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第一缕曦光穿透窗棂,在室内地板上投下澄澈的光斑。你尚在将醒未醒之际,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可闻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咚咚咚——”
“东家,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白月秋刻意压低的、却难掩雀跃的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清冽。
你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定然是早早便已起身,换上了那身你昨日见过、便于活动的淡绿色劲装,将长发利落地束起,脸上带着期待与一丝紧张的薄红,眼巴巴地守在门外,生怕扰了你的清梦,却又按捺不住心中那份关于“学车”与“出游”的期待。
你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起身披衣,打开房门。果不其然,白月秋正俏生生地立在门外。晨光勾勒出她高挑匀称的身形,那身淡绿劲装确实合体,勾勒出少女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与笔直的长腿。她脸上薄施脂粉,更显得肌肤莹白,双眸清澈明亮,此刻因你的出现而骤然亮起的神采,比窗外初升的朝阳更为耀目。见到你,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飞起两朵更明显的红云,低声唤了句:“姐夫。”
你笑了笑,侧身让她进来,目光扫过室内。曲香兰仍蜷在床榻内侧,乌发铺了满枕,睡得正沉,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在她裸露的肩颈处若隐若现。你随手拉过锦被为她掖了掖被角,对白月秋道:“走吧,趁着清晨人少安静,我带你去后院学车。”
教白月秋骑自行车的过程,比你预想的还要顺利许多。
后院场地宽敞平整,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与草木清香。你推来一辆调试好的、适合她身高的女式自行车。她起初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握住车把,指节都微微发白。你从最基础的平衡开始教起,扶住后座,让她尝试双脚离地滑行,感受那微妙的平衡点。
她毕竟是峨嵋派出身,轻功底子扎实,对身体重心的控制和协调性有着远超常人的天赋。起初的笨拙与摇晃只持续了很短时间,很快,她便能松开一只脚,尝试蹬踏。你稳稳扶着后座,口中不断指点要领:“对,眼睛看前方,莫要盯着脚下……身子放松,莫要僵硬……对,就这样,腰背挺直,借力,蹬!”
她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小半个时辰,已能脱离你的扶持,独自摇摇晃晃地骑行一小段。虽然转弯时仍显生涩,车头不时歪斜,但她脸上的神情,已从最初的紧张忐忑,变成了全神贯注的认真,继而是掌握新技能后的惊喜与兴奋。当她终于能绕着后院较为顺畅地骑完一整圈,稳稳停在你面前时,那张清丽的脸上绽放出的笑容,纯粹、明亮,带着孩子般的得意与满足,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姐夫!我……我会了!” 她跳下车,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因运动而红扑扑的,气息微喘,眼睛却亮得像落入了星辰。
你赞许地点点头,递过一方干净的汗巾。“峨嵋高徒,果然名不虚传。比那些勋贵子弟强出十倍不止。”
得到你的肯定,她脸上的笑容更盛,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汗巾,擦了擦汗,目光却忍不住再次投向那辆自行车,跃跃欲试。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熟能生巧,日后多骑便是。” 你适时止住她的兴奋,将她唤至一旁。此时,曲香兰也揉着惺忪睡眼,披着外袍,慵懒如猫儿般踱了过来,身上还带着与你同眠一夜后沾染的、你的气息。她看到白月秋额上的薄汗和兴奋未褪的红晕,又瞥了眼自行车,了然地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丝暧昧又了然的笑意。
你将她们二人叫到跟前,脸色转为认真。“从今日起,你们二人有一项新的‘任务’。” 你的目光在她们姣好的面容上扫过,“每日巳时过后,若无紧要之事,便换上最时新、最漂亮的衣裳,骑着这自行车,在云州城最繁华的街巷转悠。西市、东街、南门桥、北坊口,哪儿人多,便往哪儿去。”
白月秋与曲香兰俱是一愣,不解地望着你。
你微微一笑,继续道:“我不仅要让云州人知道,新生居的自行车是个好用的物事,更要让他们看到,骑上它的人,是何等风采。这自行车,不仅是代步工具,更是一种风尚,一种体面,一种身份的象征。我要让全城的夫人小姐、公子哥儿们都看着,连我新生居的掌柜和……枕边人,都以此为乐,以此为美,以此为荣。”
你看向白月秋,语气温和却带着嘱托:“月秋,你武功不差,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得身,只要不深入偏僻巷陌,自保无虞。主要在热闹处,让更多人看见即可。”
你又转向曲香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她如今作苗女打扮,与之前太平道坤字坛主的模样气质迥异,一般探子难以识破,但你还是提醒道:“香兰,你乌木发簪里的那几根‘小玩意儿’,需时刻备着,以防万一。云州城内治安尚可,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店中俗务,暂由我打理。你们的‘任务’,便是‘玩’。” 你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二人,“尽情地玩,开心地玩,玩得