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的事!点苍派的事!我都说!我都说啊!!”
庄学礼虽然凶悍,但此刻也被这无形的恐惧压垮了。他独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要求饶,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刚才试图反抗的后果,一时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拼命地摇头,脸上写满了哀求和认命。
然而,你,根本不理会他们那杀猪般的、充满了绝望的惨嚎和哀求。
你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重新被那种绝对的冰冷与漠然取代。你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他们面前。然后,弯下腰,伸出你那双手——那双手依旧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甚至有些文弱,与刚才弹碎钢刀的威能形成了最刺目的反差。
你左手一把揪住了赵德政那梳得整齐、此刻却散乱如草、沾满油汗污垢的头发;右手则抓住了庄学礼那粗硬如鬃、同样肮脏不堪的短发。你的手指如同铁钳,稳稳地扣住了他们的发根。
“啊——!!!”
伴随着两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惨叫,你就那么随意地、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这两个加起来足有三百多斤重的彪形大汉,从地上硬生生地提了起来!他们双脚离地,在你手中无助地蹬踏,却如同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然后,在他们那充满了极致恐惧、瞳孔放大到几乎要爆裂的、绝望目光注视下,你手臂平稳地一挥,将他们的脑袋,狠狠地、精准地,按进了旁边那个巨大的、盛满了浑浊不堪、漂浮着烂菜叶、油污以及其他不明秽物的、冰冷脏水缸之中!
“噗通!噗通!”
两声闷响。
“咕噜噜咕噜噜咕噜噜……”
紧接着,一连串密集而疯狂的气泡,如同沸腾般,疯狂地从水缸的浑浊水面下冒了出来!气泡破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后院里,发出了令人心悸、仿佛生命最后挣扎的声响!
“唔——!!!”
“嗬——!!!”
水缸中,瞬间爆发出最原始、最剧烈、也最绝望的垂死挣扎!
赵德政和庄学礼的身体,如同两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开始了毫无章法的扭动和疯狂踢蹬!他们的四肢在空中、在水中胡乱地挥舞、抓挠!双腿拼命地蹬踹着坚硬冰冷的水缸壁,发出“砰!砰!砰!”的、一声声沉闷而骇人的撞击声!他们的指甲,在粗糙的缸沿和缸壁上疯狂地抓挠,发出“吱嘎——吱嘎——”的、令人牙酸到极点的刺耳声音,甚至能听到指甲翻裂、折断的细微脆响!浑浊的脏水被剧烈搅动,溅出缸外,泼湿了周围的地面。
然而,你的手臂,稳如磐石。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那按在他们后脑上的力量,没有减弱分毫,反而带着一种冷酷的、精确的控制力,将他们的口鼻,死死地压在浑浊冰冷的水面之下!
窒息!
仿佛整个肺部都要炸裂开来的极致窒息感,如同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巨手,死死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挤压着他们的胸腔!冰冷的脏水,无孔不入地,试图涌入他们的口鼻、气管!求生的本能与溺水的痛苦,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灼烫着他们每一根神经!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如此逼近、如此缓慢地降临!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难熬!
你,就这么一手按着一个脑袋,静静地站在肮脏的水缸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和一丝残忍的平静。你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默剧,只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某个临界点的到来。
曲香兰站在你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惊恐或不适,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丝对你强大掌控力的更深痴迷。她是太平道坤字坛坛主,见过、甚至亲手制造过无数血腥。眼前这一幕,对她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形式、效率更高的“问话”而已。
就在水缸中的挣扎,从剧烈疯狂,逐渐变得微弱、无力,身体开始痉挛,气泡变得稀疏,意识即将被无边的黑暗与窒息彻底吞没的前一刹那——
你,才猛地,手臂发力!
“哗啦——!!!”
两声巨大的水花溅起声!
你将他们的脑袋,从浑浊的脏水缸中,如同拔萝卜一般,狠狠地提了出来!
“咳!咳咳咳!哈——!哈——!!”
“呕——!咳咳!哈啊——!!”
一瞬间,新鲜而冰冷的、虽然充满了后院污浊气息的空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他们那早已濒临崩溃、饥渴到极点的肺部!赵德政和庄学礼,如同两条被扔回岸上、濒临死亡的鱼,瘫倒在冰冷湿滑、污秽不堪的地面上,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着!他们张大嘴巴,鼻孔扩张到极限,用尽全身的力气,贪婪地、疯狂地、大口大口地吞咽、呼吸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