术和轻功练到了高深处,距离真正的‘破碎虚空’,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的结论冰冷而直接,戳破了最后一点虚幻的希望泡沫:“我估摸着,整个道门,目前也就这两个老……嗯,前辈,算是顶尖了。说白了,也就是两个活得久些、本事大些的‘老帮菜’罢了。指望他们去解决连平行世界科技和反物质理论都束手无策的问题?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呢!”
你最后的比喻粗俗却无比形象,彻底刺破了依靠此界“玄学”顶尖力量解决问题的最后幻想。
无论是伊芙琳代表的、看似先进却已走入死胡同的“科技”,还是姜氏提及的、看似神秘却上限已明的此界“玄学”,在面对那个可能源自异维度、由“反物质”构成的恐怖存在时,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们仿佛真的走到了山穷水尽、束手无策的绝路。
在经历了这令人窒息的短暂绝望之后,你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座深宫,飘向了那些与你命运交织的人们。
凝霜、月舞、清雪、清霜、凌华、晚晴……一个个或娇媚、或清冷、或温柔、或聪慧的面容在你心底快速掠过。
还有那些稚嫩的面孔——效仪、修德、如霜、爱净……你的孩子们。
一股强烈到近乎灼热的情感,如同火山下的熔岩,猛然冲破了理性与绝望构筑的堤防。
“就算要死……”你的心中响起一个低沉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如同誓言,“我也要死在你们前面!”
“我绝对不会让那个怪物,伤害到你们一根汗毛!”
这股源自最深处羁绊与守护意志的情感力量,如此纯粹而强大,瞬间驱散了盘踞心头的阴霾与无力感。它没有提供具体的解决方案,却给予了最根本的支撑——战斗下去的理由,绝不放弃的意志。
在这股强大情感力量的支撑下,你那因为连续冲击而有些混乱的大脑,开始重新变得冷静、清晰,高速运转起来。
你开始尝试用一种更加超然、更加理性的视角,重新评估那个“山神”的威胁等级,剥离那些因为未知和诡异描述而带来的过度恐惧。
“等等……”你在心中用一种充满理性的语气对自己说道,“这件事虽然十万火急,但似乎……也没有紧急到下一秒就会天崩地裂的程度。”
马蹄声在夜色中规律地响着,伴随着你的思考。
“它已经从时空裂缝里掉出来至少二十年了,根据老者和太平道的信息,它一直盘踞在刀家后山那片区域,并没有主动扩张,也没有造成大规模、无法控制的灾难性影响。”
你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这说明,它和之前我们在西南遇到的‘瘴母’本质上有相似之处——都是被动地进入了人类活动的范围,而非有意识、有计划的侵略者。”
“它与‘瘴母’的区别在于,”你冷静地分析着,“‘瘴母’本身完全没有伤人的能力和心思,甚至可以说人畜无害。而这个‘山神’,则会‘被动地’精神污染那些敢于直视它、窥探它的存在。这种污染是它存在形式的某种‘辐射’或‘信息泄露’,而非主动攻击。”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你得出一个至关重要的结论,“它更像是一个拥有强大‘辐射源’或‘信息污染场’的危险物品,或者一个难以理解的特殊‘自然现象’,而不是一个拥有主观意识、明确敌意的侵略者或捕食者。”
想通了这一关键点,你心中豁然开朗!如同拨云见日,一直笼罩在心头的、因为未知和超越理解而产生的巨大恐惧阴影,被理性的光辉驱散了大半。虽然威胁依旧存在,且极为致命,但它的性质从“主动的、不可控的邪恶存在”,变成了“被动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异常现象”。这其中的差别,对于制定策略而言,至关重要。
在重新评估了威胁等级之后,你开始以更加冷静的心态,重新规划解决方案。既然暂时无法“消灭”或“送走”,那就转换思路。
“所以,如果这个怪物暂时无法被根本性解决,那么我们就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和‘控制隔离’的策略。”你的思维进入了务实的轨道,“第一步,也是最紧急的一步,就是执行最高级别的隔离。必须将蒙州刀家后山方圆五十里内的所有居民迁走,将那片区域划为永久禁区,留给那个怪物……以及它那些被污染的可怜‘崇拜者’。这是止损,防止危害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