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无形却重达万钧的冰冷铁锤,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庄学礼和赵德政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脏上!让他们浑身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痉挛起来!极致的恐惧,如同最寒冷的冰水,淹没了他们所有的理智和侥幸!
你看着地上那两个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抱作一团、抖得如同秋风中最脆弱落叶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与残忍玩味的冷笑。
在经历了“弹指碎刀”那神魔般的一幕,又被你提到这阴森恐怖、如同屠宰场般的后院,再听着你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可怕的威胁之后,这两个平日里在云州城底层作威作福、欺软怕硬的货色,所有的勇气、凶性、算计,都早已被碾磨成了最卑微的尘埃。此刻的他们,与两条被吓破了胆、只会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并无二致。
然而,对你而言,审讯,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暴力逼供。那太低级,太无趣。审讯,是一门艺术。一门糅合了心理学、生理学、表演学,充满了黑色幽默、精准操控与暴力美学的、高级艺术。你要的,不仅仅是情报,更是从身心到灵魂,对他们的彻底摧毁与掌控。
你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立刻就用鞭挞、火烙、或者更直接的断肢来逼问。那种方式,效率低下,且容易得到虚假或残缺的信息。
你缓缓地从那块冰冷的大青石上站起身,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但你并没有走向地上那两个蜷缩的俘虏,而是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位静立如兰、眼波流转、正用一种混合了无尽崇拜、爱慕以及隐隐兴奋的眼神望着你的绝色苗女——曲香兰,用一种充满了“关切”与“体贴”的、温柔到近乎诡异的语气,开口说道:
“哎呀,香兰,你看。”
你伸手指了指地上那两个正不停磕头、额头磕在污水泥地上“砰砰”作响、嘴里含糊不清求饶的家伙。
“这两位‘英雄好汉’,刚才在滇香楼,为了‘热情招待’我们,可是陪着我们喝了不少的烈酒。这‘春香醉’后劲不小,想必此刻,他们一定是口干舌燥,渴得不行了吧?”
你的语气,仿佛真的在担心客人的身体状况。
“我们,作为被他们‘盛情邀请’来的‘客人’,可不能如此怠慢了‘主人家’啊。礼尚往来,才是待客之道,你说是不是?”
你对着曲香兰,露出了一个征求同意的、温和笑容。
听到你这番充满了恶毒趣味和残忍暗示的“提议”,曲香兰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恐或不适,反而立刻绽放出了一抹充满了邪恶魅惑与兴奋期待的、妖冶笑容。她那双原本妩媚多情的桃花眼中,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嗜血的、阴鸷而锐利的光芒,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母豹。
她伸出粉嫩小巧的丁香舌尖,极其缓慢而富有挑逗意味地,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娇艳欲滴的饱满红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她绝色的容颜和此刻诡异的气氛衬托下,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异魅力。然后,她用一种甜腻入骨、仿佛能勾魂摄魄,却又带着冰冷寒意的、魅惑声音,娇笑着回应道:
“哎呀,夫君想得真是周到呢。”
“奴家上次,被夫君您,用这种方式,‘请’喝了一次水之后……啧啧,就再也忘不了那种,灵魂都快要飘出窍的‘美妙’滋味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充满了挑逗、期待以及一丝残忍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地上那两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魂飞天外的家伙,仿佛在评估两件有趣的玩具。
“就是不知道,这两位‘英雄好汉’的肚量,比起奴家来,又如何呢?”
“他们的肺活量,是不是也像他们的胆子一样,‘大’得惊人呢?”
“奴家,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了呢。”
你和曲香兰之间,这充满了邪恶默契、一唱一和的对话,对于地上那两个俘虏来说,简直比地狱深处最恶毒的诅咒,还要恐怖千万倍!
他们或许不知道具体的“水刑”是什么,但“喝水”、“肚量”、“肺活量”、“灵魂出窍”这些词汇,结合这后院的环境、枯井的传说,以及你们那平静中透着无限残忍的语气,足以让他们在脑海中勾勒出最骇人、最痛苦的画面!那是对窒息、对溺水、对死亡过程最漫长煎熬的极致想象!
未知的恐惧,往往比已知的痛苦,更能摧垮人的意志。
“不——!不要啊!大爷!好汉!爷爷!祖宗!我们不渴!我们真的一点都不渴啊!”
赵德政率先崩溃,他涕泪横流,脸上的污垢被泪水冲出一道道沟壑,他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过来抱住你的腿哀求,但因为恐惧而四肢无力,只能瘫在原地,疯狂地磕头,声嘶力竭地哭喊:
“求求您!求求您了!我们什么都说!我们什么都告诉您!只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