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出,又立刻反手,极其轻柔而平稳地将房门重新带上,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最大限度地避免惊扰室内熟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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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外走廊里的白月秋,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紧张等待和内心的忐忑,手心都微微沁出了冷汗。走廊里只点着几盏光线柔和的壁灯,将她略显单薄却站得笔直的身影拉得很长。当她看到你竟然真的为了听取她的汇报,而特意从房间里走出来,并且衣着整齐、发髻一丝不苟时,那张清秀中带着干练气质的俏脸上,瞬间露出了混合着受宠若惊、无尽感激、以及更深愧疚的复杂表情。
她立刻后退一小步,身体站得笔直,然后对着你,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标准大礼,腰弯得极低,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和紧张而带着细微的颤抖,但努力保持着清晰:
“东家!深夜打扰您和……和夫人休息,月秋深感惶恐不安!请东家责罚!”
她的头低垂着,不敢抬起,仿佛犯下了天大的过错。
你看着她这副恭敬到近乎惶恐的模样,心中既觉好笑,又有些感慨。你摆了摆手,用一种刻意放得轻松、带着调侃意味的语气说道:
“行了行了,月秋啊,别天天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礼节了。你进新生居参加培训的时候,那些讲师和规章早就说过了,我们新生居不兴这一套。讲究的是效率、务实,是解决问题,创造价值。把腰直起来,好好说话。”
你的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白月秋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顺从地直起身,但依旧微微垂着眼睑,不敢直视你的眼睛,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显露出良好的训练素养。
你看着她那副因为你的“随和”反而更显不知所措的可爱样子,决定再给她吃一颗“定心丸”。你话锋一转,用一种更加亲近、甚至带着点幽默和“套近乎”意味的语气,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心里应该早就清楚我的真实身份了吧?这里没外人,咱们关起门来说话,不必那么拘谨。”
你微微前倾身体,仿佛在分享一个“小秘密”,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笑意:
“从你们峨嵋派的辈分上来说,你的那位大师姐,丁胜雪,现在可是我的……嗯,夫人。所以,严格论起来,你是不是该改口,叫我一声‘姐夫’,才更对路啊?”
你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瞪大的、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美丽丹凤眼,笑意更深:
“你可别不认账啊。胜雪那丫头,在我面前可没少提起你。说你是她当初在峨嵋山上,为数不多的几个能说得上贴心话、也最聪明能干的好师妹。还嘱咐我若是在外行走遇到你,要多加照拂呢。”
你这番话,如同冬日里骤然涌出的温泉,又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就打开、并融化了她心中因为身份差异、敬畏感而筑起的所有冰层与隔阂。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在她心目中如同高山仰止、神秘强大、执掌着庞大商业帝国和无数秘密的“东家”,竟然会用如此亲切、平易近人,甚至带着点“家长里短”式的幽默方式,来和她拉近距离,主动提及这层私谊。
这不仅仅是一种态度的表示,更是一种巨大的信任和接纳的信号。意味着在他眼中,她不仅仅是下属,更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是有着师姐这层亲密关系的“小姨子”。
白月秋那张本就因为激动而泛着淡淡红晕的清秀俏脸,瞬间变得比天边最绚烂的晚霞还要红艳,还要滚烫!一直红到了耳朵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羞涩得无以复加,仿佛心底最隐秘的期待和惶恐被一下子戳破,又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暖意所充满。
她下意识地、鸵鸟般深深地低下了那颗平日里在生意场上自信昂扬的脑袋,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紧张地、无意识地用力绞着自己深蓝色工作服的衣角,仿佛那衣角是她的救命稻草。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用比蚊子哼哼还要细小、却清晰可辨的声音,从齿缝里艰难地、羞涩万分地挤出了两个几乎听不清的字:
“姐……姐夫……”
声音轻软,带着少女般的娇羞,与白日里那个干练飒爽的“白老板”判若两人。
“哈哈,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私下里就这么叫,自在些。”
你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心情越发愉悦,忍不住朗声低笑了起来。这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驱散了最后一丝凝重与拘谨的气氛。
“好了,说正事。”你收敛了笑容,但眼神依旧温和,“这么晚来找我,想必不只是为了确认称呼吧?楼下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在彻底放松下来,确认了彼此之间那层更亲近的关系之后,白月秋身上那份属于商业女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