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坦诚与赞许,让曲香兰那张美艳的脸蛋上,瞬间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霞。她没想到你会如此痛快地承认自己判断的偏颇,并给予她如此高的评价。那种被心爱之人需要、认可、乃至倚重的感觉,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田,带来一种远比肉体欢愉更深刻、更持久的满足与幸福。她羞涩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夫君谬赞了……妾身……妾身只是身处其中,见得多了些胡思乱想罢了。能对夫君有所助益,妾身……心中欢喜。”
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眼波流转的动人模样,你心中那因思考而略显沉静的情绪,不由得再次被点燃。这样一个既能在帷幄之中为你出谋划策、理清迷思,又能在床笫之间让你尽享欢愉的绝色尤物,实在是难得。
然而,就在这旖旎气氛悄然滋生时,曲香兰却从你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中清醒过来。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眼眸,又抛出了一个让你更加意外、也让你思路豁然开朗的疑问:
“其实,夫君,顺着妾身刚才的思路,妾身一直对点苍派的所作所为,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其中透着极大的古怪。”
她微微蹙起秀眉,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点苍派,在滇中武林,乃至整个西南道门,名声向来不差。他们虽是大周开国功臣所创,但历来以清静无为、与世无争自居,门规森严,戒律精严,弟子多潜心修道炼丹,极少插手江湖恩怨,更不参与地方势力争斗。他们主要的产业,无非是点苍山下的几千亩药田、茶山,以及在云州城内的那家【云苍会馆】,做些药材、茶叶买卖,规模不大,利润也薄,勉强维持山门用度而已。”
“我们太平道,曾数次派遣能言善辩、手段圆融的长老,携带重礼,前往点苍山拜会,意图结交,哪怕不能引为奥援,也求个井水不犯河水。可结果呢?”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讥诮:
“他们要么是直接紧闭山门,连递帖子的知客道士都见不到;要么就是勉强接了拜帖,却在我们的人上山途中,便派弟子送来一封措辞客气却冰冷无比的‘闭门帖’,说什么‘掌门闭关,长老清修,山门简陋,不便待客’,总之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副生怕与我们‘太平道’扯上一点关系、生怕沾染半点麻烦的谨小慎微模样,简直不像个传承数百年的大派,倒像是被吓破了胆的乡下土财主。”
“可就是这样一家胆小怕事、恨不得与世隔绝的道观,”曲香兰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每年却要暗中从各地搜罗、或以各种名目‘收取’上百名童男童女!他们到底要这么多孩童做什么?炼丹?从未听说点苍派有这等邪法。做道童仆役?哪家用得了这许多?还年年如此,从未间断!”
“如果说召家与那怪物交易,是为了‘魔石’和力量;庄家或许有别的图谋或苦衷;那点苍派,这个看似最不可能、最与世无争的门派,他们冒着天大的风险、行此伤天害理之事,动机到底是什么?这,难道不是整个事件中,最不合常理、也最值得深究的地方吗?”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曲香兰的这番话,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你那因陷入“庄家嫌疑”思维定式而有些僵化的思路!
是啊!点苍派!
这个看似最清白、最低调、最不可能有问题的“老实人”,其行为模式与“年年索取大量童男童女”这一事实之间,存在着根本无法解释的矛盾!这种矛盾,远比庄家那看似合理的“强势-贪婪-可能操控”模式,更加刺眼,更加值得深究!
一个胆小怕事、恨不得隐形的小门派,却年复一年地做着一旦暴露就足以让其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邪恶勾当?这背后,必然隐藏着远超常人想象的、巨大的秘密或压力!
你的眼中,骤然爆发出锐利而兴奋的光芒!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召家的“魔石”交易,庄家的暧昧立场,刀家的莫名覆灭,东瀛势力的插手与覆灭,以及……点苍派这极度不合常理的“献祭”行为!
“香兰啊香兰,”你看着她那张因认真分析而显得格外动人的俏脸,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充满了激赏与宠溺的笑容,“你这小脑袋瓜子,还真是让为夫刮目相看!”
你伸出手,这次不是刮鼻子,而是轻轻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动作亲昵无比。
“你这番话,不仅推翻了为夫先前的误判,更是指出了一条可能被所有人忽视的关键线索!点苍派……嘿嘿,好一个‘清静无为’、‘与世无争’的点苍派!看来,本宫还真得去会一会这帮牛鼻子,看看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你的声音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与掌控局面的自信。调查的重心,瞬间从云州庄家,转向了点苍山!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计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