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比圣旨还管用!庄二爷掌管财路,那也是庄大爷的意思。所以啊,这过路费涨了,大家心里再苦,也只能忍着,谁又敢去招惹庄家?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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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店小二这番话,你心中已然明了。点苍派异常封山,庄家掌控水路并大幅提价制造民怨,这两件事背后,必然有着更深层的联系,很可能都与蒙州“山神”之事脱不了干系。庄家利用对水路的垄断,不仅疯狂敛财,恐怕也在某种程度上,控制着通往蒙州方向的物资与人员流动。
但你脸上,却露出一副混不吝的、充满“无知者无畏”精神的狂妄表情。你故意提高了嗓门,用充满鄙夷和不屑的语气,大声说道:
“哦?点苍派?很厉害吗?我看也就那样!至于那个什么狗屁的‘小滇王’庄家,很牛逼吗?难道比我们蜀中富甲天下、号称‘张百万’的张明诚,还有钱、还有势不成?在本公子看来,也不过是些坐井观天的土鳖罢了!”
你这番狂妄到极点、简直是不知死活的言论,不仅让面前的店小二听得冷汗直流,脸色发白,腿肚子都有些转筋,心中狂喊“这位爷真是作死啊!这话要是传到庄家人耳朵里……”
更让周围那些雅间里,早就竖起耳朵偷听这边动静的江湖客、本地富商、乃至可能存在的庄家眼线,一个个都在心中暗自冷笑不已。
“哪儿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真是活腻了!”
“连‘小滇王’庄家都敢瞧不起,看这小子待会儿怎么死的!”
“哼,蜀中来的暴发户,有几个臭钱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在这云州地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庄家也是你能编排的?”
“有趣,真是有趣。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就在你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所有人眼中“人傻钱多、狂妄无知、作死而不自知”的“傻逼”暴发户,并且故意将诋毁庄家的话说得足够响亮之后不久——
你所期待的、“鱼儿”咬钩的迹象,果然出现了。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
你们隔壁那间一直颇为安静、但你能感知到里面至少有两道气息的雅间房门,被人从里面轻轻地推开了。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朝着你们这间“天字一号”雅间而来。脚步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几不可闻,但以你的耳力,自然清晰可辨。
很快,脚步声在你们雅间门口停下。随即,门上响起几声颇有节奏、不轻不重的叩击声。
“笃、笃、笃。”
你心中冷笑,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因为“被打扰了酒兴”而显得有些不耐烦、又带着七分醉意的表情,粗声粗气地朝门外吼道:“谁啊?!没看见本公子正喝得高兴吗?!滚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人约莫四五十岁年纪,身形清瘦,穿着一袭略显陈旧,但浆洗得十分挺括的蓝色儒衫,头上戴着同色的方巾,脚蹬一双半旧不新的布鞋。面容清癯,皮肤微黄,留着三缕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长须,颇有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文弱与风骨。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酒杯,脸上挂着温和而谦逊的笑容,眼神平静,举止从容,乍一看,倒真像是个饱读诗书、气质儒雅的教书先生。
他先是站在门口,对着屋内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东倒西歪、搂着“美人”的你,遥遥地拱了拱手,姿态标准,礼节周全。
然后,他才用一种温文尔雅、不疾不徐的语调,开口说话,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容易产生好感的平和:
“这位公子,有礼了。”
他微微欠身,目光快速而礼貌地扫过你,又掠过你怀中“羞涩”低头、不敢看他的曲香兰,最后落回你脸上,继续说道:
“在下赵德政,乃是这云州城里的一个教书先生,在城西的‘德化书院’开蒙授业。方才在隔壁雅间与友人小酌,无意中听到公子高谈阔论,似乎对我们滇中的一些风土人情、江湖轶事,颇感兴趣。”
他顿了顿,脸上笑容更显真诚,甚至带着一丝“同道中人”般的亲切:
“在下不才,因常年在此教书育人,闲暇时也喜好游历,结交朋友,所以对那点苍派和庄家的一些……嗯,内情旧闻,倒是略知一二,也听过不少市井传言。”
他再次拱手,语气越发诚恳,甚至带着几分“不忍见外地朋友被误导”的善意:
“听公子口音,似是蜀中人士,远来是客。公子方才所言,怕是听了些以讹传讹的不实消息,或是有所误解。在下心想,公子既是游学至此,想必也有增广见闻之意。故而冒昧前来,想与公子结识一番。”
他抬起手中的酒杯,对你示意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略带歉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