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将手伸进了你敞开的衣襟内。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因为身体的遮挡和“惊慌”神情的掩护,显得并不突兀。下一秒,她便从你怀里掏出了那个鼓鼓囊囊、皮质上乘的硕大钱袋。
她看也不看,从钱袋里摸出一锭足有二十两的雪花银,直接“啪”地一声,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对着闻声赶来的店小二,用一种充满了焦急、慌乱、甚至带着哭腔的语气快速说道:
“掌、掌柜的!结账!这、这些够不够?不、不用找了!”
说完,她根本不等店小二回答,便将依旧沉甸甸的钱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塞进了自己那本就高耸丰腴的胸衣之内!那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深色的苗衣前襟微微鼓起,更显傲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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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跑到正手忙脚乱扶着你、脸色有些发青的赵德政身边,一脸“歉意”和“后怕”地说道:
“先、先生!真、真是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我家公子他……他平时不这样的!都、都是因为今天见到先生您,太、太高兴了,所以才……才多喝了几杯!您、您没事吧?”
赵德政此刻,心中简直是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本该属于他的、沉甸甸的钱袋,就这么被那个“该死的小娘们”给塞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里!那地方……可不是他能轻易去掏的!尤其现在还是在酒楼里,众目睽睽之下!
更让他憋屈的是,怀里这个“醉鬼”死沉死沉,酒气熏天,让他一阵阵反胃。可戏已经演到这个份上,众目睽睽之下,他“热心助人”的君子人设已经立起来了,难道还能半途而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滴血和怒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没……没事。姑娘不必……客气。男人嘛,在外面应酬,喝多了……也是常有的事。我们……还是赶紧送公子回……回客栈吧。”
他特意在“客栈”二字上,加重了一丝语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到了“客栈”,到了没人的地方,再慢慢炮制你们这两个“肥羊”不迟!钱和美人,终究还是他的!
赵德政吃力地搀扶(或者说半拖半架)着“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你,曲香兰则一脸“惊慌”、“无措”地紧紧跟在旁边,手中还紧紧攥着那个从柜台拿回的、装着剩余银两和杂物的小包袱。三人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组合,缓缓挪出了“天字一号”雅间,穿过二楼走廊,走下楼梯。
一楼大堂依旧喧闹,但许多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有怜悯,有讥笑,有幸灾乐祸,也有冷漠。店小二想上前帮忙,被赵德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掌柜的则看着桌上那锭二十两的银子,又看看被扶出去的你和亦步亦趋的曲香兰,摇了摇头,低声对伙计吩咐了几句,大概是让留意楼下那辆“铁车”。
出了滇香楼朱漆大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街市灯火阑珊,行人已稀少了许多。那辆乌黑锃亮的自行车,依旧静静地靠在门边,在灯笼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赵德政瞥了那车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尽快将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他搀扶着你,转向与来时相反的一条僻静小巷,口中说道:“姑娘,公子醉得厉害,走大路颠簸,怕他难受。我知道一条近路,安静些,很快就到客栈了。”
曲香兰不疑有他(至少表面如此),连忙点头,怯生生地道:“全、全凭先生做主。”
三人身影,很快没入了小巷深沉的黑暗之中。滇香楼的灯火与喧嚣被抛在身后,只有脚步声、拖曳声,以及赵德政那逐渐变得粗重、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兴奋的呼吸声,在小巷中回荡。
巷子越走越深,越走越静,两旁的民居窗户大多黑暗,只有极少数还透着昏黄的灯光。路面也变得崎岖不平,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阴沟的淡淡腐臭味。
靠在赵德政身上、仿佛彻底失去意识的你,微微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锐利,哪有半分醉意?
鱼儿已彻底入网。
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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