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那破碎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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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这样昏着吧。” 你漠然地想,“省得醒了,又要用那双空洞又怨毒的眼睛盯着,或是发出些无意义的啜泣与诅咒,徒惹心烦,平白耽误正事。”
很快,东方的天际线已撕开一道惨白的裂口,月光迅速褪去它水银般的光泽,变得稀薄而朦胧。崎岖的山路在渐渐明朗的天光下显露出狰狞的本相:怪石嶙峋,老树盘根错节,湿滑的苔藓覆盖着每一处背阴的角落。夜风并未停歇,反而因着地形的起伏变得愈发刁钻,带着山林深处特有的、腐殖质与夜露混合的湿冷气息,穿透并不厚实的衣衫,试图带走肌肤上最后一点温度。你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面孤独的旗帜。
“哒、哒、哒……”
唯有你的马蹄声,不疾不徐,沉稳而坚定地叩击着山石,在这片被遗忘的、逐渐苏醒的蛮荒之地,敲打出唯一的、充满目的性的节奏。
怀里的曲香兰,身体随着马匹攀爬的颠簸而轻微晃动,冰冷,僵硬,了无生气,如同一截失去生命的朽木。
身后的瞎眼老头,依旧沉默地伏在他那匹膘肥体壮的军马背上。他的脊背佝偻着,仿佛背负着无形的千钧重担,那张布满沟壑的脸隐在破旧毡帽的阴影下,唯有手中那根磨得发亮的竹杖,随着军马迟缓的步伐,一下,又一下,轻轻点着凹凸不平的路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与你沉稳的马蹄声形成一种奇异而单调的和鸣。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张古井无波的、仿佛被岁月风干的面具,外界的一切——晨光、山路、甚至前路莫测的凶险——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道沉默的、被你的意志牵引着的影子。
你的三人小队,就这样,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构成一幅极不协调却又透着诡异和谐的画面:一个怀抱“女尸”般昏迷女子的冷峻青年,一个幽灵般紧随其后的枯槁盲叟,三匹疲惫的马,沿着蜿蜒没入深山的荒径,向着那片被“山神”传说笼罩、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理州腹地,悄然潜行而去。沉默,是此刻唯一的语言,沉重地压在山间的雾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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