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严重亏损(3 / 8)

的自行车,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章程,和价钱呢?”

信息差。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源自认知维度的碾压。

你用最平淡的语气,陈述着最核心的事实。你并非在质问,也非指责,只是在“复述”你所“知晓”的、公开的、理应共通的市场信息。然而,这平淡的陈述,对于身处信息茧房另一端、试图以“地域差异”和“成本高昂”为由维持高价的白月秋而言,却不啻于一场无声的惊雷,一次精准的“将军”。

你清楚地看到,在你吐出“锦城府……三两银子”、“安东府、汉阳府……一两银子”这些具体数字和地名的瞬间,白月秋那张因先前激动而染上淡淡红晕的精致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一片苍白。那双顾盼生辉的丹凤眼骤然瞪大,瞳孔在震惊中微微收缩,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以及一丝被猝然揭穿底牌后的慌乱。她脸上那精心维持、完美的职业化笑容,彻底僵在了嘴角,仿佛一具瞬间失去灵魂的美丽面具。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锦城府的售价?总部的出厂价?这些虽然不是绝密,但也绝非一个远道而来的普通“蜀中游学书生”能够随口道出,且数字如此精确!他甚至还知道总部在安东和汉阳都有生产基地!这绝非道听途说能够得来的信息!

难道……是总部的巡查?或是竞争对手派来探听虚实的?不,不对,云州这偏僻之地,哪里有什么像样的竞争对手?而且他的气质……

无数纷乱的念头如同冰雹般砸向她因震惊而几乎停滞的脑海,让她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只是呆呆地望着你,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衫书生。他依旧站在那里,姿态闲适,面容温和,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但此刻,在这笑意之下,白月秋却感到了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掩饰,在这双平静眼眸的注视下,都无所遁形。

她毕竟是锦绣会馆之前的负责人孙崇义亲手调教出来、能独当一面的人物。短暂的震惊与慌乱之后,强烈的求生欲与职业素养迫使她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她迅速意识到,纠结于对方如何得知这些信息已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无比的局面。否认?对方言之凿凿,显然有备而来。狡辩?在如此精确的信息差面前,任何托词都显得苍白可笑。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决断。

深深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满心的震惊、委屈、不甘与骤然涌上的巨大压力都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当她再次抬起眼眸望向你时,脸上那僵硬的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混合了无奈、苦涩、坦诚,甚至带着几分凄然的复杂神情。这神情冲淡了她容貌的明艳,却平添了几分令人心碎的柔弱与真实。

“公子……”她的声音不再清脆,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仿佛久未滋润的琴弦,“您……真是慧眼如炬,一针见血。”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避开了你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目光,声音也低了下去,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斤重量:

“不瞒公子说,我们云州这家店的自行车定价……确实要比蜀中那边,贵上不少。”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聚勇气,然后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报出了一个数字:

“我们这里……统一售价是……十两银子一辆。”

“十两银子”这四个字从她口中吐出,轻飘飘的,却让她自己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愧、无奈与某种无力抗争的屈辱的红。这个价格,比锦城府足足高出三倍有余,比总部更是高出十倍!即便是算上再高的运输和运营成本,这个溢价也高得离谱,近乎荒谬。她几乎能想象到对方听到这个数字后,会露出怎样讥诮或愤怒的表情。

然而,预想中的责难并未立刻到来。她鼓起勇气,抬眸飞快地瞥了你一眼,却见你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寻常数字,既无惊讶,也无不满,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这份异乎寻常的平静,反而让她心中那根绷紧的弦稍稍一松,随即涌上的是更汹涌的倾诉欲望。她不再犹豫,不再试图维持那脆弱的、职业化的镇定,语气陡然变得急促而激动,仿佛要将这两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愤懑与艰辛,尽数倾吐出来:

“公子!您千万莫要觉得是我们心黑,故意要赚您的黑心钱!”她上前半步,美丽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哽咽,“实在是……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苦衷,天大的苦衷啊!”

“您想必也知道,这滇中地区,自古便是蛮荒之地,山高路远,道路崎岖,交通极为不便!”她的语速加快,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月白色套裙的衣角,“一辆自行车,从数千里之外的汉阳总部运到这里,光是途中翻山越岭、人扛马驮所耗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