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而炼药本身,是否也是一种对‘成品’特定功能的‘训练’或‘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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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线索、疑问、猜想,如同乱麻般交织,让你感到这潭水,比预想的更加幽深、浑浊。你意识到,曲香兰本人,很可能就是揭开太平道核心秘密的一把关键、却布满迷雾的钥匙。而她,或许对自己体内沉睡的“怪物”,一无所知。
“待她苏醒,必须设法,从她记忆的最深处,掘出更多关于太平道、关于玄冥子、关于她自身过往的细节。哪怕是她自己都未曾留意的蛛丝马迹。”
你于内力运转的间隙,冷静地规划着。恢复力量,理清谜团,是为接下来深入理州、应对“山神”与各方势力,必须夯实的基础。
在持续的、温和的内力循环滋养下,长夜渐尽。
当第二日的天光,再次以无可阻挡之势,穿透稀薄的晨雾与林叶的间隙,将斑驳而清冷的光影投洒在这片经历了整日一夜癫狂的溪谷时,你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经过一夜心无旁骛的调息,以及与身下这具“完美鼎炉”持续不断的、温和的内力交互循环,你那因昨日极限征伐而剧烈消耗的内力与体力,不仅已完全恢复,甚至因那奇特的阴阳调和、能量淬炼效应,隐隐然触及了【神·万民归一功】某个更精微层次的边缘,内力运转间,更添一分圆融如意之感。
你垂眸,看向怀中。
曲香兰也已悠悠转醒。她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被惊扰的蝶翼,正剧烈地、无规律地颤动着,仿佛灵魂正挣扎着从一场深沉、混乱、交织着极致欢愉与无边痛苦的漫长梦魇中浮出水面。她似乎尚未完全清醒,残存的意识碎片与身体记忆,仍在激烈地冲撞。
当她终于艰难地撑开那双已恢复清澈、却蒙着一层初醒水雾的眼眸,视线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你近在咫尺、平静注视着她的面容,以及……两人依旧毫无阻隔、紧密相贴的赤裸身躯。
瞬间!
“啊——!”
一声短促、尖锐、充满了极致羞窘与无地自容的惊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迸出!那张已然蜕变得美艳绝伦、吹弹可破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她本能地想要挣脱,想要逃离,想要将自己埋进地底,但身体却因昨日的过度“使用”而酸软得如同剔除了所有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疲惫的警告,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挣扎的结果,只是让她像一只离水的小鱼,在你怀中徒劳地、微弱地弹动了几下,最终,只能认命般地、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将滚烫的脸颊死死抵在你坚实的胸膛,再也不敢抬起。
看着她这副娇羞无限、恨不得立刻化风而去的可爱模样,与你记忆中昨日那个敢以唇舌为刃、向你发起挑衅的“妖精”判若两人,你心中那股恶作剧般的、想要看她窘态的趣味,再次悄然滋生。
你不急于立刻切入那些关乎秘密的严肃逼问。你深知,在极致的、摧毁性的征服之后,一丝看似不经意的、带着调侃意味的“温情”与“戏谑”,往往比继续施压更能瓦解对方最后的心防,让她在羞窘中彻底放弃“对抗”的念头,转而产生一种畸形的依赖与归属感。
“仙姑醒了?”
你脸上浮现出一个慵懒而戏谑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问候一个贪睡晚起的伴侣,用一种轻松随意、甚至带着点邀功请赏意味的语气,慢悠悠地调侃道:
“感觉如何?本宫昨日……‘伺候’得仙姑您,可还满意?”
你的话语,轻飘飘如羽毛,却比最锋利的刀子更具穿透力,瞬间刺破了她试图用装死来逃避现实的所有伪装。
她彻底放弃了任何形式的抵抗,将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更深、更用力地埋进你的胸膛,仿佛那里是唯一能遮蔽她无边羞耻的避难所。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用一种细若蚊蚋、带着浓重鼻音和无尽羞意的声音,嗫嚅着,语无伦次地回应:
“奴家……奴家的身子,都已经是……是夫君的了……怎敢……怎敢让夫君……伺候奴家……是奴家……奴家……”
那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无措、任君采撷的姿态,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太平道“坤”字坛坛主“尸香仙子”的阴狠毒辣与心机深沉?
你心中大为满意。你用极致的征服,碾碎了她的骄傲、反抗意志与旧有身份认知;而现在,这恰到好处的、带着戏谑的“温情”一击,则如同最妙的粘合剂,将她那颗破碎的心,以“你的女人”这个全新的身份与认知,重新粘合、塑造。你已成功地将一个危险的“对手”与“谜团”,初步转化为了一个对你充满复杂情感(恐惧、依赖、崇拜、以及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