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也继续玩女人嘛。”你目光扫过那些吓得缩在角落、花容失色的风尘女子,语气随意,“春宵苦短,可不要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啊。”
你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瘫坐在地、尿了裤子的,全都彻底懵了。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神呆滞,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刚刚才以神魔手段震慑全场的恐怖存在,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和蔼可亲”,甚至……像是在劝他们及时行乐?
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反差感,比直接的死亡威胁,更让他们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心理上的全面碾压!他们宁愿你大发雷霆,或者直接动手杀人,也好过现在这种完全捉摸不透、仿佛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的感觉!
你似乎很满意他们这种反应,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你根本不理会他们那呆滞惊恐的眼神,继续用那种充满了“善意”和“体贴”的语气,解释道:
“我呢,只是一个路过的、热心肠的好心人。刚才,看到这几位朋友之间……”你指了指依旧僵立着、握着一截扭曲刀柄、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庄学礼,以及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赵德政,还有那两个僵在半空、进退不得的打手,“……好像,产生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小误会。”
“所以啊,我就想,请他们到后院去,喝杯茶,聊聊天,谈谈心,把这个小小误会,给解开,也就好了。”
你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场,笑容可掬,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商量和请求的意味:
“大家呢,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玩你们的,好不好啊?”
说完,你还对着那些早已魂飞魄散的赌徒和打手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咕咚……”“噗通……”
又有几个人腿软倒地,或者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剩下的人,则如同最听话的木偶,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意义不明的“嗬嗬”声,表示绝对遵从。
你似乎终于“放心”了,点了点头。然后,你不再看这些蝼蚁,迈开脚步,从容不迫地走到了那个依旧保持着挥刀劈砍姿势、但全身肌肉僵硬、独眼中只剩下无边恐惧和茫然的庄学礼,以及那个早已瘫成一团烂泥、裤裆湿透、散发着恶臭的赵德政面前。
你弯下腰,伸出双手。那双手依旧白皙修长,干净得不像话。你就那么随意地,一手揪住了庄学礼那满是油汗、粗硬如鬃的头发,另一手抓住了赵德政那梳得整齐、此刻却散乱不堪的发髻。动作轻松得,就像在菜市场里,随手拎起两只待宰的、毫无反抗之力的鸡仔。
然后,你手臂微微一用力——
“啊!!!”
两声短促而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响起!
你就这么一手一个,将这两个加起来足有三百多斤重、平日里在云州城也算是一方人物的彪形大汉,给轻飘飘地、毫不费力地从地上提了起来!他们双脚离地,在你手中软得如同两团没有骨头的烂泥,除了发出绝望的呜咽和本能的抽搐,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你提着他们,转过头,对着那个依旧站在墙边、但脸上早已没有了半分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无尽崇拜、爱慕以及一丝兴奋的绝美苗女——曲香兰,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充满了宠溺的笑容,说道:
“香兰,走吧。”
你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手中提着两个大男人的举动形成诡异对比。
“我们吃饱了,也喝足了,是时候该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消消食了。”
你掂了掂手中两个“人形沙包”,目光扫过他们惨白如纸、写满绝望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玩味:
“正好,我也想和这位博学多才的赵先生,以及这位威风凛凛的庄二爷,到后院去,好好地、‘深入交流’一下,深入地、‘了解’一番,他们平日里,到底是有多么的……‘热情好客’呢。”
你在“深入交流”和“了解”这两个词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其中的戏谑、冰冷与不言而喻的威胁,让被你提在手中的两人,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嗯!”
曲香兰听到你的话,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瞬间迸发出无数闪亮的小星星,充满了对你全然的信任与崇拜。她用力地点了点自己精致的下巴,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真而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灿烂笑容。然后,她迈着轻快愉悦的步伐,走到门边,扶起那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损坏,这才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女孩,满足地推着车,紧紧地跟在了你的身后。
在赌场大厅内,所有人那充满了极致敬畏、恐惧、庆幸(幸好不是自己)、以及一丝茫然的目光注视下,你一手提着一个大男人,如同提着两件无关紧要的行李,从容不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