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完全失去意识的你,重重地“扔”在了太师椅前冰冷油腻的地面上!
“砰!”你的身体与坚硬地面接触,发出一声闷响,滚了半圈,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只有胸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角依旧挂着一丝痴傻的满足笑意,仿佛真的醉死过去。
赌场大厅内,灯火通明,数十张赌桌旁围满了形形色色的赌徒,个个眼珠赤红,神情亢奋。空气中烟雾缭绕,汗臭、酒气、脂粉香、血腥味(或许来自斗殴)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此刻,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落在你身上,又很快被门口那道更引人注目的风景吸引——推着奇特“铁车”、怯生生站在门边、美得惊心动魄的苗家女子,曲香兰。
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坐着一个独眼汉子。此人年约四十许,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斜穿左眼,直划到脸颊,导致左眼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眼窝,戴着黑色眼罩。右眼则精光四射,凶戾逼人。他敞着衣襟,露出浓密的胸毛和结实的肌肉,怀里一左一右搂着两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正给他喂酒捶腿的妖艳女子。此人正是这家地下赌场的掌舵人,也是“小滇王”庄学纪的亲弟弟,掌管庄家部分见不得光生意的庄家二爷——庄学礼,人称“独眼龙”或“庄二爷”。
庄学礼对你这条“死鱼”显然毫无兴趣。他粗鲁地推开怀里一个女子,站起身,那只穿着硬底牛皮靴的大脚毫不客气地在你腰间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骂道:“妈的!什么狗屁大肥羊!不就是个喝躺了的死猪吗?晦气!”他踹得你身体又滚了半圈,但你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串无意义的咕哝。
然而,当庄学礼那只独眼转向门口,落在曲香兰身上时,里面的凶戾瞬间被一种混合了惊艳、贪婪与赤裸裸淫邪的光芒所取代!他摸着自己下巴上拉碴的硬胡须,嘴里发出“啧啧”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淫笑:
“不过……他带来的这个小娘们,倒是真他娘的不错!瞧瞧这细皮嫩肉的,这身段,这脸蛋……啧啧,真他娘是个极品!比老子玩过的那些骚货,带劲多了!”
他独眼中淫光更盛,对着身边两个早已跃跃欲试、满脸横肉的打手一挥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宣布货物归属般的语气命令道:“去!把那个小娘们,给老子带过来!老子今天晚上,就要在这赌场里,好好尝一尝,这苗家小辣椒,到底是个什么骚味儿!”
“是!二爷!”两个打手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狰狞而又猥琐的笑容,摩拳擦掌,眼中冒着淫邪的光,一左一右,如同盯上猎物的饿狼,朝着门口瑟瑟发抖、仿佛受惊小鹿般的曲香兰逼了过去。
曲香兰立刻进入了“角色”。她“吓得”松开了扶着的自行车,车子“哐当”一声倒在门边。她双手护在胸前,一步步向后退,直到纤薄的背脊抵住了冰冷粗糙的砖墙,退无可退。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美丽的桃花眼中迅速盈满了晶莹的泪水,在灯火下闪烁如碎钻。她用一种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带着浓浓哭腔的软糯声音哀求道:
“你……你们是什么人?!想……想干什么?!别……别过来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公子!公子你醒醒啊!”她还不忘“绝望”地看向地上“不省人事”的你。
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非但没有激起这群恶棍半分怜悯,反而像往滚油里泼了瓢冷水,瞬间将他们内心深处最原始丑陋的兽欲彻底点燃、引爆!
“哈哈哈哈!”
庄学礼和一旁的赵德政,同时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充满了淫邪与恶意的猖狂大笑,在喧闹的赌场中显得格外刺耳。
赵德政更是凑上前几步,用一种充满了煽动和谄媚的语气,对着曲香兰淫笑道:“小美人儿,你就别叫了!这地方,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看看你家那个窝囊废男人,早就醉成死猪了!你啊,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庄二爷吧!咱庄二爷,可是这云州城里,最懂疼女人的爷们儿了!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呐!哈哈哈哈!”
赌场里其他赌客和打手们,也被这出“好戏”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停下手中的赌局,围拢过来,吹着口哨,发出各种下流的起哄和淫笑,目光如同黏腻的触手,在曲香兰身上肆意游走,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开场、精彩刺激的活春宫。整个赌场大厅充满了污秽、堕落、令人作呕的欲望气息,宛如人间地狱。
然而,就在那两个打手肮脏的大手,即将触碰到曲香兰那看似柔弱无骨的手臂,庄学礼和赵德政笑得最猖狂、最得意,所有看客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期待着下一幕“好戏”上演的刹那——
一个带着无尽调侃意味、仿佛刚睡醒般懒洋洋的年轻声音,突然从他们背后,幽幽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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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温和。
但却像一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